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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幻界之王冰軒也是繼承神位之人啊！為什么你們都只怕天蕊呢？”

“因為天蕊繼承王位的可能性要大些！”

“天界七仙女缺一不可，如果她繼承了神位，那七仙女豈不是，再說她們已失去了貞潔之身，天界還會要她們嗎？”

“沒事，天蕊繼承了王位，天界的玉帝會抽走她的一絲魂魄，融合其他的二魂六魄，再從新導入另外一具軀殼，但不抽走記憶！而天瑩和天香更不用說了，同樣的方法，只不過是抽走全部的三魂七魄和記憶，導入新的軀體！懂了嗎？”周無雪詳細地解釋給周雁裳聽。

周雁裳點了點頭，“跟亡靈巫師地做法，差不多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剛才在來地路上，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周無雪講解完，也開始興師問罪了。

周雁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吐了吐舌頭，“你全都知道了啊？”

周無雪對這徒弟是又愛又恨，真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么好！“零月都過來告狀了，說你傷了她的徒兒！”

周雁裳一聽到零月來告狀，氣就不打一處來，明明是礵血緊追自己不放的，她還惡人先告狀，“是她徒弟不放過我的，我只是還以顏色而已！她自己沒本事，還倒打一耙！”

“好啦！好啦！反正呢，她也是管不著你，因為凡事，不管大小，都有我和季家的人都幫你頂著，你只管闖禍就行了！”

周雁裳輕手輕腳地路過屏風，望了一眼周無雪那張不曾老去地臉，走到他身體的左邊，挽住他的手臂，“我知道師父您最疼我了！”

周無雪想到前不久發生的事，決定奚落奚落身邊的女子，說笑道：“聽說前幾天你犯了事，害了季家死了一些族人，那些季家的老頑固們恨死你了吧！”

周雁裳跺了跺腳，撅起嘴唇，“師父，連你都取笑我！早知道我就不來陪你過中秋了！”

周無雪無言以對，他怕的東西很少，只怕兩個人，一個是他娘，另一個就是周雁裳了，說說他堂堂的一族之長，有什么好怕呢！怕娘！還說得過去，為什么還怕周雁裳，偏偏他就是怕中秋節周雁裳不來陪他，沉默許久，周無雪都不說一句話討好，周雁裳忍不住開口：“師父，你就不怕我走了嗎？”

“你覺得你離開了這，還會有別的地方讓你去嗎？”周無雪始終沒有放下他手中的書，不緊不慢的說著，周雁裳靠窗而站，推開半扇窗戶，就看見殘墨和扇茹已經站在書房門口，書童為兩人推開了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兩人走了進去，書童又識趣地把門關上。

周雁裳走過屏風，拉著殘墨來到周無雪的面前，介紹道：“殘墨，這是我師父——周無雪！”

殘墨鞠了一躬，“師父！”

“嗯！”周無雪并沒有抬頭，說話也只是輕聲的應了一聲，陽光透過窗戶照到了他身上，白色衣服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殘墨不做聲地看著他，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殘墨不寒而栗，見周無雪不說話，周雁裳感覺到一陣尷尬，急忙打圓場：“師父，他就是我常常跟你說的殘墨，你不是很想見見他么！”

周無雪這才從書里出來抬起頭，看著殘墨楞了一會，狐妖就是狐妖，長得就是與眾不同，兩個都美得驚人！難怪，這多人喜歡，“你好，我經常聽雁裳提起你，我也知道你們這次來，是陪我度過最后一個中秋節，我希望你能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能好生的珍惜她，不要再讓她傷心絕望了！”

殘墨又鞠了一下躬，“我會得！”

“說倒是容易，但是要做到就不容易了！所以到時候，你不要出爾反爾啊！”

“我不會的！”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