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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是別人,不要帶上我。”鄺耀威說,“我可不喜歡別人,就喜歡你。”
章希安只笑不說話。
包廂正對著戲臺,章希安點著手指看完一出戲,鄺耀威給他剝了一碟松子,“你找玉堂春說什么?”
“就是耀宗說他最近又在搞什么慈善,我想問著如果能幫忙就出點力。”章希安說。
“耀宗?”鄺耀威奇怪的說,“他最近是有點奇怪?”
“你弟弟。”章希安說,“你自己去問。”
包廂門被敲響,白桐去開門,谷美麗和婁颯在門口出現,谷美麗說,“之前怎么約鄺師長都說沒空,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定要給個面子,讓我能請客做東。”
玉堂春在他們后面出來,臉上帶著剛卸妝的水汽,穿著單色的長袍,進來后見還有女人在,就問,“有事嗎?我等下再過來?”
“沒事,她們就走了。”章希安說,“過來坐。”
“是剛才臺上唱戲的人呢,哇,你唱的很好,我很喜歡。”婁颯說,她看了一眼玉堂春身上的衣服,羞澀的說,“我就說我怎么會誤會,因為在我記憶里只有唱戲的才會喜歡穿這樣的衣服,所以才。”
玉堂春奇怪的看她,“國立學校的先生比我們更喜歡穿長衫。”
一室靜默,鄺耀威沒客氣的直接噴笑出聲,“這位小姐是國外回來的,見識少。”谷美麗的笑容有點僵硬,婁颯卻還是甜甜的笑容,“真的嗎?我沒見過,原來真是我的孤陋寡聞。”
“沒事,既然回來了就多去看看,國外多少東西,咱們老祖宗的好東西多的是。”鄺耀威說。
“嗯。”婁颯大力的點頭。
谷美麗見鄺耀威不開口應約也不挽留她,玉堂春又一副實際等她們走要說事的表情,到底臉皮厚不過,帶著婁颯先走了,玉堂春在章希安面前坐下,“有什么事找我?”
“我聽耀宗說,你最近在為一個慈善項目籌款,我想問下有沒有需要我的。”章希安溫和的說。玉堂春是個很有愛心的人。
結果玉堂春聞言翻一個大白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就是當初董蘭君找到我頭上我沒拒絕,董蘭君走后她朋友找上來我沒拒絕,怎么現在什么事都找上我了。當初董蘭君找我,我也就上去唱唱戲,把別人打賞的直接捐出去了。現在直接找我,說現在都有很多黑女工,讓我想辦法籌錢做個女工之家,籌款也要我來,還要我負責,我就是個唱戲的,怎么會那么多?”
章希安笑,“這也是信的過你的人品。”
“我頭大呢。”玉堂春說,“我昨天去了解了一下黑女工,看著是真挺可憐,可是女人多了就麻煩,搞個那么大的女工之家,怎么管都是問題。”
“一步一步來,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就直接說,我那里有人。”章希安說。
“也只能找你了。”玉堂春皺眉說,“前期需要的錢不多,我自己就湊了,但是管理的人實在沒有。我也是不明白,柔月現在都在市政府做事,她怎么不問鄺耀宗,非要來找我。”
“她信你嘛,耀宗有很多事,不一定會同意這么小的提案。”章希安說。
“底層的人過的不好,不就是上面的人不作為,為什么有黑女工,就是有黑工廠啊,黑女工他管不上,黑工廠他總可以管。”玉堂春說,“老板都說我是不是準備從政了,關心這些事情。”
“從政也不錯啊,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現在政府很缺人。”章希安說。
“我有什么能力,我就會唱戲,從小到大就是唱戲。”玉堂春說,“我現在就把這件事辦了,再來什么事找我我都不應。”
和玉堂春聊了會天,鄺耀威和章希安回家,在車上,章希安和鄺耀威對視一眼,“你弟弟好像真的有問題了?”
“哎,弟弟都是債。”鄺耀威也是納悶。“|這董蘭君和玉堂春是不是差的有點遠?”
“你弟弟喜歡善良的人。”章希安說。
“他這被逼的善良也算善良?”鄺耀威說。
“怎么不算,明明不是他的事,求到他頭上也不會置之不理,就算不擅長也很認真的去完成沒有推脫責任。”章希安說,“而且這些原本都不該他的事,小春他呀,是很柔軟善良的人。”
“我不關心。”鄺耀威說,“耀宗要真看上他了,我是幫不了忙的,我娘就不會同意。”
“你真不幫?”章希安問。
“我怎么幫?到時候別人說我故意給弟弟選個這么個媳婦。”鄺耀威說。
“從心就好,你什么時候在意別人的看法了。”章希安說。
“有些事不是從心那么簡單。”鄺耀威說。
兩人到家時,鄺耀祖在大廳里等著,其余人不在,“老三來了。”鄺耀威說。
“我來接我娘。”鄺耀祖直面著鄺耀威說。
“嗯,別舍不得錢。”|鄺耀威說。“多請幾個人陪她。”
“只是說了大嫂幾句話,就一定要把我娘趕走嗎?她這么大的年紀還要拿著休書走人,這是逼她去死。”鄺耀祖從牙縫里憋出幾句來。
“這是爹的決定,我并沒有在其中說什么。”鄺耀威說,“但是如果你要我去開口挽留一個出言冒犯我妻子的人留在鄺家,我也不會。姨娘一把年紀,更要知道私德可貴,如果她到了外面還是這樣口無遮攔,怕是會給你惹禍。”
鄺耀祖面色鐵青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