玄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的皮膚不白,但膚色健康,肌肉緊實,看著就知道鍛煉的很好。
一頭棕色的短發微濕,耷拉在頭頂,像只被淋濕的大金毛。
濕透了的衣服被丟在地上,水珠在他緊實的肌肉上滑落,滴到地板上。
——嫌他身上太濕了,晚卿沒讓他上床,而是在地板上坐著。
她脫下他的上衣,另一只手拎著的大毛巾往他身上一丟,“擦擦,褲子自己脫。”
兆游的長眸耷拉著,聲音啞啞的,很虛弱的樣子,“我沒力氣……卿卿~”
“騙誰呢?打架有力氣,淋個雨就沒——”
她的話淹沒在少年可憐兮兮的眼神里。
白色大毛巾披在他腦袋上,濕溜溜的劉海還在往下滴水,落在長長的睫毛上,顫了兩顫才落下,可憐又……可口。
“咳……”
晚卿認命的像擼狗頭一樣給他擦了擦頭發,而后把毛巾裹在他身上,伸手往他褲頭摩挲。
手腕一下子被人逮住。
他的聲音更啞了,“卿卿,別亂摸,這里解開。”
早在她給他脫衣服的時候,某個地方就已經起立了,把她嚇到就不好了。
他的卿卿還小,逗逗可以,真格……暫時還是算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當溫熱軟綿的小手解開自己褲頭時,總若即若離的觸碰到他冰冷的腹部,被她碰到的地方,仿佛著了火似的。
他垂眸。
小姑娘特別乖巧的蹲在他面前,眼睛虛虛的看著別的地方,但神情很認真,像是在做什么數學難題。
她的皮膚白,很白,不是那種蒼白,而是生機勃勃的白,又潤潤的,讓人想要咬一口,他們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臉上那些可愛的細小絨毛,好像他呼吸動作稍微大一點,那些小絨毛就會跟著動。
她稍稍往后仰,露出天鵝頸一般的脖子,細細的,脆弱的,仿佛輕輕一握就能捏住……
她今天穿著一襲長裙,領口是圓領,帶著領子,但領口有些大了,可以看見下面白皙的皮膚,更可以……看見粉色的帶子……
那是……內衣帶子?
仿佛有轟的一聲,靜寂的火山爆發了,熱,狂熱,躁動……
晚卿雖然是個乖寶寶,但也不是個遲鈍的寶寶,感覺某人盯著她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有些不自在,手下動作快了些,刷的一下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丟到一旁。
好在有浴巾擋著,只能看見他的小腿露在外面。
晚卿松了一口氣,還是沒敢看他,“可以了吧?”
在兆游看不到的地方,乖寶寶不自覺的蜷了蜷手指,感覺指尖仿佛被燙傷了。
嚶嚶嚶,第一次碰到男孩子的果體呢……有一說一,好硬實……
她一個愣神,猝不及防被兆游拉倒了,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兆游順勢倒在地上,晚卿就躺在他身上,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條浴巾。
兆游握著晚卿的手腕,剛剛還說沒力氣的人,這會兒她是怎么都掙脫不開他的手。
“你……你干什么?”
兆游蹭了蹭她的臉,他剛剛淋過雨,臉冰冰的,但她不一樣,軟軟的又暖和,蹭了又蹭。
放縱……一點點,他這樣告訴自己,肯定可以停下來的。
沒理由這么嬌嬌可愛的女朋友都到家里了,他連含都沒含上一口?
他……他就含進嘴里嘗嘗味道。
兆游在她耳邊喘了聲,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后,晚卿半邊身子都酥了。
她聽見少年在她耳邊低聲道,“乖卿卿,還有一件呢……”
還、還有一件?
晚卿睜開迷離的眼睛,緩慢的眨了眨眼,而后終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一件,小臉爆紅。
“臭、臭流氓!”
兆游嘶了一聲,舔了舔小虎牙,“我說……你怎么罵人都罵的這么軟綿綿,這么可愛呢?嗯?寶貝卿卿?”
話說完,在晚卿的一聲驚呼中,他咬住了她精致可愛的耳垂,拿虎牙輕輕研磨,以一種她能感覺到,但不會覺得疼的力度。
他把大大的、沾著他身上的水的浴巾鋪在地上,把小姑娘壓在上面,用他剛脫下來的衣服擰成一股繩,把小姑娘的手綁在一起,壓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揉她的左胸,雖然隔著衣服又隔著有一定厚度硬度的胸罩,可他還是揉的十分激動,或者說揉不太正確,應該說是抓捏。
他的嘴也沒閑著,從她耳后一直舔到她的脖頸,小心著也沒落下印子,但力道也不太輕,總是讓小姑娘不住的哼唧兩聲,像貓兒叫一樣,讓他某處更熱,心里躁動更甚,手下的動作就更不留情了。
他有些不滿足,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把他看樂了。
他剛剛一直沒太注意,原來小姑娘這條長裙是扣扣子的,而且這一排扣子,都在前面,方便了這位化身為禽獸的少年。
他的手指靈活的解開她裙子的扣子,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02往兩邊耷拉,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他看的眼熱。
“呀!不——”小姑娘感覺到胸前一片涼,從昏昏沉沉中終于找到自己的意識,正要開口阻止,就被始作俑者堵住了嘴,舌頭長驅直入,與她共舞,水聲粘膩,她又陷入奇怪的迷霧中,小臉悄無聲息的紅潤。
“唔……”
小姑娘被他親的渾身發軟,扣子也全被解開了,及膝的長裙就掛在她的手臂上,美好的少女身就這么落在他眼前。
被粉色胸罩包裹著,藏著的鼓起的美好,平坦的小腹,同樣粉色,印著小蘑菇的內內,一雙細長均勻的白腿,腳上的白皮鞋和及腳踝的襪子還未褪下,小姑娘不自覺的曲起腿,夾著。
喉結滾動了兩下。
兆游的眸色愈來愈深。
他看著晚卿。
她的眼鏡早就被丟到一旁,一雙美眸迷離含水,嘴唇和臉頰都是異樣的紅潤,嘴唇還微微腫著,輕啟,往外吐著熱氣,仿佛不知道正在發生什么。
“乖卿卿……我就親親?嗯?”
晚卿還沒說話,他就開始了,在她胸前落下吻,或輕,或重,也許因為不是脖子那么容易被看見的地方,他在她胸前起伏弧度的根部,印了幾個紅印子,在白色的如牛奶一般的皮膚上,這兩點紅印子十分明顯,像是落在雪地上的紅梅。
兆游從鼻間逸出一聲嗯,伸手繞到她背后,解開了禁錮,仿佛也解開了心中那頭野獸的禁錮。
那塊布料一下子松散,真正的紅梅微微探頭。
他愛不釋手的在她皮膚上摩挲了幾下,低頭埋在她的山巒之間,吸了一口氣,用鼻子往兩邊拱嫩肉,軟軟的帶著香氣……
“真想溺死在你身上……”
他從下至上的吞咬她的嫩肉,只覺得軟的不可思議,像是白饅頭,又像是棉花糖,一時間沒控制好力道,留下好幾個牙印,讓小姑娘忍不住掙扎,嗚嗚了兩聲。
他忽的醒過來似的,在牙印上親了又親,“我輕點,別哭,乖。”
“不可以……”
兆游沒理會她哼哼一樣的話,他一手握著左邊的柔軟,手掌由下至上的旋揉,然后抓住頂端的一點扯起,用拇指捏著它揉搓,另一邊則被他含在嘴里,用舌尖彈弄,吃的咂咂作響。
晚卿覺得自己怪極了,像是有一團火窩在心中,烤的她嗓子干啞,想要喝水,又像是想要什么其他的東西。
衣服半掛在她身上,少年的頭埋在她胸間,早就硬挺的櫻果被他捏著,含著,她心中那種熱更厲害了,想要逃離,但……又似乎有說不清楚的渴望。
小腹一陣陣的酥麻,仿佛腦子也隨著酥麻感而失去思考的能力,那種細小如電流般的感覺,讓她渾身酥軟,沒有力氣,只能微微張著小嘴,像被擱置在淺灘上的魚,喘氣……試圖呼吸,讓自己好受一些。
下面異樣的感覺讓她不自在,潛意識的覺得不能被人發現,腿夾的更緊了。
但顯然這是瞞不過正從她胸前離開,轉戰小腹的少年的。
兆游輕輕一笑,嗓音又壓又沉,晚卿只覺得自己心中仿佛被撓了一爪,癢得很。
他不由分說的分開她的兩條腿。
——她那點力氣他還不放在眼里。
他強橫的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導致她合攏腿的時候,只能夾住他的大腿。
小姑娘的腿跟他的,沒有任何的阻礙,觸碰在一起,在她無意識的動作下摩擦。
兆游似忍耐似享受的瞇了瞇眼,兩只手揉玩她的奶子,雖然還不大,但軟的很,又白,一捏就有紅色指印,好半天才會消下去,實在是讓他難以停下來,特別是奶尖兒硬的跟果子一樣,他就忍不住想要揉一揉,捏一捏,搓一搓,最滿意的是,稍微用點力,小貓兒就會瞪大那雙褐色的眼睛,里面還含著水,像是受了很大刺激一般的看著自己,嘴里下意識的發出輕輕的啊聲。
忍?
看著已經可以說是赤身裸體躺在白色大毛巾上,卻比毛巾還白的小姑娘,她似有些難耐的擰首,他垂眸,看著她可愛的奶子上印著自己的指印,放著自己的爪子,兩個人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差異,再看她被自己強硬大開的腿……
兆游在心里罵了句臟話。
再忍他就禽獸不如了!
停?停不下來了。
————
一章,下章馬上來
校園·誘11
屋外的雨還在下,寒氣由地面而起,籠罩著整個城市,屋內的溫度卻越升越高。
少年如膜拜一般的舉起少女的美腿,低頭,細細的,面帶癡迷的在她腿根處嗅了嗅。
她的小皮鞋和襪子都已經被褪下,丟在一旁。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挑逗。
他盯著那塊已經有些濕的布料,舔了舔唇,但沒忙著動作,而是在她大腿內側落下吻,或是吸吮。
晚卿那兒出奇的敏感,被他這么一弄,尖尖的呀了一聲,扭動腿試圖掙脫他的禁錮,卻無法,被他親的更用力。
從腿根到腳尖,被某人又舔又吻又吸,或深或淺的落下了印子,兆游一邊迷戀的看著指下柔軟、滑膩的皮膚,一邊又分神注意著兩腿中間的那層布料。
他這一番下來,濕潤的區域被擴大,他甚至看到有水光漫出布料外。
他心中難耐,看了一眼自己硬挺之處,閉了閉眼,睜開眼后,又對她另外一條美腿進行了攻勢。
他的指腹揉摩著細嫩的白皮,唇舌熟練的愛撫,幾乎每一處細嫩都被他觸碰過。
當他含著她小腿肚的嫩肉舔,輕咬時,小姑娘的腿顫了顫,腳趾不自覺的蜷起,表情迷離,哼唔了一聲,似到了什么。
他緊盯著那塊布料,果然見它已經全部被打濕,濡濕的痕跡在他眼皮子底下愈來愈寬,晶瑩的液體甚至盈了出來。
他終于放下她的腿,手伸向了那塊唯一的布料。
濕噠噠的粉色內內被丟到一旁。
兆游瞇了瞇眼,聲音喑啞,“我的嬌嬌寶貝,來的時候喝了很多水嗎?下面這么多……嗯?”
軟軟的卷曲黑毛上沾了不少晶瑩的液體,如花兒一般嬌嫩的花肉層層疊疊,因著腿被打開的動作而微微張開,每一層都晶瑩水潤,亮晶晶黏液沾在大腿內側,往下落了不少。
晚卿抗議的哼了一聲,在他的動作中又啊了一聲。
——少年伸出纖長的手指,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奇中又帶著些急迫,用手指去捻揉那一層層的花肉,手里的嫩肉因為潤著春液而滑不溜秋的,溫熱,軟的,他輕輕一捏,一扯,小姑娘都會跟著一顫,或是難耐的仰首,搖頭,眼尾有些泛著粉紅色。
終于玩夠了外面的花肉,他才撥開層層,朝著一直往外流水兒的縫隙去,是用指頭磨蹭,上下的撫摸,又微微往內壓了壓,感受到里面無與倫比的吸力和柔軟時,又往外抽,再蹭,再入,而后再出。
這一番他倒是玩上癮了,小姑娘卻不上不下的,每次提心吊膽,屏息等著他進來,他卻又輕輕一抽,出去了,她自己都沒察覺,臉上有幾分不滿,哼唧了一聲,小腳不自覺的動了動。
兆游都看在眼里,低笑一聲,另一只手卻在花瓣間尋著珍珠,揉到某個點時,顯然小姑娘顫的厲害了許多,他便用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揉著那個點。
她的水兒實在是多,珍珠滑的很,總是從他手下溜走,他又耐心的尋找,繼續搓揉。
伴隨著他的動作,上面揉搓按壓,下面摩擦擠抽,麻和熱積累在小腹,終于像是盛不住了,滿了,晚卿腦中一空白,仿佛靈魂離了肉體,腿發麻,打顫,身下如泉涌,她從那陣快感中出來后,下面還沒停下來,一股一股的春水不要錢似的往外流,打濕了他的手指、手掌。
兆游把亮晶晶的手掌舉到她面前,舔了舔指尖,“乖寶,知道這是什么嗎?”
晚卿擰過頭,不想看他。
“不看?”
“啊——”剛剛閉上眼的晚卿,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手指,進去了一個指節里面的嫩肉緊緊的吸著外來者,仿佛有生命一般的。
兆游在心里嘶了一聲,身下仿佛要爆炸了,于是另一只手解開晚卿的束縛,拉著她的小手,落在自己兩腿間,握著她的手褪下他身上剩下的布料。
軟軟的手心觸碰到他的炙熱,他的堅硬,他舒服的喘了一聲。
兩人面對面坐著,晚卿沒有力氣的靠在他懷里,手被他拿著做壞事,他的另一只手則在她被撐開的縫隙中作怪,畫圈,擠出一陣又一陣的花蜜。
晚卿沒敢低頭看,但手心的觸感分明的傳來,那東西又粗又硬,上面的血管她都能感覺的清清楚楚,心中熱得慌,抽手卻又抽不出來,偏偏身下又被人玩弄著。
被她的手包裹著,兆游悶哼了一聲,灼熱灑出,落了她一手。
與此同時,晚卿也受不住,再一次去了。
兆游親了親她的側臉,悶笑了一聲,“乖卿卿,我們都濕噠噠的,嗯?”
他舔她的脖頸,“下次,我就要進去——”
說著進去,他又放了一根指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