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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是想占她便宜的手段,真是太惡劣了。
楚歌飛快的在鄭珣的臉頰上碰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的起身,“我才不想知道呢。”
鄭珣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她根本不知道她每次口是心非的樣子有多誘人。
意料中的吻落下的時候,楚歌不再像前兩次那樣緊閉牙關了,她嘗試著主動配合鄭珣的侵略,雙手摟住了他的腰。
楚歌知道自己被鄭珣的容貌沖昏了頭了,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被強烈的吸引了,即使她不承認也好,她都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忽視眼前這個男子。
散風活絡油的氣味還充斥在兩人的鼻間,鄭珣的半個身體都壓在了楚歌身上,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博姬公主的身體對鄭珣有著本能的反應,導致楚歌十分的意亂情迷,就在衣帶快要被解開的前一刻,楚歌用最后一分理智阻止了鄭珣。
“不,不可以的,現在還不可以。”這具身體還沒恢復,如果進行下去,恐怕會傷身。
楚歌的眼中水光瀲滟,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去,衣領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要多誘人便有多誘人。
鄭珣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楚歌身上,他的喘氣噴拂在楚歌耳畔,好一會兒才消停,楚歌一動不敢動,怕又引火燒身,結果鄭珣不打算放過她,咬了她的耳垂兩下,才起身,幫她把衣領弄好,扶她起來。
楚歌的臉又紅了起來,她真想狠狠的撓鄭珣幾下,然后她真的這么做了……
她沒想到鄭珣那么敏感怕癢,她真的只是輕輕的撓了兩下而已呀……
兩人歪倒在小榻上互相撓了一會兒,直到楚歌直呼“饒了我吧”,鄭珣才放過她,為她整理衣著。
“公主,云煙姐姐還等著您呢。”外邊傳來月煙的聲音。
楚歌這才想起剛才光顧著見張大總管了,然后又被鄭珣吸引了注意力,倒把云煙給忘一邊了。
“我想單獨跟云煙說幾句話。”楚歌的聲音里不自覺的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鄭珣很受用,又親了她一下,才說:“我去看看廚房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要擺進來嗎?”
楚歌想了想,羞澀的點了點頭。
云煙進來后,直接跪下以額貼地:“奴婢伺候不周,讓公主受驚,請公主責罰!”
楚歌還是不習慣她們在自己面前跪來跪去的,“事出突然,也不盡然是你的錯,先起來吧。”
月煙把云煙拉了起來,“公主都發話了,云煙姐姐你就別那么自責啦。”
云煙昨晚顯然是哭過了,眼睛的紅腫依稀可辨。
“把昨天的事給我說說。”
“昨天公主進去沐浴后,我就守在門外,可是沒多久,就有人從我后面捂住了我的口鼻,接下來我就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謝常舟一直都守在夜闌館外面的,既然沒有陌生人進去,那么兇手就是一早便藏在里面的了,其用心昭然若揭,假如月煙晚來一步,楚歌可真要命喪黃泉了。
楚歌想不通兇手為什么不直接抹她的脖子,而是多此一舉的想淹死她,莫非兇手想嫁禍給云煙?一箭雙雕?那還不如干脆先抹了云煙的脖子,再抹楚歌的脖子呢。
楚歌的智商不夠用,實在無法理解兇手的想法,于是只好作罷。
“把劉管事叫過來吧。”別苑是他管的,現在鬧出了兇手,他難辭其咎。
楚歌不知道鄭珣早替她把劉管事教訓了一頓,那二十大辨抽下去,劉管事半個月都下不了地。
所以劉管事是被抬過來的。
劉管事一見到楚煙就嚎著求原諒,直嚎得楚歌腦仁疼,她還不知道劉管事被打了二十大鞭,還是月煙給她解釋了一番。
聽完后,楚歌默默的汗了。人都打成這樣了,她只是隨便問了兩句,劉管事確實不知情,鄭珣以“管事不利”為由罰了劉管事,的確沒什么可挑刺的。
楚歌讓劉管事下去好好養傷,沒想到劉管事嚎著說駙馬要把他換掉,求楚歌看在他老實照看云池別苑多年的份上,留下他。
“……我上有一名七十歲的老母,下有四個孩兒要養,若是離開別苑,就沒有活路了呀,公主,您不要趕我走啊,只要留下來,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呀!”
楚歌只好道:“你先下去養傷,罰你三個月月錢,管事的位置還是你的,下次再出錯,我就幫不了你了。”
劉管事感激涕零的下去。
事情沒有頭緒,楚歌吃飯時有些懨懨的,她終于理解博姬公主為什么喜歡當一名文藝青了,如果這些事發生在博姬公主身上,她會怎么處理呢?
楚歌把視線移到了正在吃飯的鄭珣身上,隨即醍醐灌頂,萬事不是還有大總管嘛,張朝恩可是在皇宮里摸滾打爬二十多年的資深級玩家了,這種事交給他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瞬間解脫的楚歌一身輕松,她看著鄭珣傻樂了一會兒,才放寬了心吃飯。
自從跟鄭珣同桌吃飯后,楚歌就把那些丫鬟都屏退了,她總感覺有人看著他們夫妻吃飯怪怪的,不自然。
沒有人伺候,幫楚歌添菜的任務自然落到鄭珣身上。這頓飯的氛圍十分融洽,楚歌從心里承認了對鄭珣的喜歡后,覺得鄭珣對她做什么都甜甜的,心如鹿撞。
飯后一小碗奶酪子已成為習慣,由于飯菜吃得太飽,楚歌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但不吃了又浪費,最后還是鄭珣吃掉了剩下的半碗,楚歌腦袋里時不時冒出“間接親吻”這幾個字,思維已不受控制的越飄越遠。
鄭珣陪楚歌到外面走了幾圈消食,在大氅的遮掩下,楚歌小心翼翼的拉住了鄭珣的手,心里直冒粉色的泡泡。
今天是鄭珣特意請假陪自己的,外面風大,又冷,所以兩人只走了一會兒,就回屋里了。
楚歌喝了一杯熱乎乎的茶,感覺暖了一些,然后問鄭珣:“你明天回去坐班嗎?”
鄭珣和她挨著坐的,等她喝完了,拿著她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再陪你一會兒我就先回去,你明天再回去,已經加派了人手,不會再有人能傷到你了。”
“我和你一塊兒回去,你不在,我自己一個人也沒意思。”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