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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揚看著床上自己的小舅子,正轉著眼珠,分明就是一臉算計的眼神,他笑了笑,成熟的臉上,映著別樣的男人的風采。又搬來椅子坐在了他的身邊,親切地叫了句,“阿風?”那尾音稍微帶著點上翹意味兒的,令紀風一下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果然是老奸巨猾的狐貍,紀風暗暗感嘆道,自己姐姐嫁給這么一個人,當初肯定是被他耍得云里霧里。
“嗯哼?”紀少這時候也放出了自己的姿態來,覺得此人又是來說服他的,是條狼,得防。
不過這次,張子揚可沒有抱著要拿紀風怎么樣的態度過來。坐在他身邊,第一句和他說的話,就是,“最近過得開心嗎?”紀風一愣,心里想著,開不開心,他關心個屁。
“為什么忽然這么問?”他張著大眼,看著那個男人依舊擺出一副慈祥的臉孔,但是內里正在擺動著無數的花花腸子。
張子揚雙手支撐著下巴,想了想后說道,“要是我肯定不會把自己的面包讓給別人吃。”他挑眉看向紀風,相信這個聰明的孩子一定能夠明白。果然,紀風張著深邃的眼眸,望著他,“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或不想的問題,而是我能或者不能的問題,或許在你們看來,都只是我的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決定,但是你們都不是當事人,都不用嘗試做決定時候的煎熬。那種煎熬,就好像將你放在云端,下面一個是火海,一個是刀山。”
紀靈和孔冰心都很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那里你來我往,終于懂得,男人的世界,女人進不去這個道理。不過,紀靈看著自己的心愛的老公和自己風流倜儻的弟弟對峙的場面,還真是滿眼紅心呢。
兩個人男人,真是帥呆了。
“紀風,你的想法有時候太刻板,像你家老頭子。”
張子揚這么一說,差點把我們紀少給氣死,紀風生平最“討厭”的人之一莫過于他家老頭子。他始終覺得他家那個老頭子,做事刻板完完全全是個老古董,然而今天張子揚竟然這么說他,他骨子里那股子的高傲立馬就蹦了出來,“我刻板,我要是刻板當初也不會堅持要一個人出去創業,你真是太高估我了。”
顯然是耍小孩子脾氣了。
張子揚心里笑著,還懂得耍脾氣就好,說明還沒有被他氣傻,可以繼續溝通,“那當初可以為了自己的夢想不走你家老爺子給你安排的路,現在就不能夠為了自己喜歡的東西,而繼續奮斗,努力追尋呢?”他的循循善誘,想必紀風肯定可以聽得出來,話說到這里也就夠了,張子揚拉著自己的愛妻,雙雙離開了病房,紀風嘴角揚起,看著那對背影,心里笑得歡樂,想著,“姐夫,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在追尋過呢?”他紀風做的事情,他紀少的情緒和心思,要是這么容易被人就看出來的話,他還在商場上混個屁。
自然,連張子揚都是看不出來的啊。
良久,紀少很享受躺在床上,笑瞇瞇地開口問道,“冰心,恒宇最近的股價怎么漲的這么厲害?”他思忖,這個時候應該是時機到了,可以慢慢開始從這個姑娘身上入手。
孔冰心也沒有料到,紀風竟然對股市這么了解,自己家集團的股票的確忽然之間在一個月內漲了將近兩成。而這兩成的漲幅,看上去其實沒有什么大問題,可在暗地里,恒宇的掌控人也就是他的父親已經十分擔憂。
害怕的就是,怕有人故意購買恒宇的股份。本來恒宇從去年開始營業額已經越來越低,加上一些庫存的舊房,又加上沒有新地皮的輸入,開始入不敷出。而現在又被這么大肆購買股票,他怕群眾的盲目性,會讓恒宇的股票繼續狂漲下去,而這個漲幅到達一定高度的時候,恒宇最近的狀況就會完全顯示出來,因為股票只是虛高,所以很有可能一夜之間,高股價就跌到底部,界內有眼光的人,肯定會發現恒宇的問題,到時候,不要說是繼續找人投資,恐怕連那幾乎剩下的三成消費者也沒有了。
她的內心也很擔憂。
有些擔心地問道,“阿風,我和我爸爸都擔心最近恒宇的股價,要是能夠讓他降下來就好了。”紀風心里冷笑,豈是你想說降就降的?
不過,表面上還是依舊保持著那副溫潤的笑臉,拉住她的手,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大致了解過恒宇的問題,我想,要是在年前能夠再買到一塊新的地皮,開發新的房源的話,恒宇的股票就不會出現虛高的問題。”沒有虛高的問題,自然也就不會讓股價一下子就起伏不定。
這個想法的確不錯,“可是最近老是有人搶恒宇的地皮,只要恒宇競標,他必定跟進。”紀風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想要是沒有人跟進才奇怪呢。連青和司馬云又不是吃素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