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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厚臉皮玩不轉政治。”鄺耀宗說,“哥你覺得呢?”
“確實太混亂了,很多地方政權后有洋人操控的影子,他們巴不得我們多亂下才好。”鄺耀威說,“要盡快解決這樣的局面,現在做的還不夠。”
“那大嫂覺得呢?”鄺耀宗問章希安。
“我上次見了江北縣長,到現在江北,或者說四江都只收田稅,這不合理。”章希安說,“大帥明明可以稅收養兵,如今卻還是養私兵的做法。”
劉寬闊點點弟弟,“看吧,這就是嘴炮和實用的差別。”
登山游江騎馬,章希安跟著兄弟們一起活動,舞會賭場夜總會,就鄺耀威帶他們去見識,章希安只在家陪著鄺雅姝練習交誼舞。
豫市的學校讓鄺雅姝大開眼界,她甚至想磨著章希安幫忙說情,她想留在豫市上學。
“在江北不好嗎?”章希安問,“也是名師教導,同學們也是熟悉的。”
“豫市更大,同學更多,生活更豐富。”鄺雅姝說。
“豫市也有更多不安全。”章希安說,“而你還很小。”
“如果我十五歲了,娘會同意嗎?”鄺雅姝問,“如果我也想像大哥一樣去留學娘會同意嗎?”
章希安有點意外的看她,鄺家上下,鄺耀威之下鄺雅姝是第一個表示想要去留學的人。也是難得上進想讀書的人。
鄺雅姝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從前我只會貪玩,上學后知道點道理,大約像我這樣的女子,在家嬌養著,到了年歲就嫁出去,在另外一個家里繼續被嬌養著。”
“江北也有女子說要把女子從家庭中解放出去,你知道,方知雅那樣的新女性總讓人作嘔。”鄺雅姝說,“到了豫市才知道,原來新女性該是什么樣?她們新潮獨立,有一技之長可以謀生,嘻笑怒罵為民請命。”
“你碰上學生□□了?”章希安問。
“我知道嫂子肯定會認為□□是無用功,書生意氣。”鄺雅姝說,“但□□也是為了開民智,要讓大家知道,我們現在過著不公平的生活,我們可以抗議。”
“然后呢?”章希安說,“也許我可以去問人,每年死在□□中的人有多少。”
“我想就在豫市讀書不是為了參加□□。”鄺雅姝急變口風說,“我還小呢。”
章希安只笑不說話。鄺雅姝訕訕的回房了,嗚,我好蠢,在回家前一定要表現良好,不讓嫂子去娘面前匯報自己的不安分。
夜總會一夜游后回來,鄺耀威特意靠近坐在床上等他的章希安面前晃了晃。
“一身酒氣還不去洗洗。”章希安推他。
“給太座檢查,身上可有脂粉氣,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鄺耀威表忠心說,“我只喝酒,那四個都被舞女拉下去跳舞了,我咬定椅子不放松,守住了。”
“嗯,不錯,值得表揚。”章希安拍他的臉說,“快去洗吧。”
鄺耀威這次嘿嘿笑著去洗漱,沒十分鐘就出來了,帶著水汽摸進被窩,想拉著章希安胡鬧,章希安有點怵,只抓著他的手和他說正事。
“沒什么事我們早點回去吧。”章希安說,“民主在你妹妹的心上種草了,再不回去就要變成民主的妹妹了。”
“雅姝?”鄺耀威恢復一秒正經,隨后懶洋洋的說,“小妹子經的少,等她見識多了,自然就醒悟了。什么民主,只不過是統治者的另一利器。”
“少年人的心事最是難猜。她要叛逆起來,也夠頭疼的。”章希安說。
“那幾個正起玩興的時候,我說回去他們肯定不愿意。”鄺耀威說,“而且我在豫市還有事要辦。”
“知道了,只能我日夜緊跟著她了。”章希安說。
“帶她去買衣服首飾,看著那些東西就會轉移注意力了。”鄺耀威說。“你喜歡什么就買什么,我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