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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莫聽到關門聲,以為是蕭跡阭來了,滿心期待著,可誰知被下了迷幻藥的宋徽宗迷迷糊糊的走進房間,雙瞳朦朧的看著前方,一人身穿紅嫁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邊,以為是周雁裳,面帶笑意的說:“還來這一套!我知道你等不及了!”跌跌撞撞走到床邊,一把掀起云莫頭上的喜帕。
在喜帕掀開的那一刻,滿心歡喜的云莫抬起頭,眼前確站著自己滿身酒氣的父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說的話都是結結巴巴:“父,父皇!怎,怎么是你!”
周雁裳悄悄的離席,在原本是蕭跡阭和云莫的新房前站住,里面傳出了一些聲音,周雁裳不想再聽下去,直徑回了西廂,坐在亭子里,一邊喝茶、一邊等著消息。
良久,扇茹急急忙忙的跑到周雁裳的跟前,還未等氣息平緩,就在周雁裳的耳邊輕聲道:“小姐,他們睡著了!”
“嗯!把那里整理好后,就把皇上送到我這里來!”周雁裳交代接下來的事宜,話落,扇茹福了一下身,轉身離開。
扇茹和然理走進新房,躡手躡腳的扶起宋徽宗,為他穿好衣服,又為云莫蓋好被子后,兩人扶著宋徽宗來到西廂,讓他在周雁裳的床上躺下,晚上,蕭跡阭和周絢落告別了鄭皇后和季氏一家,就連夜出城離開了京城,蕭跡阭熟練的駕著馬車,坐在外面的他問坐在馬車內的周絢落:“這樣對云莫會不會太殘忍了,與自己的父親亂倫!”
周雁裳冷冷的說道:“這還便宜了她呢!”
蕭跡阭一驚,雖然知道周雁裳是一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性格,卻還是有一陣寒意涌罩全身,試探:“那你不會對蕭跡然怎么樣吧?”
周雁裳翻白眼,可惜蕭跡阭是坐在外面,要不然周雁裳都想揍死他,大聲的丟給他一句:“放心,我這人不隨便報復人的!”
蕭跡阭露出一張笑臉,“駕!”的一聲,馬車在官道上飛奔而馳,兩人離開后的第一天,京城就傳出了消息,駙馬蕭跡阭和新晉封的璇芳儀又奸情,被凌遲處死,季家手到牽連,象征性的殺掉了幾個知情人,周雁裳會心一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