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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蘇哲不好意思地道,“蘇哲。”
“噢噢噢,媽,蘇哲又打電話回來了。”向東叫了一聲,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變得空曠,應該是開了外放。
“小哲啊,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呀?”向東開口直奔中心。
“年前。”蘇哲知道不能順著話題講,不然就會沒完沒了,“是這樣的,我想再見一回閻王爺,不知道有沒有辦法?”
“為啥?”向東道,“閻王爺還是能少見就少見,不方便的。”
蘇哲遲疑了下,道:“因為因果之子這個稱呼。”
“噢,又是這個啊。”向東似乎有些失望,“其實也不必拘泥于別人的說法,可能就是別人隨口一說。”
這說法和向北真像。
蘇哲瞄了眼向北,道:“閻王爺也說了。”
“這樣啊。”向東道,“如果你一定想見的話叫向北用言靈不就行了?”
“他不肯。”
“咦,他不肯?”向東的聲音變了,“那抱歉啦,這種事我總不好和他對著干。”
蘇哲有些意外,不過這個回答并不令他生氣,既然對方拒絕了他也就不再強求,客套兩句結束了通話,掛電話前向東反復強調早點回來,可以多住一段時間,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蘇哲有些疲憊地放下電話,看著在餐桌邊把布巾疊成動物樣式的向北,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越是相處他越是理解向北的難處,不想強迫對方,隨著感情加深他意識到無論向北當初的動機如何,行為上確實體貼入微,他沒有拒絕這樣的關照,現(xiàn)在自然也不能裝作和向北的關系沒有任何進展。
“呃……”
向北停下手上的動作,手撐在餐桌邊微笑著道:“你打算用什么來換呢?”
我就知道。
雖然承認了向北一定的地位,蘇哲這一刻還是難以遏制揍向北一頓的沖動,他坐在桌邊道:“你想要什么?”
“哦,你現(xiàn)在會問我要什么了啊?”向北笑瞇瞇地道,“我要好好想想。”不到一秒,他說道,“我想好了,你覺得給我一個法式深吻怎么樣?”
蘇哲沉默了會兒,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法式深吻。”
微笑的向北:“……”
蘇哲不得不認真地道:“我真不懂什么叫法式深吻。”
“你和林安這么多年交往了啥?”向北一臉嫌棄地問,“我為什么感覺你們倆什么也沒做?”
蘇哲低下頭,悻悻地道:“我知道你是想用肯定句的。”
“可惜不能用。”向北感嘆了句,“你真是讓我……我在想該怎么形容。戀人之間的事你們是一件也不做啊?”
“我們睡一張床呢。”蘇哲不服地反駁。
“我們也睡一張床呢。”向北一攤手。
蘇哲翻了個白眼:“這樣吧,你說一個賭約言靈,如果實現(xiàn)了,你教我法式深吻怎么樣?”
向北拿起疊好的紙鶴布巾晃了晃,沉吟了片刻后,道:“如果一分鐘之內有一件令人廣泛意義上覺得正面的事發(fā)生,我今天晚上不僅可以教你法式深吻,還可以教你更多的東西。”
蘇哲一臉鄙視地道:“你最后這個定義也太含糊了吧?”
“有彈性才好操作。”向北淡定地道。
倆人不約而同沉默下來靜靜等待著,眼看著時間就要走過五十秒,蘇哲的手機響了,他發(fā)現(xiàn)是微信語音,接通之后,那位在男浴室前半裸奔的妹子喜極而泣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找到男朋友了!我找到了!”
蘇哲有些意外:“那天那個男的?”
“不是,不是的!是那天圍觀的一個,他主動加我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