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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二人已經拉到二女的胳膊,原本嗅到氣息就已經難以自制,如今碰到那白嫩香軟的身子,立刻入魔益深,只覺得嬌軀可憐,勾起萬分情愛,分別把二女身子抱住,柔聲喚道:“姐姐莫怕,有我在這里,任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不能再傷害你們一根毫毛。”
這個情形實在是太過詭異,笑和尚當場就要放出無形劍去斬那兩顆心臟,被金神君攔住:“不可!她們中了裘元小賊的魔法,這兩顆心跟她們性命息息相關,你破壞心臟,等于直接害她們的命一樣,若要想殺死他們你就動手吧!”
笑和尚急忙將無形劍收回來:“這是什么魔法?我過去從未見到過!”
甄艮和甄兌想要去將二女身體拉開,又被金神君叫住:“不可!這是尸毗老人的大阿修羅魔法,只要沾上一點邊,立刻便要中招,他們兩個已經是那樣了,若是強行把他們拉開,且不說你們也要跟著中那魔法,他們自己也會被欲火返燒,心火干枯,腎水涸竭而死!”
甄艮急道:“可是,可是他們……”
原來,易鼎和易震兄弟已經徹底迷了心智,分別開始寬衣解帶,就那么摟過去,抱著二女上下其手,甄氏兄弟略有猶豫的功夫,他們已經連同鞋襪一起脫了干凈,四條身子分成兩隊糾纏到一起,原本單是二女,魔法就已經厲害無比,如今又添了一對童男,威力又翻了幾倍,就連笑和尚都覺得渾身發熱,欲火上膨,趕緊向后退出十余步遠,不敢再看四人身子,低頭念了好幾聲佛號。
李洪又氣又恨,咬牙切齒:“現在怎么辦?癩姊姊,你有什么辦法能救他們么?”
金神君道:“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就是趕緊找到那兩個小賊,只要將他們用佛火煉化成灰,形神俱滅,他們的法術自然也就失靈了,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或許可以去找掌教師叔,以及其他各位前輩,他們見多識廣,道法高絕,或許也有什么別的法子也說不定。”
李洪道:“血神君鄧隱拿了帖子,在前面拜山,軒轅法王、哈哈老祖、穿心和尚又在大雪山鬧騰個沒完,長輩們皆兩頭忙亂,暫時顧不到這邊,咱們也不必去給他們添亂,那兩個小賊,有咱們對付已經足矣,陳巖哥哥,你趕緊算算,那兩個小賊在哪里。”
陳巖有一個獨門法術,仗著一件師門法寶施展出來,就能夠找到附近方圓數十里之內的人,距離越近,精確度越高,先前就是他算到裘元在玉筍洞的。
聽了李洪說,他又拿出法寶,正要施法,金神君忽然說:“不必算了,他們就在這山洞之中,方才見你們進來,施展隱身法躲起來了!”
“什么?”李洪驚道,“那咱們說話的這會功夫,說不定已經逃走了,陳巖哥哥,你還是趕緊算一算吧!”
他們在這里糾結的時候,暗地里裘元也在跟林寒爭執,按照裘元的想法,既然洞門已開,那就應該立即逃走,畢竟站在他的立場上,峨眉派如何跟他毫無關系,甚至被魔教滅了才好呢,只要自己趕緊逃出生天,離了這是非之地才是正經。
林寒卻不肯跟他一起離開,他這會已經恢復了一些氣力,可以調動真元傳音說話,一再地跟裘元解釋:“我是峨眉弟子,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本門這么多師兄弟被那魔頭欺騙,落入險地吧?先前幾位師姐……我沒有能力救也就算了,現在至少也應該提醒他們一聲。”
裘元道:“他們都一聲聲地罵你是小賊的,你還管他們死活!況且他們還要口口聲聲要殺我!這種人,死傷一百次也是應該的!亂箭穿心一個時辰,那才叫大快人心呢!你聽我的,莫要再管這些事,只管快跟我走吧,到了九宮崖我師祖身邊,那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林寒正色道:“我是峨眉弟子,就算他們誤會我,我也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就好像如果你的師兄弟誤會你,然后他們遇到危險,你別說不救,就連警告一下都不可肯么?”
裘元憤憤地道:“他們是你的師兄弟!你只管救去!恐怕你才剛一現身,就要先被他們亂劍分尸了呢!今日謝謝你的好茶了,我自去找我師祖,你自去救你的師兄,咱們后會有期吧!”
他說完就要走,林寒把遁形符的陽符拿出來,遞還過去:“這個還給你……”裘元已經駕馭著遁光飛得遠了,他只好嘆息著作罷。
這時候陳巖使用法術,已經算出結果:“他們還在洞中呢,具體哪里,卻不好確定。”
李洪恨恨地道:“待我先用佛光將洞口封住,然后再一寸一寸地找,總能搜得到!”
“不必找了!”林寒散去了遁形符的效果,在大家面前現身。
“林師弟!”笑和尚向前一步,森然道,“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那姓裘的小賊呢?”
林寒用手一指金神君:“你們先不要管裘道友,趕緊離開此人,她已經不是在是癩師姐,而是小阿修羅教教主金神君!癩師姐已經被他殺死,并且附了身體,二位師姐就是被他所害,如今正用魔法要將他的師叔接引過來!”
048接引·紅蓮老魔
對于林寒的話,李洪等人自然是不相信的,金神君搶先說:“你跟五臺派的裘元勾結,沆瀣一氣,殘害同門,現在又要來誣陷我?難道把我們這些人都當成傻子么?”
笑和尚也說道:“不錯!你休想把我們玩弄于鼓掌之間,待我先擒了你,將來解去掌教師叔座前發落!洪兒,你要小心他故意出來拖住咱們,暗地里助那裘元小賊逃走!”說完將身子一晃,便失去蹤影,使出無行劍遁,就要來將林寒擒住。
此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視到林寒這里,就在他們背后,二女頭頂上的兩顆心臟正在煥發出異樣的神采,并非有多么耀眼,而是自內而外,散發出一種勃勃的生機。而易家兄弟,手摟腳盤在二女身上,面紅耳赤,發泄欲火,卻在不知不覺之間,身形變小。
林寒知道笑和尚無行劍遁厲害,也看出眾人不肯相信他的話,心想若能將他們全都引出洞去也好,至少也能免受魔頭荼毒,等一出去,便立刻去尋找掌教師尊,將事情稟明,請他定奪,他長嘯一聲,身子向后飄去:“你們不肯信我,那也就罷了,我這就去找掌教師尊,稟明心跡!你們若是始終疑心于我,便跟我一起來吧!”
眾人罵咧咧地就要跟著一起追出來,李洪大聲說:“不要中了他的調虎離山之計,我和陳巖哥哥去捉他足矣,你們在這想辦法捉住那裘元,并且看護二位師姐,盡量想辦法接觸他們身上的魔法,若是那姓岳的妖道出現,立刻傳聲示警!”說完和陳巖各自御劍追了出去。
笑和尚在洞口處現出身形,放出佛光將洞口重新禁錮,以防止裘元逃走:“我從這邊往里去,熊師弟你們從泉水源頭方向往出來,用金剛佛光和離合神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倒要看看那小賊還能藏到哪里去!”
雙方真個施法在這里尋找裘元,可是裘元早已經不在這洞中了,他們又哪里尋得到,白費了半天的勁,自然是一無所獲。
“你們快看!這是什么?”申屠洪聲音里都帶著顫音,顯然是驚恐到了極致。
大家順著他手指所向看去,只見二女頭頂上的兩顆心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分別長出一朵蓮花,碩大的花骨朵,以肉眼可以看得見的速度,迅速綻放開來,化作兩朵臉盆大的蓮花,血紅血紅的花瓣,仿佛隨時都能滴出粘稠的液體。
這也還罷了,更讓人感到驚恐的是,易鼎和易震兩人的身體,也不知什么時候縮到了一尺大小,簡直成了剛下生不久的嬰兒,白白胖胖的,倒也可愛,兀自攀附在二女胸前,仿佛嬰兒戀母,滿臉的幸福和滿足。
申屠宏對于五臺派的偏見要少一些,之前聽林寒的話,便有幾絲懷疑,此時立刻看向“癩姑”,只見她滿臉虔誠,跪拜在萬珍身前,大聲說道:“恭請師叔現身!”
話音未落,二女頭頂上血蓮中央的蓬孔之中,立刻噴出一股血氣,翻滾變化之際,各自凝成一個血人,從申屠宏看了看,驟然下沉,自二女天靈蓋進入體內,吞噬了二女一身精氣元神,得了軀殼,再睜眼時,渾身氣質陡然一變,霎時間,申屠宏等人全都一陣窒息,喘不過氣來,踉蹌地倒退數步,用手指著二女:“你,你你,你們到底是誰?”
“萬珍”冷笑一聲:“你不認得本座么?也難怪,本座六十年方才出關一次,并且已經有三百年未履中土,你這娃娃不認得本座倒也情有可原。”他向身旁的“虞南綺”道,“徒兒,告訴這些孩兒,本座到底是誰!”
再說林寒,一路拼命向峨眉前宮方向疾飛,他受傷未愈,氣力虛弱,根本飛不過李洪和陳巖,好在身上還有遁形符在,雖然陳巖能夠算出他的大致方位,到底無法用眼睛直觀看到,他又是一路向東,兩人到底沒能追上。
等到了正殿一問,才知道西昆侖老魔,當年長眉真人的師弟鄧隱,自號血神老祖,發帖拜山,說是當年跟師兄共創峨眉,如今峨眉開府,正應該他這個老前輩回來主持,并且說齊漱溟道淺力薄,這些年將好好地峨眉派弄得日薄西山,簡直是廢物之際,正應該將掌門之位讓出來,恭請他老人家回山,秉承師父樗散子,和師兄任壽遺愿,廣大峨眉!
人家點名要叫陣,齊漱溟自然不能躲開,而且又沒有混入仙府,反而是光明正大地在外面以師叔的身份叫陣,這一下子就打亂了他們事先的變化,三仙二老、極樂真人、芬陀大師,以及相近的親朋好友,連同嫡系的弟子門人,全都跟著出去,到了山門前,大殿里只有紀登留守主持。
聽林寒把后山的事情一說,紀登也是大吃一驚:“聽你說來,此時非同小可,那金神君的名號我曾經聽說過,是魔教中的元老級人物,他師叔是誰雖然不得而知,但想來也是尸毗老人、火靈神君那等人物,咱們是萬萬抵擋不了的。此間高手已經全都往山門外面去了,還能對付那老魔的,大約也只有九宮崖上那幾位前輩了,你快去求他們相助,我另派人去山門外稟報師父!”
林寒又馬不停蹄地趕奔九宮崖,他前腳剛走,李洪和陳巖二人就趕到了,他數次算到林寒所在,但等尋過去時,人家早離開了,每回都撲了個空,后來陳巖提議,直接到大殿這里來堵他,等到這里,就看見紀登在大殿后門,詳細眺望,滿臉憂色,便過來問是否看見林寒,紀登把林寒的話一說,李洪怒哼哼地道:“狗屁!那廝跟五臺派的人勾結,害了咱們兩位師姐、兩位師兄,真真是可惡至極,又跑過來騙你,哼!他現在肯定是心里害怕,跑去向姓岳的要到求救了!”
紀登猶豫道:“不可能吧?且不說林師弟向來穩重,不至于……”
“什么不至于,你連我的話也不信了么?要是聽我的,就趕緊和我們一起去九宮崖,當著諸位前輩的面將他們的腌臜本質揭穿,眾位前輩若是不信,自可到玉筍洞去看一看,人贓并獲,我就不信眾位前輩還能繼續替他說話!”
紀登對雙方的話半信半疑,林寒入門較晚,給他的印象是恬靜優雅,甚少說話,但一說必中,很少跟同門師兄弟們開玩笑,給人的感覺甚至有些不合群,但應該還是可靠的。而李洪作為峨眉派太子,身份地位跟金蟬相同,道行、法力、威望,卻都要甩金蟬八條街,人又講義氣,同門有難,或用他的人,或用他的寶貝,絕無不允之理,按理說,也不會平白誣陷一個同門師弟。
這兩個人當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紀登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決定相信李洪,首先作為峨眉太子的李洪,自然要比一個才入門幾年的后進更加可靠。
而且紀登原本是朱梅的弟子,上山之后,身份始終有點尷尬,峨眉派弟子,都是各有各的小團體,他始終無法融進去,這次如果信了林寒的,若是對了還好,若是錯了,必要受到重責,還得罪了李洪,若是跟著李洪走,無論對錯,都不會受到責罰,就算受罰前面還有個帶頭的李洪頂著呢,自己頂多算是從犯,而且還都結交下這位峨眉太子,紀登道行法力雖然不弱,到底在峨眉青城兩派二代弟子之中不算拔尖,但這份心思的縝密,卻是少有能及。
再說林寒到了九宮崖上,岳清跟乙休還在下棋,那乙休的棋癮上來了,正跟岳清殺得難解難分,自朱由穆走后那盤棋,一直下到現在,滿盤黑白棋子縱橫交錯,混成一片。
林寒跪在地上,向眾人磕頭,將玉筍洞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懇請各位前輩出手,斬妖伏魔,免卻峨眉一場浩劫!”
眾仙全都驚訝地看著他,乙休把棋子都扔了:“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個金神君真的附在小癩姑的身上,并且用心臟施法,說是要接引他的師叔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