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塵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學家里都很有錢,你可不要讓我丟臉啊老爹。”邱景行說,“我想在家弄一個實驗室,有些儀器都是國外才有的,你讓章叔叔給我在國外代購一套唄。”
“行,買。”邱阿白說。
“行是行。”劉玉行加了補充條件,“看這次期末考試老師的評語。”
“爹。”邱景行看著邱阿白。
“你別看我,我聽你小爹的。”邱阿白實誠的說。
鄺輝星小時候就乖巧聽話,到了三四歲就開始展露學霸風采了。比起他哥五歲都只會三字經,他三字經千字文百家姓聲律啟蒙這些啟蒙的都早早學會了,五歲開始背論語,五歲開始拿筆練字,書法上也是一竅就通。
等到上學后,其他各課也學的很好,反正在學科上遠遠的把他哥扔后面了。但是他的性格沒有輝金那樣開朗和霸道,他哥讀書的時候就是學生頭兒,鄺輝星就是什么麻煩都別找我。
從小就喜歡找僻靜的地方獨處,所有經常會不小心看到別人的秘密,小小年級不知道輕重,他小叔叔和小舅舅的事就是他跟奶奶和外婆說的。后來小叔叔去當兵,小舅舅也去南洋,很長時間都沒回來。
沒人怪過鄺輝星,但是他好像就在那次事件里成長了,他還是喜歡找僻靜的地方,也是會無意間碰到很多事,但很多事他就屏蔽了,再不多言。
鄺耀富是文雅性子,但是與藝術上并沒有什么天賦,本來以為就平平淡淡過這一身了,讀大學的時候碰到一個留學回來的美術老師,天賦很強的青年畫家,浪漫熱情,不知道怎么的,就看上鄺耀富了,死纏爛打兩個好上了。
鄺耀富作為鄺家的兒子,這個時候鄺家的地位已經很超然了,他跟鄺文武說自己的事時真的是做好被打死的準備。鄺文武才聽到的時候真的不接受。他兒子娶的男媳婦和兒子去做人男媳婦是兩回事。
鄺耀富的娘也是柔弱性子,除了哭沒什么法子。鄺文武實在想不通,讓副官去把那美術老師打了一頓,鄺耀富啊,從出生就一直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鄺耀富,知道后自己翻墻出去了。
凌子美被打的看起來挺慘,鄺耀富哭的不行,“你不是歐羅巴有親戚嗎,你出國吧。”
凌子美拉著他的手,“你跟我一起走。”
“我跟你走的話,我爹是真的要打死你的。”鄺耀富說。
“我死的話你跟我一起死嗎?”凌子美問。“我不怕死,你怕嗎?”
“我不怕死,但是我不想你死。”鄺耀富說,“你有很多的可能,有很光明的未來,而我,只該是個過客。”
“我們遇見了,我們相愛了,你怎么會還是個過客。”凌子美說,“早知道我們就私奔了。就算最后也是被找到然后打一頓,體驗一下私奔是什么感覺?”
鄺耀富哭著瞪他,不能理解他。
其實凌子美打的也就看著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凌子美也通透,知道這父母也是同意了,只是打一通出個氣而已。打就打吧,他把大佬的兒子給勾到手了,讓人家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話說他當初是真沒看出來鄺耀富是那個鄺家的孩子,也許當初才遇見的時候就知道,他就不會動心了。畢竟他是多么怕麻煩的一個人。
鄺耀富都做好和情人分手的準備了,鄺文武卻同意了,鄺耀富不愿意讓凌子美到鄺家來,和娘商量后,他就跟著凌子美去歐羅巴了。
一晃又過了十年,國家大換面,趨于穩定,欣欣向榮,鄺耀宗當總統也當了五年,鄺耀威在慢慢整理軍權歸于一處,如果軍權只在鄺耀威一人手上,總統除了鄺家人,其他誰做都不安心,鄺耀威也不喜歡這種軍權歸與一處的設定,這是大隱患。
現在戰爭已經大范圍的結束,鄺耀威現在的難題就是怎么解決軍權的歸置問題。
這幾年家里也添了幾口丁,在小女兒五歲的時候,邱小花又懷上了,鄺耀祖不解,知道邱小花是調養好了才有的生,雖是皺眉答應了,但還是對她說,生孩子傷身體,生了這個就別生了。好在老天垂簾,邱小花這次生了雙胞胎兒子。
蓉娘高興壞了,她想抱孫子阿,然后就被邱小花教育教育的變成了一個和善的老太太,不和善不行,不和善邱小花不讓她見孫子。
在邱小花的雙胞胎生了后,高齡的章希安又懷了一胎,這一胎也是大家意料外的,都說雙兒難生育,章希安這可是第三胎了,鄺耀威愁眉苦臉的幾天,最后做決定讓章希安把孩子拿了,“你現在什么年紀了,輝金都十一歲了,你還生,萬一有個好歹,你讓我怎么活。”
“孩子在我肚子里,當然是我來決定生不生。”章希安沒想到鄺耀威會做這樣的決定,很生氣,“我前兩個都順暢的生出來了,這個我也是一定會生的。”
鄺耀威還想勸,章希安搬到別的別墅去住了,他的態度如此明確,鄺耀威只能讓步,總要人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劉玉行在看到章希安很順利的生了鄺輝金后就動了生二胎的打算,邱阿白死活不讓,然后劉玉行也努力的很久,都沒有如愿。大概是自己沒有子女緣,劉玉行也任命了,哪想到他在照顧章希安懷第三胎時,自己也有了妊娠反應。
劉玉行是大驚喜,邱阿白想到邱景行的出生情形,腿就軟了,臉蒼白。“現在師父早就不接診了,他還能幫你接生孩子嗎?”
“這次我去醫院生,要是早早看出來不好生,就直接開刀取出來。”劉玉行說。對西醫了解越多,他倒是挺信任的。
章希安也信他,這胎到醫院去生。章希安先生,這次他也是很順利的生出來了,名字早就定好,鄺輝章,契合了章希安的姓。一個月后劉玉行于醫院生了個女兒,不知道是托章希安的福還是托女兒的福,生產順利。
邱阿白從知道劉玉行懷孕就一直緊張了,也不上班了就在家陪著他,這下女兒平安落地,他就腰不酸,背不痛,神清氣爽。天天在鄺耀威面前嘚瑟,“我有女兒了嘿嘿。”他固執要給女兒取名字叫邱寶貝,劉玉行無語的對章希安說,“景行的名字還是我師父取的,沒想到阿白取名字的風格跟他爹那么想象,他爹他娘都說這名字取的好,我師父選了一堆美字,只能放下,總不能孫子孫女的名都歸他占了。我只希望寶貝長大不要怪我們就好。”
“人小花也挺好的,寶貝知道姑姑叫這個名字,她會覺得寶貝挺不錯的。”章希安安慰他說。
久居國外的鄺耀富和凌子美回國了,除了鄺耀富出嫁凌子美再沒有到過鄺家這次也是決定住到鄺家去。現在家里有很多孩子,倒是很熱鬧,鄺文武老了,往那一坐還是大刀闊斧,他掃了一眼兒子,重點去放在他牽著的一個金發碧眼的小姑娘,有著肥嘟嘟的小臉頰,看起來就跟鄺靜霏經常抱在手里的洋娃娃,“這是誰?”
“爺爺,我叫凌美豫,我今年三歲了。”金發碧眼的小姑娘開口就是標準的漢語,還有點豫市口音,她眨巴著眼睛,天真爛漫,“爺爺,你的胡子真好看,我能摸摸嗎?”
鄺耀富拉一下女兒的手,緊張的看著鄺文武,“爹,這是我們在國外領養的一個孩子,從嬰兒時期養大的。”
鄺文武倒是沒生氣,招手讓凌美豫過來,抱在膝上,讓她摸自己的胡子,“那你沒準備再領養一個跟你姓啊?”
“啊?”鄺耀富不解。
“姓鄺的話你要挑個黑眼睛黑頭發的,得是咱們這人種。”鄺文武說。把凌美豫放在地上,“去吧,跟外面的哥哥姐姐們玩去吧。”
隨即看著凌子美和鄺耀富,“你呀,一出去就這么多年不回來,你娘半夜哭的眼睛都瞎了,我既然同意了你們,就不會看不慣你們,總出去干嘛,以后就在國內住吧,你現在也領養了女兒,以后若真的還是想去國外住,把你娘也帶上,我這個爹你沒有感情,你娘你總不能舍下。”
鄺耀富撲通就跪下了。“爹,我不孝。”
“你們大了,我們老了,還能看著你們多久,你現在為人父親,也想想家中的二老吧。”鄺文武說。
鄺耀富出來時一片眼睛紅腫,等見了四姨娘又是一通哭,凌子美摟著他的肩,“我們不是說好了,這次回來就在國內住,既然以后都是常常都見面了,就別哭了,我要心疼了。”
“可是你爹娘都在國外啊,你也要見你爹娘啊。”鄺耀富說,凌家父母是后來移民去國外的,歸根究底也是擔心兒子浪蕩慣了,萬一要是拋棄鄺耀富,他們住在國內會被報復。
哪想到天生多情的兒子能對一個人這么長情,十年過去了,最討厭小孩的兒子還領養了孩子,還是從嬰兒時期養起,想著他們大概就這么定了,一顆惶恐的心總算落下。
“那就一邊住半年,你從前不是看到什么風景都說如果娘能看到就好了,以后咱們帶著娘把那些地方都走一遍。”凌子美說。“如果爹和大娘愿意的話,我們也能帶他們去,世界這么大,不出去看看多可惜。”
“嗯。”鄺耀富點頭。
他是富養的少爺,心思純凈,天真友善,他是典型的藝術性格,放蕩不羈,想一出就是一出,而不論他做什么,他都點頭拍掌叫好,一起瘋,一起浪漫,兩人都不在意瑣事,他是他最忠實的欣賞者,越相處,凌子美就知道再沒有人能像鄺耀富這樣讓他感到舒服,感情這樣深厚,凌子美到后來,已經沒有藝術家喜歡接觸不同的人能帶來新鮮的繆斯的通病。他的繆斯就是他。
金二長大了,堅毅又圓滑的性格和見人說話的技能滿點,天生的政治家料子,大學畢業后又去國外大學進修了兩年,然后回國,正式從政,給他叔叔當個小秘書。鄺輝金什么都好,一點,男女關系上實在是浪蕩慣了。
而且他還男女不忌。
從他十八歲,奶奶外婆就操心他的親事,劉彩云實在是怕了,鄺耀威娶了章希安后,下面的孩子一半是娶了男媳婦,所以鄺輝金這個長孫的婚事,劉彩云一定要保證他是正常的。
然而鄺耀威鄺耀宗在家里沒有人娶男媳婦的情況下都能安然自若的娶男人,鄺耀富那不算,他是從小看著哥哥安哥秀恩愛長大的,接受度良好。輝字輩的在家里是兩父親親親我我,在外面還有叔叔叔叔親親我我,對娶妻非要娶女的這點,完全不在意。
不管男女,只要我喜歡。
鄺輝金一直到三十多都沒娶親,最小的弟弟輝章,二十歲就結婚了,結婚對象邱寶貝,兩人青梅竹馬,到年紀就想結婚,回家造小人。章希安老了也是腰背挺直,他看著兒子說,“你到底喜歡誰?最近兩年也不見你的花邊新聞,可見也是收心了,是喜歡誰怕爺爺奶奶不同意嗎?沒關系,說吧,爹幫你頂著。”
鄺輝金不說話,鄺耀宗一直想讓他去地方執政積累一下經驗,他不肯,倒是先把政府內所有部門都走了個遍。
“你是不是喜歡我家晉穗。”鄺玉堂說。晉穗是他在街上救下來的,七八歲被賣進了妓館,逃出來時被追到被打的遍體鱗傷被鄺玉堂遇上,鄺玉堂本不是喜歡在街上撿人的性格,但晉穗那黑呼呼的臉上亮著的瞳仁,他不認命。這樣的眼神讓鄺玉堂動容,心思一轉就把他抱回來了。給他清理身體的時候,鄺玉堂才知道他為什么會被賣入妓館。晉穗是罕見的外性雙兒,他的身體有男人的器官也有女人的器官,這在看不見的地方,是最受歡迎的獵奇的身體。
鄺玉堂沒有辦法把他送出去了,反正也不說領養還是認養,就當是家里多了一口人這么把他養起來。晉穗很懂事,因為營養不良,他看起來只有六歲大,但是天性聰慧,他知道救他的人是好人,能改變他的一生,他就很乖巧的討好他們,不說領養,他也不說,喊他們做先生,力所能及的事他都做,給自己定位成小下人。
鄺玉堂時不時在家唱一段,晉穗就偷偷的學,學會了就唱給鄺玉堂聽。鄺玉堂救他又不是真的把他當下人用,看他如此小心也很是心疼,因為小時候的他也是這樣,被戲班老板救了后,為了不被趕出去或者賣掉,他也是這樣盡力的賣好。慢慢相處著也有了幾分情誼。鄺玉堂送他去上學,讓他學感興趣的,同學問他,你到底是不是總統的養子,他也平靜的回答,我不是,我只是玉堂先生資助的幸運兒。
鄺耀宗問鄺玉堂,要是他真喜歡,就收養做養子也行。鄺玉堂十分心動,但還是搖搖頭。“你這一支,就我這個不相干的人冠姓就好了,不要再讓其他的人來姓鄺了,不管鄺家地位如何,血脈純凈都是應該的。”
晉穗為了鄺玉堂喜歡,扎實的學戲,十幾歲上臺,還成了名角,那時候他的家人認出他來就想讓他回來,而晉穗滿臉冷漠,回去干嘛,再被賣一次嗎?他干脆的就不認父母,父母癡纏,他就叫警察局來人把他們押走,不知道是哪來的失心瘋,看見人就以為是他們賣掉了孩子,奇怪,賣掉了孩子就該去賣的地方找啊,怎么無緣無故的看見路人就叫兒子。
晉穗雖然不是鄺家的養子,但是他在鄺家住這么多年也是事實。自然有人給他面子。
晉穗二十歲的時候,已經是名揚天下的大家,他問鄺玉堂,如果我不唱戲了會怎么樣,他這幾年的收入全部給了鄺玉堂,他覺得不管怎樣,好歹是回報了一點點,當初為什么選擇唱戲也是這樣,第一個鄺玉堂喜歡,第二個是他能正經的賺錢。
鄺玉堂說,不會怎么樣,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所以二十歲的晉穗出國留學了,學的建筑,在國外和鄺輝金認識的,兩人都相互認識,但是兩人不打招呼,輝金身邊人水一樣的換,晉穗身邊的追求者成打成打的增加。
鄺輝金先回國,晉穗學成回國后就去了邱阿白的公司上班,上山下地成了泥腿子,鄺輝金去找金大時碰到他,“你這是何必?叔叔養你這么大,也不是為了讓你吃苦啊。”
晉穗平常的說,“我做著我想做的事,沒有什么吃苦。”
邱景行看著鄺輝金氣呼呼的進來。“你怎么了?”
“晉穗那小子,不就是小時候捉弄了他一回嗎,記仇到現在。”鄺輝金說。當時年級小,他也不是故意要去脫晉穗的褲子從而知道晉穗的小秘密。
“那你對他有好臉嗎?”邱景行說。
“我都主動跟他打招呼了,還不算好臉?”鄺輝金說。
“我說金二,我問你個問題,你老實回答。”邱景行說,“晉穗漂亮嗎?”
“當然,挺漂亮的。”鄺輝金說。
“和你相處過的那些男男女女比,哪個漂亮?”邱景行問。
“當然是。”鄺輝金瞪眼說,“晉穗跟他們不一樣,你知道我從不禍害良家子,跟我玩一起的,也都是不是什么好貨。”
“嘖嘖。”邱景行搖頭,“你就這么下去吧。”這是跟在他叔叔身邊學的呆?他叔叔當年追求鄺玉堂時也是一言難盡啊。
花花公子是個自己情感都不知道的稚嫩兒,這話說出去誰信?
晉穗回蘭京主持古建筑修復,鄺輝金就三天兩頭的去他面前晃一圈,有一天晉穗就說請他吃飯,喝到半酣時,晉穗把他往床上一推,“你不就好奇我的身體嗎?玩男女不夠,想玩雙兒是不是?我今天如你的愿,以后別來煩我了。”
晉穗就主動的把鄺輝金給強‘上’了。
第一次□□,晉穗躺著下不了地,鄺輝金像是打通任督二脈,“哎,我發現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我們處處吧。”
“誰跟你處。”晉穗冷漠臉,“你下次再煩我,我就出國再不回來了。”鄺輝金如今已經不能長期出國。
鄺輝金是誰啊,當初他是不知道,就這么和晉穗別別扭扭的,現在知道了自己心意,十八般武藝上啊,烈女怕纏郎,尤其是他這么英俊這么有才的郎。
但是幼時劉彩云的嘮叨一直在鄺輝金的腦海里,鄺輝金知道晉穗肯定是不符合家里的要求的,于是他就地下活動,反正他不結婚,誰也不能逼他。
拖到三十多,被鄺玉堂說破了,鄺家也是一直知道有晉穗這么個人,當初大家也是交口稱贊的,說他還是懂得感恩,現在面面相覷,晉穗的人生白紙黑字一樣明確,窮苦人家出生,被賣到見不得光的地方,被鄺玉堂救下,被鄺玉堂養大,雖無養子之名,卻有養子之實,十四歲登堂唱戲,二十歲出國留學,二十四歲回國,在邱阿白的公司工作至今。沒有任何男女關系,除了鄺輝金。
劉彩云在床上躺了三天,說把晉穗叫過過來吧。
劉彩云,池寶玥,章希安三堂會審晉穗,鄺玉堂陪他過來的,也留下了,他跟鄺耀宗說,晉穗的事他也覺得對安哥抱歉,但是讓他看著晉穗去被欺負,他也忍不了。
晉穗倒是一片坦蕩蕩,在詢問中,他大方的承認,這段關系是他主動的,他知道鄺輝金喜歡他時鄺輝金還不知道,是他挑破的。
“因為我的身體,所以生下來就被罵是討債鬼,小時候吃不飽穿不暖,動輒挨打,到了活不下的時候,也被家人賣掉。被賣我其實不在意,到哪有口飯吃就行,他們這時候卻知道我的身體在哪些地方值錢,把我賣給了那樣的臟地方。”晉穗說,“生子何愁,生女何憂,君不見子夫霸天下。我選擇鄺輝金就是這樣的原因,他以后必定是要登頂的,他選擇了雙兒的我。那是不是天底下的其他雙兒就不會被家里嫌棄,也能像正常孩子一樣長大。”
“你心機太重了。”劉彩云說,“就算退一萬步說,我同意你和輝金在一起,我也不會同意大肆宣揚你外雙兒的事。”
“不用宣揚,倒是知道的人都會知道。”晉穗說,“不要擔心以后,你把我今天的話說給鄺輝金,他還會不會要我,都是二話。”
鄺玉堂咬起下唇,章希安先表明態度。“不管輝金最后要不要你,如果要你,在我這是能通過的。我也是雙兒。”
章希安這話一出,池寶玥也不好說什么,也只能默認,只留劉彩云一個還在堅持,晚上劉彩云跟鄺輝金苦口婆心的勸啊,鄺輝金說,“他做錯了什么要被你們審,他只是被我喜歡了而已,卻要在你們面前撕開傷口,他說話的時候奶奶你都不心疼嗎?就算他是個陌生人,你不心疼嗎?何況他不是陌生人,是玉堂叔叔養大的孩子,你當著玉堂叔叔的面這么說他,玉堂叔叔不心疼嗎?”
劉彩云啞口無言。“晉穗什么樣我知道,他現在這么說我更確信,一直擔心他會沒耐心的離開我,現在他既然有所求,就更不會離開我。這很好。”鄺輝金說完走了,去找晉穗安慰他去了。
章希安看著劉彩云,“娘,算了吧,男人要是心疼起人來,你說什么都沒用了。”
“可是,可是,他是長子長孫啦,他得帶個好頭啊。”劉彩云說。
“現在輝章都成親了,你還擔心什么。”章希安說,“我催催輝星?”
“輝星那個孩子也讓人擔心,他怎么突然對武器感興趣了,現在在基地長年累月的不回家,我看他要成親也是懸。”劉彩云說。
“哎呦,我的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