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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誓,今后再來買衛生巾,他丫就不叫紀風。
改名兒叫紀衛生!
半顏還真沒有想到,紀風會給她去買衛生巾,竟然還拿回來不少,各種各樣啊,種類齊全,而且連一些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名字他都給她搜尋來了。她看著他笑呵呵得,擺明了奸計得逞。他氣得牙癢癢,指著她的小腹,一聲吼道,“你丫給我放好熱水袋!”這可是紀少第一次照顧人,怎么可以就這么輕易讓她隨便亂動呢。
“哦,遵命。”半顏深知,這個時候,這個熱水袋就是紀少的生命,趕忙放好,然后又乖乖地躺下。她側躺著看著他的臉蛋,一不小心又沉溺進去。
而紀風看著那張小臉,近的隨時就可以觸摸到,心里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充實。真希望,這一刻,靜謐的夜可以永遠靜謐下去。屬于他們兩個的,特有的夜晚。
其實,半顏還想再問問他,到底為何今天晚上會忽然出現在她家樓下。但是,他已經走了出去。那股子的柚子味兒,還存在在她的鼻尖。
為什么她看見紀風,仍舊不能自拔?
她搖了搖頭,不能讓自己太過放縱,但至少今天這個夜晚,她還可以再讓自己放縱一晚。就這樣,一晚上而已,她輕輕告訴自己,然后,進入夢鄉。
這一晚,喝了他煮的紅糖水,又用了他的熱水袋,果然疼痛感減少了好多。但是晚上紀少的日子就不怎么好過了。沒有想到,司馬云那個家伙,那么晚還特地不忘記過來調侃他一下啊。
“怎么辦啊,紀少竟然突破自然規律,變性啦!”
他一臉黑色,只可惜司馬云看不見,還那么繼續在那頭戲說道,“還是把某個人又偷運回了家里面呀?”
“司馬云,適可而止!”可恨的是,對付連青他有辦法,可是對付司馬云,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原本還想告訴你,應該怎么樣善后呢。看來,只能掛電話了啊。”紀少眼睛一亮,馬上問道:“什么善后?”
司馬云偷偷一笑,“就是繼續煮紅糖水了哦。”司馬云在電話那邊哈哈大笑,掛完電話,想道,紀少,我可是一直在給你創造機會了呢,懂不懂,能不能開竅,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紀風腦袋放在枕頭上的時候,還想著,明天的紅糖水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味道,心里想著,其實偷偷嘗一嘗的話也未嘗不可啊。
第二天清晨,紀少一大早就端著一碗紅糖水,站在了她的門口。半顏打開門,嚇了一跳,手里還那這樣一個衛生巾,“紀少,你丫不會也沒有睡覺,就在研究這紅糖水吧?”紀風臉色一黑,“我有那么偉大高尚嗎?”
她想了一想,吹個個口哨,“也對,那快讓開。”竟然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紀少就這么被華麗地忽略了。
無奈等到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個男人還站在她的門口,奇怪地問道,“今天你不用去上班?”她可得快點整理好自己,這個班還是要上的。
“今天我給你放假,當然,我自己也不去上班了。”還說的那樣理所當然?之后,肯定要仗著自己的總經理的職位,濫用職權了。
他將手里的紅糖是又一把塞進了她的手里,依然很別扭地說道,“喝了它。”她很無奈,但是還是得喝,因為實在受不了紀風那期待的眼神了,她不能夠磨滅一個人對于下廚的喜愛。尤其這個人還是剛進入廚藝界的新生!
“紀風,今天你在這里放了什么啊?”她喝兩口后,笑嘻嘻地問他,紀風很驕傲地和她說,“川貝,紅糖,大蒜!”
難怪她想吐,竟然連大蒜都往里面放,“你為毛要放大蒜,我最討厭吃大蒜了啊啊啊!”她幾乎大叫出聲……
那個男人皺了皺眉,“可是大蒜不是殺菌的嗎?”
“可我沒有細菌啊!”
紀少郁悶了,看來,在女人生理方面,他還一點都不熟悉,改天得好好補習補習。不然以后半顏大姨媽來了,還指不定得多折騰呢。
在紀風的無限摧殘下,半顏第一次因為大姨媽來,連續喝了四天的紅糖水,而且味道還是每天都不同的,各種各樣,千奇百怪啊。
不過,他的紅糖水還挺管用,這次真的沒有以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