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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他們是真的感情好？”谷美麗問。

“是非常好。”秘書說。

章希安坐在車上，偏頭看鄺耀威，“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呢？”

“你出來我必然要來接你回家的，要不然怎么安心。”鄺耀威握著他的手說。

章希安笑，看著窗外。“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我找到一個好地方，陪我去吃飯。”鄺耀威說。

“嗯，有心事？”章希安問。

“先吃飯再說。”鄺耀威說。他帶章希安去到碼頭邊上，碼頭上有一艘白色游船，三樓甲板上的餐廳清場，等章希安和鄺耀威坐下后，船開始駛出碼頭。

章希安看著桌上的白色蕾絲桌布，花瓶里的紅玫瑰，突然笑了，鄺耀威看他，“笑什么？”

“|這個時候突然發現，你真的是留過學回來的。”章希安說，“這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羅曼蒂克。”

“是我的疏忽，以后多多給你羅曼蒂克。”鄺耀威笑說。

“不要。”章希安笑說，“我覺得很奇怪。”

“沒有奇怪。”鄺耀威挪動凳子，從相對坐變成挨著坐，“你不想和我兩個人這么相處？”

章希安笑的眉眼彎彎不說話。鄺耀威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笑起來真好看。”

章希安笑的往后倒，“鄺少帥，我已經是你的老妻了，怎么感覺你在撩陌生的人一樣？”

“什么老妻，明明還新鮮的像是昨天你才嫁給我。”鄺耀威說。“再沒有人能像你一樣，就這么坐在我面前，我就能說出很多很多不像是我說的話，但確實是我此刻的心情。”

“你突然這么感性，我會害怕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章希安說。

鄺耀威看他，眼神深情的看著他，手摸著他的臉，里頭有很不舍。章希安的心一直往下掉，“我多么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他恨他這么聰明，想假裝猜不到都不行。

章希安在笑，可他不知道他的笑容看起來那么像哭。

“早有準備的不是嗎？當軍人的宿命。”鄺耀威說。

“這不一樣。”章希安說，“在這地界打打，那些軍閥的兵力武力都傷害不了你，我很放心，可是你去東北打浪人，不說浪人武器精良，就是東北那地，你沒去過，能適應嗎？”

鄺耀威笑，摸著他的臉說，“本來沒想這么早和你說的，看見你的眼睛就瞞不住了。也不是馬上就去，既然我歸附了，姜中正自然對我有安排，說是浪人在東北有異動，但是沒有正式開戰之前，我不會去的。”

“浪人會不開戰嗎？”章希安問。

“你知道我，要把所有洋人趕出黃金國，這一戰避無可避。”鄺耀威說。

章希安不說話，但是他想要去找約翰再訂一批高端軍火，還有有什么辦法可以在后面給浪人找點麻煩。

“不要憂心，相信我就好。”鄺耀威說。

章希安看他，扭頭去看窗外，船已經駛出海港，一望無際的海藍色搖晃，鄺耀威攬過他的肩膀，章希安還是不看他。

“別不高興了。”鄺耀威說。

“娘知道了嗎？”章希安問。

“娘不知道，爹知道。”鄺耀威說，“如果我真的帶兵去東北，爹會來豫市駐扎。”

他們在船上消磨了一下午的時間，天色墨黑才回到家中，和劉彩云閑聊幾句就回房休息，米花拿來今天到的信，章希安看是邱阿白和劉玉行一人寫了一封信過來。劉玉行說他能不能悄悄來豫市，讓他幫忙遮掩一下。邱阿白說真想問劉玉行還是那個劉玉行，怎么一瞬間性格大變。

章希安看見他們為這樣的事煩惱突然心生羨慕，真是多么甜蜜的煩惱。章希安先寫信給劉玉行，你當初和邱阿白在一起，定然也是喜歡的，要不然也不會堅持兩年的露水姻緣。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堅決不肯繼續下去，恐怕孩子也是重要的原因。你和師傅相依為命，你當時是什么心情只有你知道。既然邱阿白求取娶心切，你不如再認真考慮一下。

至于邱阿白他就沒回了，懷孕期間的人多少都有點怪脾氣，既然是他兒子，就讓他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