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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跡江湖？”

“或者，回山上去好了，這么久沒看到我那些兔子兄弟姐妹，都有點想他們了，還有我娘，不知道怎樣了……”

“嗯……也好。”

“那事不宜遲，我們收拾一下，準備動身吧。”它要打包它的藥草、蘿卜、醫書……東西還不少呢，幸好有璃兒可以幫它扛行李。

“好。那我們先去和蝶兒告別吧，說不定她會和我們一道回山上呢。”

“蝶兒？不要去啦，她上次下藥害你，你忘了呀？”想起上次被悶在鍋里燉，小兔子還是心有余悸。

“可是……我們是好姊妹呀，況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算了，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嗯，那我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你先收拾東西。”

“小心點啊！”

“知道了！”

深夜，市鎮上的商鋪都關門謝市了，只有倚翠樓仍舊是燈火通明，鶯聲燕語、觥籌交錯之聲不絕。

璃兒站在倚翠樓門口，好奇的往里張望。以前司徒晏一直不準她來這里，不過現在她要走了，進去和蝶兒說幾句話應該不打緊吧？

“這位姑娘好面生，新來的嗎？好漂亮呀……”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拉扯著璃兒，“老板娘，這姑娘我今晚包了……”

“好嘞！大爺里面請……”月娘嬌笑著出來，看到璃兒，愣了一下。“是你？”

“嗯……月娘姐姐，我是來找蝶兒的……”

“哦、哦……”月娘呆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風騷多情的樣子，“這位爺，里面還有很多姑娘呢，您慢慢瞧……璃兒，你跟我來吧。”

“這就是蝶兒的房間了，你等一下吧。”

“哦，好。”璃兒好奇的聽著房里傳來蝶兒的呻吟，她生病了嗎？

不一會兒，蝶兒扶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出來了，“史大人，您還要再來啊！”她媚眼如絲。

“當然，當然，嘿嘿。”中年男人猥瑣笑著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討厭，您好壞！”

“你不就是愛我壞嗎，嘿嘿……”

“死相……不理你了！”她嬌嗔著，推了他一把。“咦？璃、璃兒？”看到璃兒，她吃了一驚，璃兒是來報仇的嗎？她不安的看著月娘，月娘瞧了璃兒一眼，回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璃兒，你是來看我的嗎？進來聊！”蝶兒會意，把璃兒拉進房。

“嗯……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辭行？”

“嗯，我和小白，決定回山上去了”

“回山上？”蝶兒愣了愣。山上的日子，仿佛是上輩子的事一樣……

“是啊，蝶兒，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不能。”她嘆了口氣。

“哦，你還要修煉的對不對……那你好好保重，我們走了。”璃兒有些哽咽，上次是她獨自下山，把蝶兒留在山上，現在是她要上山去了，蝶兒卻要留在這里。

“璃兒……對不起……”蝶兒緊緊握著她的雙手，她下藥害她和她師父，她卻……

“傻蝶兒，我們是好姊妹嘛，我們安頓好了，還可以來看你的呀。”

“璃兒……”

“你的房間好漂亮哦，就像王大娘他們說的小姐閨房一樣。”璃兒在她房里四處看，羨慕極了。“比我在風神殿的房間好多了……你在這里好吃好住的，一定很開心對不對？”

開心？蝶兒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