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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不知道他也會笑,而且笑的比曇花還要燦爛。他瞬間釋放的俊美,幾乎讓所有在場的女士都失去了呼吸的能力,酒會上頓時掀起了一陣驚嘆和尖叫。
“呀!好帥呀。”
“真是太帥了。”
“不愧是全日本最有魅力的黃金單身漢。”
“他明明是個盲人,可是我已經被他電得快要休克了。”
佐藤忍的這個舉動給我們帶來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了。瑄的嘴始終維持著“O”型,秀恩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哇塞,原來冰山上也會開出花朵啊。”
“這男人,超極品的耶。”
“有什么好笑的,花癡一樣。”我小聲嘟囔,心中不爽到了極點。
這個混蛋男人,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了冤家,每天擺個大便臉不說,沒事還冷言冷語的奚落我幾句。現在居然對別的女人笑的那么溫柔,我真XX的不平衡。
“這位是?”清子挑釁的看著我。
“她是……”
“我是忍的未婚妻,端木若愚。”我搶答道。
“未婚妻?”清子不屑的冷笑。然后對佐藤忍嬌嗔道:“忍哥哥,你什么時候訂婚的,我怎么沒有聽說呢?青龍幫少主訂婚居然都沒有發喜帖給大家,未免也太小氣了吧。”
“清子公主,因為老幫主剛去世不久,忍不想把婚宴辦得太奢華,所以沒有邀請大家,真是十分抱歉。”
“你叫端木若愚?你是中國人?”清子一臉鄙夷,許多人也跟著竊竊私語。
“原來是個******。”
“佐藤家真是敗落了,居然和中國聯姻。”
“這種身份有什么資格來這里啊。”
各種諷刺、惡毒的話不絕于耳,秀恩和瑄忍無可忍的要教訓那些人,我卻將其制止。
我依舊無所謂的笑著。然后偷偷的對她們說:一只瘋狗咬了你,你不需要咬回去,因為它的瘋病早晚會讓它自取滅亡,不用你來操這個心。
“沒錯,我是中國人。”挺直脊背,我淡定的笑著。
“請問,端木小姐,您父親是做什么的?”另一個名媛千金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勢問我。
怎么?開始和我比起家世了?居然問道我父親頭上,他不過就是只久居“深山”又長生不死的狼王而已嘛。
他是做什么的?他什么也沒做啊,因為這一千多年來他幾乎把所有的行業都做遍了,他的財產已經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就算再過幾千年恐怕也用不完,如今也是時候頤養天年了吧。
“呵呵,我父親不過是個游手好閑的老頭子,現在已經回老家養老去了。”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瑄和秀恩“噗嗤”笑出聲來。
“如果老頭子聽見你這么相容他,臉上非氣的多長出幾條皺紋不可。”
“不會,端木老伯只會委屈的皺起那張俊美的臉,嬌嗔的說‘人家只是暫時休息一下而已嘛’,然后生動的擠出兩滴眼淚來。”
我沒好氣的橫了那兩個人一眼,讓她們乖乖的閉上嘴巴。
“不會吧,原來端木小姐的家世這么‘顯赫’啊,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那女人臉上掛起絕對不屑的大旗,不斷的向佐藤忍搔首弄姿。
她夸張的扭動著胸前了兩個大“皮球”,掀起一陣“波濤”,看得幾個色狼當場原形畢露,口水流了一地。
我、瑄、秀恩三人暗地里笑得腸子都快打結了,勉強維持著忍笑的臉。這只胸大無腦的奶牛,就算把她的皮球扭掉了,佐藤忍也不會“看”她一眼的,真是個白癡。
“端木小姐的母親不會也剛好退休養老了吧?”那幫名媛們擺明了要扁我到底,哪會給我喘息的機會。
“我母親她根本沒有工作啊。”我“單純”的眨著我的大眼睛,很“天真”的回答。“所以根本沒有退休一說。”
“什么?”清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剛喝進嘴里的香檳“噗”的一聲,十分不禮貌的噴在剛剛那個名媛的臉上。在場的所有人也跟著唏噓不已。
“原來是個窮鬼啊。”
“應該說她是個中國窮鬼。”
“不曉得她使出什么狐媚功夫爬上了佐藤忍的床。”
“說不定是下了降頭術,聽說中國香港很流行邪術。”
一幫“山雞”嘰嘰咯咯的叫個沒完,有那么一瞬間,我真XX的想用“米田共”塞住她們的嘴巴。什么“降頭術”,我又不是巫師。
我抬眼去看佐藤忍,發現他一臉“坐山觀虎斗”的表情。
混蛋男人,這個時候他還笑得出來,真是沒良心。我憤憤的看著他,心里實在氣不過,趁大伙不注意狠狠的踩了他一腳。他突然吃痛的差一點摔倒,還好有“好心”的我扶住了他。
我順勢貼在他身上,一臉緊張的說:“老公,小心一點嘛。摔傷了,我會心疼的。”
我十分暗爽的看著佐藤忍的臉從白變黑,又從黑轉紅。在看清子,她的瞬間變得猙獰,俏臉上也多了幾道皺紋。
所有女士的目光瞬間變成無數把把沖鋒槍,承載著怨恨、嫉妒、憤怒……向我瘋狂的掃射。我無所謂的照單全收,不過身體貼得佐藤忍更緊。
他的身體始終僵直著,肌肉繃的很緊,隔著衣服我依然能感覺到他發燙的肌膚。“看來你對我還是有反應的嘛。”我在他耳邊一陣耳語,他的臉頓時浮上兩朵紅云。呵呵,這男人不發脾氣的時候還蠻可愛的嘛。
“端木小姐是那里認識忍的,不會是什么特殊場所吧?”清子嘲弄的問。其他人也跟著哄笑起來。
“我們認識的地方的確很特殊。”我神秘一笑。引起一陣驚呼。
“哼,端木小姐還挺開放的嘛,這么大方的就承認了。”清子絕對鄙視的斜睨了我一眼。
“這有什么好隱瞞的。自從他在迪拜的皇宮里跪在地上向我求婚之后,我就被他的帥氣和風度給迷住了。后來他又向我母后提親,并承諾會一生一世珍惜我、寵愛我、保護我,我才被他的深情感動,才心甘情愿的嫁到日本來。”我深情的凝望著佐藤忍,完全進入了一個幸福的小女人狀態。
此話一出,不知有多少女人的精神意志瞬間崩潰,我甚至聽得到心醉的聲音。
“什么?佐藤忍居然跪著像她求婚。”
“他還溫柔的承諾……”
“珍惜她……”
“寵愛她……”
“保護她……”
“嗚嗚嗚……我才不相信……”
“佐藤忍真是沒有眼光……我看錯他了……”
哎!把這么多美女給惹哭了,我……暗爽極了。
當然了,佐藤忍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你胡說什么?”他在我耳邊低聲質問。溫熱的氣息噴在我嫣紅的耳垂上,讓我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我猛然回頭,十分“不經意”刷過貼近我的紅唇。
我偷偷的添了添自己的唇。嘿嘿,他還是那么美味,偶然偷個香也蠻爽的嘛。
在一陣抽氣中,他那張冷酷的俊臉不由得染上一絲“醉意”。紅暈從他俊美的臉蛋一直延續到他的耳根。
我小女人似的輕捶他的胸膛,一臉“意外”的嬌嗔:“忍,你怎么這樣啦。這里好多人在呢!”我一陣撒嬌,此時所有人都以為是佐藤對我“餓虎撲食”。
“她也太有手段了吧。”瑄看的目瞪口呆。
“哎!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那個女人能成為她的對手了。”秀恩也是一臉佩服。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突然一個冷酷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讓我的脊背竄起一陣寒氣。
我的眼角偷瞄,發現清子一臉殺氣。
好陰狠表情啊,我怕怕的躲進忍的懷中。
“你又耍什么花樣?”他皺眉,一臉不滿,可是抱著我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收的很緊。貼著他的胸膛,我可以聽見他狂亂有力的心跳。
嘿嘿,我就說沒有男人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誰叫那些女人都在窺覷你的美色,我要告訴他們,你是我的。”我的眼睛閃著精光,得意的笑著。
“端木小姐真會說笑,你剛剛才說你的父母親已經沒有工作了,你哪來的錢去迪拜呢?還是在迪拜的皇宮里遇見忍哥哥的,真是笑話。不會是怕我們瞧不起你,才扯出這么荒唐的謊話吧。”清子眼底輕藐,完全不信我的“謊話”。
眾名媛們也跟著譏諷的笑著。
“我有說過我父母沒有錢嗎?”我十分無辜的眨著眼睛問。“我只不過說他們都不工作了,工不工作和有沒有錢是兩回事吧。”誰規定不工作就沒有錢花的?
“你說你父親游手好閑……”
“是啊。千道集團的運作已經成熟到不用他親自坐鎮了,他當然清閑了。”
“千道集團?”清子不可置信的抽氣。
“那個掌握全球股市的千道集團?”
“那個富可敵國的神秘組織?董事長居然是個中國人?”
一幫自認高貴、不可一世的日本人,一聽說自己國家的經濟命脈竟然掌握在一個中國人手中,頓時像泄了氣的球,氣焰全消。
“那你剛剛說的母后是……”剛剛那個鄙視我的名媛此時堆著諂媚的笑問。
“那個啊……因為我母親是迪拜的長公主,按照迪拜的習俗,我要叫她母后。”
“這么說你也是個公主嘍。”另一個名媛一臉巴結的說。全然不顧清子的臉又多么的難看。
“青龍幫不愧是日本的黑道龍頭,竟然和這么有實力的家族聯姻。”
“那又怎么樣,他和清子公主悔婚,不見得有什么好結果。”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果然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我向瑄和秀恩使了個眼色,她們馬上明了的行動。
“公主殿下,這是我哥哥季銘襄送你的生日禮物。他和令兄是同學,與你曾有一面之緣。”瑄把禮物奉上。
“季銘襄?”
“你認識?”
“當然了。他可是今年世界商業協會會長最熱候選人啊,有望成為最年輕的會長吶,不僅如此他也是世界十大黃金單身漢唯一的亞洲人選。”
“這么厲害。”
秀恩優雅上前。
“清子公主,這是家父尹圣澤送您的禮物。家父因為公務繁忙無法來參加您的盛宴,讓我向您說聲抱歉。”
“尹圣澤?韓國圣澤集團的社長?哇,那是韓國的第一財團啊。”
“青龍幫居然這么有面子,交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龍頭人物。”
“本以為佐藤川死了,佐藤忍瞎了,佐藤家就此一蹶不振,想不到實力竟然比以前更勝。山野一郎和赤木山芥還妄想把青龍幫趕下龍頭的位置,簡直是做夢。”
我靠在佐藤忍的身邊,仔細“聽”那兩個人悉索的交談。山野組和赤木家族是佐藤家的勁敵,殺害佐藤川的人肯定是他們其中之一,所以我早就在他們那里安插了眼線。
“公主,該切蛋糕了。”一個滄桑暗啞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聲音就像一把生了銹的鉅在切割東西,刺耳的很,陰暗的語氣好像從地獄傳來。
“端木,你看那個男的……”瑄也注意到了。
那人五十多歲的模樣,穿著一身藍色的日本和服,一臉橫肉,面無表情,就上從地獄上來的勾魂使者一般。
“有古怪。”秀恩寶藍色的眼睛閃著詭異的藍光。
那人似乎“嗅”到了一些異常,目光“唰”的向我們射過來,他的眼睛血紅,透著死亡氣息。
他居然也是個通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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