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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早他出門的時候,就在客廳看到了歪歪斜斜蜷縮在沙發(fā)上的旋明。
看著她乖巧的睡顏,他愣了半晌,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走過去晃了晃她,有點急切:“旋旋,旋旋,起來去屋里睡,會感冒的。”
他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她昨晚該不會就在這里睡了一晚上吧。
旋明哼唧了兩聲還沒醒,他正準備把她橫抱回屋的時候,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拽住他的衣角,還帶著濃濃的鼻音開口:“沒有……我等你呢。我早上才過來的。”
“等我?等我干什么?”
她伸手拽住鐘執(zhí)的衣領(lǐng)后,眼神忽而清醒專注,似有流光溢彩,清晨微啞的嗓音格外的性感迷人:“等你出門。”
然后吻了上去,細細地舔著他的薄唇,溫柔又濃烈的愛意將他包圍。她冰涼的手指游走在他的脖子和耳后,細微的觸感,慵懶的低語,令他有些不能自已,幾乎要沉溺其中,他勉力克制住,坐下攬著她的腰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溫柔熨帖著她的背,然后挑起她的下巴回應(yīng)她,鼻息纏綿,熱烈至極。
“你一走,又是很久見不到你了,我們下午就回學校。”旋明抱住他的脖子,親吻他的臉頰,親昵又溫存。
“嗯,等你回家。”鐘執(zhí)盡量放平聲音,心緒卻開始激蕩起來。
她抽身瞅他幾眼,然后臉頰貼著他的額頭,嘴角稍彎輕笑起來,仿佛喝醉了一般。在這個安靜的早晨,室友都還在屋子里睡覺,她提早溜出來堵住他,卻和他在客廳接吻,干的是比出軌偷情更緊張刺激的事。
她有點興奮。
鐘執(zhí)眸色如墨,他輕撫著她的后腦勺,聲音沙啞迷離,說不出的魅惑:“乖,真的要走了。”
她覺得,此時此刻的他再多說一句話,她就要融化在他懷里了。
“嗯。”她用頭蹭了蹭他,懶懶地答應(yīng)著,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仍然緊緊抱住他。在鐘執(zhí)下次開口之前,她又小啄了一口過把癮才戀戀不舍地松手,然后送他出門。
因為打算起床后逛個街再回學校,所以旋明并沒有讓鐘執(zhí)送她們。當她下午回到宿舍整理好冬天厚重的衣服時她才意識到,其實已經(jīng)冬天了啊。
在學校過了十來天充實緊湊的生活,就迎來了一年一度的“一二?九文藝匯演”,隆重盛大的晚會,是全校師生狂歡的夜晚。然而每年這個時候,一年級的學生會部員們都是干活的主力軍。
前前后后為期一個月的籌備,在學生會主席和各個部門部長的帶領(lǐng)下,全程由學生自己把控。
12月9日晚上6點半,晚會正式開始,為了能及時應(yīng)對各類突發(fā)情況,各部門的人員分散在會場的各個角落,旋明作為機動組工作人員需要一直在后臺待命,根本看不到前臺精彩的表演。
晚上8點左右,節(jié)目進行到一半,果然出現(xiàn)了意外,原本在晚會開始之前,一個節(jié)目的表演服裝才剛拿到,只能暫時存放于后臺,現(xiàn)在突然不見了,而離這個節(jié)目正式演出只有不到20分鐘了。
“旋明,你在后臺見過有人挪動衣服嗎?”接到突發(fā)狀況的岑安急匆匆地趕到后臺,在這個寒夜都跑得滿頭大汗,呼吸不暢。
“沒有,我雖然一直在后臺,但沒有進過更衣室。”旋明微微歪回憶著什么,“而且更衣室很大,表演期間人來人往,我根本沒注意到有什么異常。”
“衣服都是裝在一個大的紙箱子里的,你看到這樣的紙箱子嗎?”岑安眉頭緊蹙地比劃了一下,語氣有些著急。
“紙箱子……我想起來了!”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我剛到后臺的時候,看到過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在清理垃圾,阿姨問起紙箱子,好像有人說了什么,阿姨就把箱子帶走了。”
“清理垃圾……那你現(xiàn)在跟我去一趟倉庫,阿姨會把清掃工具都放那,箱子也可能在。”
“晚會那邊少了你行嗎?這種時候是最需要后勤部部長的吧。”
岑安忽略她的擔憂,直接長腿一邁往外走:“倉庫那邊很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旋明小跑幾步默默跟上。
“而且那個箱子你一個人不一定搬得動。”說完他低頭看了看時間,“我們得快點,雖然在找到衣服之前那個節(jié)目可以往后順延,但是找不到就只能被腰斬了,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