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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希安第一次軟了背脊依偎在鄺耀威懷里,“還好,每年的老毛病了。”
“辛苦了。”鄺耀威湊上去在喉結處輕輕地親一下。
“有點癢。”章希安往后不甚認真的躲一下,鄺耀威把頭枕在章希安的肩膀上,“今天真是好日子。”章希安的軟化他自然有所感覺,也許是章希安想通了,快要接受他了。
真是好日子。
好日子在晚上結束,只小小睡一下的章希安突然發起熱來,傷寒來勢洶洶,等鄺耀威發現就已經不省人事了,劉玉行被緊急叫來看病,看見章希安這樣的情況,眉頭緊縮,顯然不樂觀。
室內燒起火盆,保持溫暖,其余人等都出去,只留米花,鄺耀威不肯出去,就是他來貼身料理,米花打下手。用熱毛巾擦拭身體,灌藥,還不退熱,就扎針。
看章希安半裸著身體被扎成刺猬,鄺耀威幾乎要留下男人淚。章希安病了,他感同身受,恨不能以身相替。“長生,長生。”鄺耀威在章希安耳邊低喃,“醒醒,睜開眼來看看我。”
章希安燒的雙眼通紅,好像真的被鄺耀威的呼喊喊起來了,無焦距的眼神掃蕩一圈,找到鄺耀威時,他竟下意識的笑起來,“好在三十天已經過去了。”聲音低如蚊吶,好在鄺耀威挨得近聽的見,“什么三十天。”
“之前發下心誓,如果三十天沒生病,我就給你想要的答案。”章希安說,嘴巴皮燒的干裂起皮,“可是三十天后你都沒有回來。”
“對不起,對不起。”鄺耀威聽到想聽得答案,卻沒有想象中那樣欣喜若狂,“就算你每天生病,吃藥,我還是要你。”
章希安嘴角扯起想笑,但是悶悶地咳嗽起來。鄺耀威不敢再引他說話,喂他喝水,喝藥,喝雞湯。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米花和劉玉行只當鄺耀威在自言自語,但見鄺耀威要水要藥要雞湯,知道章希安清醒神志了,劉玉行忙上前來看他的情況。
“這是風邪入體了,你的身體就像個破房子,被風吹得嗚嗚叫,你現在還把房子的門打開。”劉玉行說,“這次病恐怕沒那么容易好,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章希安依靠著鄺耀威,虛弱的笑笑,“自從你學了西洋醫術后,說診斷越來越有趣了。”
病的這么兇險,把所有人都嚇一跳,章家人還好,以前早有經驗,除了憂心并沒有其他。鄺家人這次是真切的體會到鄺耀威娶得媳婦身體不好是個什么概念。家里到處都陰氣沉沉,因為每次都說章希安很兇險,也許今天就熬不過去。
鄺耀威熬了三天三夜,胡子拉碴,眼圈深重,人也眼見的瘦了。后來被強制去休息,也才睡了五六個小時就起來,又圍著章希安。就是因為鄺耀威這樣的作為,讓大家更是憂心,好像真的活不長,都有姨娘偷偷問劉彩云,安少爺身體不好,后事是不是準備要操辦起來。
被劉彩云禁足了三個月。
方知雅聽到章希安病重的消息,灰燼的眼神里又燃起希望的火焰,如果章希安死了。
章希安就這樣病重的要死的過了五天,之后就慢慢好轉了,劉雨行點頭,終于給了認真的肯定,“身體真的有好轉,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這抽絲的速度加快了。”
章希安摸著鄺耀威毛糙的下巴,只笑不說話,他見鄺耀威實在累的不行,就拉他到身邊睡下,反正這幾□□夕相見,鄺耀威也不怕被傳染了病,他也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