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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擔憂地看著向北洗漱,等人出來了趕緊道:“這是言靈的后遺癥?”
難得的,向北居然沒在這時候作妖,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后往床上一躺,吐了口氣似乎就這么想睡過去。
“能恢復嗎?”蘇哲小聲問了句。
“就是瘦了而已。”向北含糊地道。
“吐血呢?”
“……餓的。”向北的聲音已經接近囈語,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蘇哲不敢再打擾,輕手輕腳地洗漱去,明天必然會有一場媒體的腥風血雨,他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無論如何,他確實承了向北一個過命的人情,而且,單手洗澡確實太難了,好不容易折騰完出來后受傷的手臂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坐上床看著向北的睡顏,不知不覺看得有點入迷。
骨相好的人,即使皮相毀了也是美的,向北現在莫名有種脆弱感,能夠激發人的保護欲,但是一聯想到這貨攪風攪雨的能力,蘇哲就覺得頭疼。
萬一向北醒來后提一些要求怎么辦?
比如,“你要一輩子跟著我做舔狗”,一想到這個可能蘇哲就毛骨悚然,不過放下這些“成見”,仔細想想,向北目前除了調戲他之外其實并沒有造成大的傷害,反而為他帶來了一些好處,比如收入,但是通常伴隨著一些奇葩的遭遇……
蘇哲記不得是什么時候入睡的,這一覺深沉而甜美,舒服得讓他不忍醒來,當他醒來時發現眼前是一片白皙的皮膚,這番景像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他不是經常和林安合睡一床,畢竟本來在家的時間就少,就算在家經常作息也對不上,說白了,他根本就是搞混了老夫老妻的狀態應該是怎樣的。
我怎么和向北睡一張床的?
或者說,這張床怎么盛得下我們倆個人的?
蘇哲確認他們并沒有做任何超越同睡一床以上的事,衣服都齊全著呢,他就是記不得是怎么爬過來,又鉆進向北懷里的。向北現在瘦得咯人疼,他也沒有任何睡覺抱人的習慣,這算是一個小小的謎團。
蘇哲往后仰了一點,試圖退出向北的懷抱,沒想到他剛一動受傷的手就一陣鉆心的疼,他嘶了一聲,就這么點聲音立時把向北驚醒了,猛然間對上那雙眼睛還真有點心跳過速。
蘇哲僵住了沒動,向北也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片刻后,他說道:“你怎么上來的?”
蘇哲正心虛著,就看見一幅旁白框在向北頭頂出現:向北明白肯定是昨晚又說了“抱著我睡覺”這句話,不過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又?
看起來是慣犯了!
蘇哲那點兒愧疚與心虛頓時不翼而飛,一睜眼就搞事不愧是向北,他一個翻身跳下床,只感覺右手又是一陣鈍痛,決定今天去拍個片再回家,張純畫已經沒有危險了,他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