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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希安路已經(jīng)成為豫市最繁華治安最好的街道。
希安路路口的標(biāo)致建筑就是有豫市最高的建筑之稱,八層樓高的健康大樓,里面有酒店,飯店,西餐廳,咖啡廳,百貨商場,舞廳,臺球廳,棋牌室。
每個來豫市的人物都愿意去那里消磨兩日,因其新穎,舒適,應(yīng)有盡有而名聲遠(yuǎn)揚。
希安路的建筑的風(fēng)格是統(tǒng)一的新黃金風(fēng)格,設(shè)計的邱阿白總算不是像個工頭整日在工地盯著材料施工,而是像個正經(jīng)的建筑工程師,趴在案頭畫了一摞一摞的圖紙。
除了健康大樓,所有臨街商鋪都是前鋪后樓,沒有傳統(tǒng)的大院子花園,只樓房頂部半挑空,可做花園納涼。主體都是白墻灰瓦,飛檐走獸,大門是烏木包金,窗戶統(tǒng)一位置是對插兩扇玻璃,縮小的窗隔花窄窄的圍繞玻璃四周。戶型參考了邱阿白在歐羅巴求學(xué)住的公寓,臥房客廳衛(wèi)生間,但是國人喜歡用的正中大間要保持,還有寬敞明亮的廚房。
這是邱阿白的創(chuàng)舉,可預(yù)見以后女主人下廚房的趨勢,設(shè)計了寬敞舒適的廚房,在灶臺斜上方開了窗戶,讓油煙可以出去。
希安路開始放出風(fēng)聲要賣房子,沒出三日就都被賣出去了。邱阿白磨拳擦掌跟章希安請命再去建房子,這買地建房子再賣,老賺錢了。
可惜章希安笑著褒獎了他,轉(zhuǎn)頭讓他去豫市近郊蓋工業(yè)園去了。豫市還可以開更多的工廠。章希安不會別的,就知道怎么賺錢,在他的帶動下,豫市的經(jīng)濟上了幾個檔次。
反正從一開始,鄺耀宗收商稅就夠了,農(nóng)稅一個子沒收,還獎勵大家種田,每年選出幾個種糧大戶,帶紅花上報紙,還給獎錢獎農(nóng)具。
這還是董成君的建議,豫市行商前景大好,每天都有人拿著鈔票來豫市開廠,短期看土地建成工廠比種莊稼值錢多了。但是豫市現(xiàn)在的常住人口已經(jīng)有一百萬,這就是一百萬張嘴,如果吃的全靠外面來的,風(fēng)險太大,萬一糧食斷鏈,就是暴動的前夕。
希安路的路是水泥路,鋪子到街面的階梯卻是平滑的青石塊。路邊兩旁種的是寶華玉蘭,移栽的都是五年以上的成樹,枝繁葉茂,每到花季,暗香浮動,就成為文學(xué)青年小年輕愛去的地方。
希安路越往里走越是僻靜,都是獨門獨棟帶花園的私人住宅,最里面的一個宅子就是鄺公館。
外人都不直接叫鄺公館,而是稱呼它為薔薇園或者是愛妻園。因為鄺公館里種了半個園子的薔薇。據(jù)說品類之多,花型之美都是豫市之最。
傳說中少帥夫人喜歡薔薇,少帥就搜羅天下薔薇花種在園內(nèi)供他一笑。少帥對夫人的深情有此可見一斑。
是的,兩年時間足夠讓豫市人民接受后來的鄺少帥,口口聲聲都是我們少帥。
鄺耀威從頭到尾沒有插手過豫市的政務(wù),反而在民眾中呼聲頗高。這讓勞心勞力不討好的鄺耀宗很是嫉妒。
“行了啊,你也不看看你房里有幾把萬民傘,你不知道他們都叫你鄺青天?你現(xiàn)在跟他們說讓我替你來管他們,他們肯定不樂意。”鄺耀威說。
“你怎么不說那些豪商富戶天天尋思找人做了我。”鄺耀宗說。當(dāng)初他搞個全民招聘,等政府有了人可以正常運轉(zhuǎn)后他第二把火就是全民普查,然后在別人都認(rèn)為他沒什么威脅時他燒了第三把火,重定稅率。
小商小收稅,大商大收稅。還弄出個經(jīng)濟司,整天派了人微服私訪瞎轉(zhuǎn)悠,不準(zhǔn)商戶哄抬物價,不能作假,不能強買強賣。這得罪的人就海了去了,當(dāng)時鄺耀宗沒一個班的人保護(hù)著,壓根不能出門。
“你還說,那鬧騰的厲害的最后不是都被你嫂子給整下去了。”鄺耀威說,“不過你嫂子說了,以后這事他不能幫了。健康正常的市場不能他一個人獨大,寬滿都被他派到北方去了,以后開拓外地市場,本地再多就扎眼了。”
“我知道,嫂子最近在整理豫市后開的產(chǎn)業(yè),有些要轉(zhuǎn)出去,我讓他交給我去政府拍賣,把外地有錢人吸引過來不就完了。”鄺耀宗說,“我說哥,你能給我再弄點地盤來不,這農(nóng)田不能動,豫市周邊都沒地方開廠,我這空有聚寶盆,拿不出去都窩盆里了。”
“江西那周邊我都打下來了,再有人來,你讓他去金州港開廠去,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好位置了,但是路都修好了,到港口也就一眨眼的事。”鄺耀威說。
金州港是章希安的心血,所以鄺耀威等豫市平穩(wěn)了又回江西按照之前的計劃,把江西周邊的小軍閥都掃蕩了。
“去金州港開廠那不給我交稅啊。”鄺耀宗說。
鄺耀威瞪他,“你的孝心呢?給爹送點零花錢就那么難受?”
鄺耀宗呵呵笑起來。
章希安推門而進(jìn),“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準(zhǔn)備走了。”
“哎,這一堆事呢,還非要我們回去吃喜酒。”鄺耀宗不滿的說。
“你做好準(zhǔn)備今晚上二姨太找你哭吧,年年催你結(jié)婚你不結(jié)婚,讓鄺耀祖搶個先。”章希安說,兩年過去他也總算胖了一點,不多,只是兩頰有肉,白里透粉。他自小平穩(wěn),如今也有幾分活潑,有了同齡人的朝氣。
“不是有個你心儀的人,叫董蘭君的。”鄺耀威問,“那個不行?”
章希安走到鄺耀威身邊自然而然坐在扶手上,鄺耀威馬上把手纏上去摟著腰,“你快別說,因為人家董蘭君的哥哥也在政府做事,他覺得人家哥哥太厲害,自己先怕了。”
鄺耀宗在鄺耀威的目光下臊的紅臉,“我不是怕她也厲害。只是她哥太厲害了些,每次在他面前總會收獲你要學(xué)的還很多的眼神,我怕我去他們家提親,直接大白眼就把我趕出來了。”
“那姑娘今年多大了?你要真喜歡就別怕人家大白眼子,趕緊的去提親,別耽誤人家姑娘。”鄺耀威說,“如果你喜歡她連白眼都不愿意為她忍受,可見也不是真喜歡她,另外找人,也別耽誤人家姑娘。”
“我知道了。”鄺耀宗說,“你說鄺耀祖能對邱小花真喜歡?依著三姨太自詡書香世家的勁,我以為小花的名字就過不了她那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