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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雁裳站起身,為逝去的生命祈禱,她為他們做了亡靈巫師一族特有地祈禱儀式,季黎知道周雁裳這樣做,是死的是六個亡靈巫師,季黎不得不站起身默哀。儀式完畢后,說道:“子魂,照顧跡然,跡樂、大長老跟我來!”
季子魂應(yīng)了一聲,蕭跡樂站起身,蕭跡然關(guān)心道:“哥,小心點,還有,你們也是!”
周雁裳回了一句:“謝謝!”
三人趕到蕭府,蕭府已是一片狼籍,尸橫遍野,蕭靈祭還屹立不倒,最先向疲憊不堪的怪邪婆婆走去,蕭跡樂一只箭射去,蕭靈祭一個往后閃躲,站穩(wěn)后,向大門口望去,憤怒:“你竟然對我使用晝眼!”季黎趁著這個時候,手心面對自己,輕輕往外一揮,怪邪婆婆、殘墨和扇茹離開危險區(qū)域。
周雁裳默念咒語,未干的血跡,漸漸聚攏,爬上蕭靈祭的身軀,蕭靈祭想動彈,也動彈不了,蕭跡樂拉好弓,箭射出,可是蕭靈祭的身體化為灰燼,又從另一個地方結(jié)合,躲過了蕭跡樂的攻擊,周雁裳皺眉,“你!”
蕭靈祭露出一絲邪笑,周雁裳吐出一口血,殘墨的心一緊,喊道:“雁裳!”
周雁裳在剛才的血控中,加入了自己的血,這個能很好的控制住對方,但有一個缺點是,只要被控制的對方逃脫,那施術(shù)之人就會失血受傷,殘墨知道這一點,非常擔(dān)心周雁裳的安危,周雁裳淡淡一笑,“沒事,他很快就要血肉橫飛了!”
原來,周雁裳在殘墨和蕭跡樂追蕭跡然之前,就對蕭靈祭下了蠱,讓殘墨趁著救蕭跡然的時候,把蠱蟲打入了蕭靈祭的身體內(nèi),蕭靈祭卻渾然不知,現(xiàn)在的他還在邪笑,說道:“那我就要看看,是你們先死在我的手中,還是我先血肉橫飛!”話落,向周雁裳攻來,殘墨喊了一聲:“跡樂!”
蕭跡樂反應(yīng)過來,凌厲地向蕭靈祭的命門攻去,可是起不到一點阻擋的效果,蕭靈祭輕巧的躲過,依然快速地攻向周雁裳,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兩人之間出現(xiàn)了一人,他的一掌正好打在蕭靈祭的胸膛之上,這一掌帶有封印之咒,讓蕭靈祭連退幾步,在他身體內(nèi)的另一個靈魂出竅,零月的靈魂痛苦的呻呤著,蕭靈祭的身體一震,封印之咒封印了蕭靈祭體內(nèi)地蠱蟲,蕭靈祭死不了,卻武功盡廢,成了一個瘋癲之人,而周雁裳下的蠱蟲,必須要有一人代蕭靈祭受過,而這個人就是零月,這時的零月帶著痛苦的表情飛灰湮滅。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周雁裳開心地跑向周無雪,“師父,你怎么來了?”
“你們都有危險了,我還不來嗎?”周無雪打趣道,走向怪邪婆婆,扶起怪邪婆婆:“母親,你沒事吧?”
怪邪婆婆沒好氣的回答:“你再來晚一點,我就有事了!”
周無雪笑嘻嘻地說道:“我這不是來了嗎?”
怪邪婆婆瞪了一眼周無雪,看著蕭跡樂走進(jìn)蕭靈祭,蕭靈祭一直瘋瘋癲癲地說著:“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看見蕭跡樂來了,就一把抓住蕭跡樂的雙臂,問道:“我是誰?”
蕭靈祭悲傷地喊了一聲:“舅父!”看了一眼季黎,季黎搖頭,“唉!一下子醒了,看見自己殺了這么多人,回憶起自己曾經(jīng)犯下的罪孽,釋放了!也瘋了!不如也忘了自己,也忘了別人吧!”
周雁裳現(xiàn)在看著這時的蕭靈祭,感嘆:“其實他現(xiàn)在并沒有解脫,他在受煎熬,他一直在問自己是誰,就是說他在受著以前所犯下的罪孽給他帶來的痛苦,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自己,還是現(xiàn)在的自己是自己,其實死亡也是一種解脫!能讓他的心得到安慰!”
周無雪說道:“嗯!自己痛苦,家人看見他痛苦,也痛苦!”
蕭跡樂低下頭,“我知道你們的意思,可是舅父活著也在提醒我,提醒我不能有任何邪念,所以,我不殺他,是讓他為我做一面鏡子,也讓我再好好侍奉他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