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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嚴(yán)格的審核標(biāo)準(zhǔn)和嚴(yán)苛的反腐制度,鄺耀宗說了,政務(wù)和黨務(wù)都是公開的,歡迎大家監(jiān)督嘛。
那一水漂亮的數(shù)據(jù),是讓大家監(jiān)督還是來招人眼的。連番戰(zhàn)后,人口銳減,各地的人都不多,而現(xiàn)在鄺家實(shí)際控制下的地方就像吸引螢火蟲的光,多少人就算不遷到那,也是拖家?guī)Э谌ツ钦一睢?
鄺文武要收玉堂春為義子,改名鄺玉堂,入鄺家的族譜宗祠。這個消息讓多少人羨慕就算了,即使要辦規(guī)模盛大的認(rèn)親宴,鄺耀宗仍覺得對不起玉堂春,他面帶沮喪,“搞這什么黨,對名聲要求高,就算人人知道我們是怎么回事,我不能娶你,光明正大叫你老婆。”
“當(dāng)兄弟也很好啊。”玉堂春摟著他說,“我不用擔(dān)心你哪天不喜歡我了,我就晚景凄涼。”
“我怎么會。”鄺耀宗說,表情很受傷,到現(xiàn)在都不相信他。
玉堂春捧著他的臉,安撫似的親親,“那這是所有女人都會擔(dān)心的事嘛,人老珠黃什么的,女人能生兒育女都尚且如此,何況我。我要真擔(dān)心,早就不跟你處了。好了好了,別鬧脾氣了,我們下去吧,從今天以后,我就是鄺玉堂了。”
認(rèn)親宴是從鄺園擺桌子一直從巷子擺到大街上,園子里自然是親故好友,園子外就是歡迎別人來吃流水席。御芳園的老板和其他人也收到了邀請,甚至位子都不錯,緊靠著園子,戲老板高興的和旁人碰杯,被旁人笑道你這該是娘家人住里面去,戲老板一個白眼,“會不會說話呢,大喜日子別整什么幺蛾子。人現(xiàn)在鄺玉堂姓鄺,你惹的起嗎你就亂說話。”
旁人訕訕住嘴,自罰三杯以表歉意。酒過三巡,沒想到玉堂春和鄺耀宗出來了,直到戲老板這一桌,戲老板摸著衣角有些緊張,玉堂春對鄺耀宗說,“你給叔敬一杯,要不是叔我早就餓死街頭了,叔收留我,教我唱戲,寧愿不賺錢也不逼我去迎客。”
鄺耀宗以子侄禮敬了一杯給戲老板,戲老板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了卻不自知,“我做了什么呀,你自己爭氣,學(xué)戲從來又快又好,戲園子快倒閉那一陣,你才多大啊,就出來挑大梁,拯救了戲園子。論起來還是叔欠你的。真是想都想不到你現(xiàn)在會有這樣的好事,真是菩薩保佑,好人有好報(bào)。”
玉堂春笑,拍拍戲老板的肩膀,兩人走到馬路中央,舉杯跟四周人群示意,就不一一敬酒了。
有帶家眷來吃酒席的,家眷不解問,“這不是認(rèn)義子嗎?怎么他們兩個穿著大紅衣裳就出來謝酒了,跟一對新人似的。”
“這你都不知道?”同桌的人說,“這明面上認(rèn)親宴,實(shí)質(zhì)就是婚宴,他們兩一對,現(xiàn)在豫市還有不知道的人?”
“啊,那多惡心啊,男人和男人,玩玩就算了,還整這么大陣仗。”問的人面帶鄙夷的說。
其他同桌的人不約而同的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翻個白眼,“人家樂意,人家父母都樂意,你惡心個什么勁?有本事別來啊。”
說話的人默不作聲了,這流水席頭茬也是有講究的,離鄺園越近的桌子,坐的人也有講究,她男人在政府里做個不大不小的主任,她才能坐到這,這不,就看到鄺耀宗真人了,要現(xiàn)在走了,回去她男人非剮了他的皮不可。
一切塵埃落定,鄺耀宗和鄺玉堂才一臉疲色的回房間休息,因著鄺耀宗的不甘,房間布置的跟新房一樣,到處紅彤彤的。鄺玉堂看看滿屋的紅,又看看鄺耀宗非穿上的和他一樣的紅長袍馬褂,心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停不下來,鄺玉堂咬下唇,把鄺耀宗拖到床上躺好,他坐在鄺耀宗腹上,口含春酒以舌度他,“今晚上洞房花燭,玩點(diǎn)特別的。”
鄺玉堂什么不知道啊,從前是戲子下九流,污言穢語聽的多,他從前只老實(shí)的讓鄺耀宗做,也是不想讓他誤會他懂的多,可是今天,他特別想取悅他,就像他曾經(jīng)聽說的女人取悅男人一樣。
他想給他無邊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