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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自己的心,仔細想著:“我是怪物嗎?我只是和長歌不同罷了。是誰把我變成這樣?”我笑了,“當然是我爹娘了!有什么好恨的?”
女魔頭撫額:“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我撓撓臉,傻笑了笑:“嘿嘿。”
“那你說,你到底是個什么?”
我對答如流:“我啊!我就是我,我是翹楚,不是什么。”說著這話,我想到了洛禹,心下冰涼了幾分。
女魔頭快被我氣死了:“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啊!”她突然慘叫了一聲,我往她身后一看,長歌滿手是血,女魔頭轉身狠狠給了他一掌。看著女魔頭破了個血窟窿的背,我挽了彼岸花,馭過去替長歌療傷。
“紫色彼岸花?”女魔頭看著點在長歌身上的花,十分詫異。
她像盯著怪物般地盯著我:“丫頭!你果然是個怪物!來我們這邊吧!你本就該跟我們一起。”
我搖了搖頭:“現在,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沒把我當怪物,真把我當怪物的是你,那我又為何跟你一起呢?”
“你不來會后悔的。”
我笑了。我在狐貍山上說故事,每次都會說到這句,被用爛了。
我還不及多想,就看魔頭轉身揚手,隨即而來的便是長歌的一聲悶哼。
我急急轉眼看去,他已跪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了。
泡泡伸手攙扶著長歌對女魔頭說:“你走吧,我永生永世都不會跟你走的。”
女魔頭好奇:“為什么?”
泡泡沒有看她,捏了個治愈訣為長歌治療著傷口:“不為什么,我只覺得,跟你走,我會后悔。”
長歌傷口上的血根本止不住,我知道,是泡泡的法力太微弱了。
我不顧三七二十一,閃身跑到長歌身邊為他治療。
女魔頭又沖我說起話來:“丫頭,你很有前途,來我們這吧,我們能讓你萬人敬仰,而且不用跟桑陵分開。”
我抬頭:“桑陵是誰?”
女魔頭頓時猖狂地笑了:“桑陵啊桑陵,你還同她一起做什么?她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只會念叨那棵仙草。”
我愣住。
泡泡直起身看著女魔頭:“我不在意,我只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跟你走。”
我看著泡泡:“所以,其實你不是泡泡?泡泡已經被你吃了?它已經死了?”
泡泡低頭看向我:“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都是我前世的事了吧。”
女魔頭又插嘴了:“沒錯,他不是你那仙草。你那棵寶貝仙草早被我燉了湯,要不桑陵怎能轉世后還是桑陵呢?這么說來也要謝謝你那仙草的仙元。你要是心疼它?就也隨它去了?”
我一直盯著泡泡,或者說是桑陵,他也看著我,目中波瀾不驚。其實他是最無辜的一個啊……
我覺得背后一痛,聽到長歌的喊叫聲,我知道自己被魔頭抓傷了。
我依舊看著桑陵,手中挽了彼岸花為自己治療。女魔頭抓的傷當下疼得凜冽,能叫我一時爬不起來,可治愈好后便無大礙了。和王母打的傷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我的背在一陣陣的疼著,而我并不去理會。我挽著彼岸花,一遍一遍治愈,眼睛卻一直看著桑陵。于是,桑陵回望我的眼神越來越迷茫。
我不停挽著彼岸花,靜靜等著下一陣疼痛的到來,可等了良久都沒等到。我回頭一看,長歌竟攔在我前面,用身體擋著女魔頭的攻擊。
我轉身抱住長歌,他的眼睛已睜不開了,可腰卻挺得筆直。我慌了,趕緊為他治療起來。他的身體很虛弱,身上的傷口早已數不清了。我抹了把眼淚,恨恨地抬頭看向女魔頭,卻發現眼前一片黑暗。又有人擋在了我們身前。
前頭那人一個踉蹌,單膝跪倒在了地上,我這才意識過來:“泡泡!”他還是肉胎凡體,哪里經得起魔的創傷!
我撲到泡泡身側,趕緊為他治療。可泡泡拉住了我的手,想要張口說話,雙唇微啟就從中溢出了泉水般的血液:“你們走吧……如果我的幸福要以你為代價……那還是讓我下地獄吧……咳咳……”
他口中咳出的血噴在了我的衣服上,我的臉上,我的手上。我反抓住他的手,泣不成聲:他是不是泡泡又有什么關系?他不就是他嗎?一個我在意,又在意我的人。
“桑陵……”我捂住了嘴,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我做不到,“我不會讓她帶你走的,死都不會!”
我放開他,轉身站直面對那女魔。她對我的反應有些吃驚:“不容易,真不容易,最近很少遇到找死的人了。”
泡泡在我身后不停拉扯著我的衣角,當我并不理會,捏了訣,召喚了一片花木同我一起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