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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父親,他的父親告訴她,他們那種的家庭,婚姻從來由不得自己做主,任何時候只要是商場上的需要,聯姻隨時都要做好準備。于是,她從那個時候開始,便被灌輸了這么一種思想,自己和別人是不同的。那種天生的,優越的,感覺一下子讓她有些得意,竟然三番四次拒絕了他。
直到后來,她出國,前一晚,紀風跑到了機場,送給了她一條施華洛世奇的項鏈。那條項鏈,她至今還保留著。她想,買那條項鏈,他至少得一個月不吃飯。她才知道,原來她早就已經那么喜歡他,喜歡的程度可能要超出他的想象。她忍不住吻了吻他的臉頰。他當場愣在了那里,她笑得開心,一路是跑著跳著去安檢的。
那時候,太過于年輕,很多事情,都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認為紀風家里配不上她,不能夠給她帶來好的前途,就這樣放棄了這個少年。直到現在,她出國五年,依舊沒有找到一個人能夠像當初紀風那樣給她那種清新的,古樸的,溫潤的感覺,她才知道,當時那個少年的一舉一動早就刻在了她的心尖。
意料之外的,紀風聽到她說她父親的名字似乎很有情趣,挑起左眉,笑著說道,“你父親就在我隔壁?這樣的話,還請你幫我問候他一聲吧。”說罷,他率先躺了下去,閉上眼睛開始睡起覺來,這兩天,還真是好累呢。
孔冰心有些摸不透他的脾氣,怎么說得好好的,忽然整個人就不愿意說話了呢?她有些不高興地走了出去,心里想,這個人,幾年沒有見,脾氣似乎不比以前了,讓人怪害怕的。不過,紀風,沒有關系,相信不久,我們又會見面的。
司馬云來接他出院的時候,看著門口那個男人,手里拎著一個包,好像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真心覺得凄涼死了。
走上去,就拿過他手里面的包,順便朝著他冷笑,眼睛一撇說道,“怎么樣,現在知道將自己手里的東西推出去是什么后果了吧?”嘿嘿,司馬云從來沒有找到紀風失意的時候,這個時候還不趁機好好損他一把,“你還別給我臭臉色看,有本事把半顏找回來啊。”聽到半顏的名字,他才有點反應,一把抓著自己的包,坐進了副駕,根本沒有理會那司馬云,一副等著人伺候的樣子,讓司馬云恨得牙癢癢。
“見過冰玨了嗎?”一路上都沉默的男人,忽然之間開口問他,他有些不知所措,呆愣愣地,過了一會兒才傻傻地點頭,“剛見過。”
他看見紀風的嘴唇又抿緊了,看上去,心情很是不好。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其實昨天他見到冰玨后,冰玨問了他很多事情,半顏的,紀風的,他們兩個人事情,他都告訴了他。
那時候,他看到冰玨眼中出現了濃濃的疑惑與不解,整個人好像被巨大的憂傷籠罩著。想必紀風也已經見過他了,憑著他的聰明,自然能夠解決這一切的事情,所以不勞他多心,只是,他想,半顏那個傻姑娘,當真會在恢復記憶后又重新喜歡上冰玨嗎?這個可能性測,連他自己都覺得幾乎沒有。為何,紀風就是不明白呢?
“知道孔方住院的消息嗎?”快要到公司門口的時候,他又開口問道,司馬云低頭恩了一聲,繼續補充道,“聽說是肺炎,但是誰知道呢?最近我們在他新招的地盤上又簽了一片土地,估計他被氣成那樣的也不一定啊。”
紀風用手指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說道,“說得也有點道理,那么,我們繼續多搶幾塊的話,他豈不是要中風了?哦對了,今天我還在醫院加到了孔冰心。”
“孔冰心?”司馬云疑惑地看著他,“她怎么會知道你住院?”
“孔方就住我隔壁,你說呢?”
“湊巧?”他想了想,“不會這么湊巧吧?”
“你怎么想呢?”紀風冷笑了一聲,眼神中的寒冷,也不知道朝著哪個方向,只聽他說道,“她要是以為我紀風真的那么好惹的話,就大錯特錯了,人不可能在一個人身上被耍兩次。”說那話時候堅定的語氣,令司馬云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陣顫抖。果然是個危險的男人啊。
“不過,最近你不在公司里面,可有好多人傷心了呢。”紀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想,怎么忽然說出這么奇怪的話,之后一回頭,竟然看見許多女同志們,都用非常友好的眼光看著他。立馬有些尷尬,朝著司馬云瞪了一眼,“這樣的玩笑還是少開的好。”他不想造成任何誤會,尤其是在這個公司里面。
三十層的高度,用電梯上去都要好一會兒。他一個人負手于后方,牢牢地站在地面上,好像一棵挺拔的松樹,可臉上卻沒有多余的表情,只能看到一種嚴肅。電梯門打開,他習慣性地朝著那個小辦公室看去,里面的人影好像睡著了。他皺起眉頭,手已經握在了門把上,卻還是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