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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錯。”黎紓點點頭,微微一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好像這眼睛也能接受了,就是不知道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
希望是前者吧。
要不然她真的可以體驗用眼神殺人的快樂了。
遠在盛京的鳳乾,此時也是心情愉悅,他瞧著頭頂散發著紅光的命牌。
俊美絕倫的臉上淡淡一笑,“果然如父王所說,紓兒命中死劫一過。就是殺神降世,我鳳氏一族再次崛起之時。”
鳳乾輕撫著懸在空中的命牌眉目舒展,難得這樣說話,“五國啊五國,是時候再讓你們感受感受大晉的關懷了。”
接著收手入懷掏出一本書,那本書的樣子很是怪異,一寸多的厚度,寬約五寸,方方正正。紙張也跟當下的不一樣,很結實又有些硬。
那書的封面已經泛黃,但依然能看出上面畫著一名紅衣黑發氣場驚人的美貌女子,橫劍當胸,眼眸中的殺意讓人不敢長久對視。
除了這名女子,封面上還手寫著《大晉女帝傳》五個字。
這是先王臨死前交給鳳乾的書冊,讓他務必要妥善保管。
只因大晉興亡皆在此書中。
“來讓我瞧瞧接下的是那個倒霉蛋,要被我家紓兒收拾。”鳳乾小心翼翼的翻開書,不一會兒就沉浸在書中所寫的情節中,臉上笑容奇異。
第18章 讓銀子開路,你們重點保……
三日后。
賑災的隊伍一路南行,此時距離到達嘉定三洲尚且還需十日左右。
用過午膳,黎紓騎著馬一身男裝打扮頭戴布帛高頂寬檐帷帽,拖裙至頸遮住面容,為防止帷帽掉落露出她那雙紅眼珠子嚇到人,黎紓還特意在眼睛上蒙了塊白布條。
因她發現,這雙眼睛簡直不得了,就算遮住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邊的景物。
是的,感覺。
并不是看到。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黎紓想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人還是什么奇怪的東西,反正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
人不能老跟自己過不去。
土路顛簸,馬車里坐的久了呼吸不暢也就算了,還渾身酸疼,好在她之前在宮中閑來無事學了騎馬,不然還不得顛死她。
黎紓騎馬在隊伍的前頭,身后跟著軍中副將趙岐安。
“趙將軍。”黎紓并未回頭,懶洋洋地對身后的趙岐安道:“你家將軍可是對本宮有意見?天天躲著本宮,怎么,怕我吃了他不成?”
“殿下真是折煞末將了,末將只是個副將當不起殿下這聲將軍。”趙岐安這幾日整天跟著她,對這位看似脾氣不好的公主殿下也多了幾分了解,這語氣一聽便知她只是隨口一問。
“殿下有所不知,李將軍心中敬重殿下,又害怕自己嘴笨說錯話,所以不敢在殿下面前晃蕩。”趙岐安滿臉笑容,趁機趕緊為李裕耿直做個鋪墊,省得以后在長公主面前說錯話,受到懲戒。
黎紓聽罷,回頭意味深長的瞧了他一眼,“你很機靈啊,做個副將真是屈才了。”
“殿下……”趙岐安心里一驚,正要告罪。
黎紓打斷他,“行了,在本宮面前就不要裝模作樣的,你們想什么本宮一清二楚,且替本宮跟你那位耿直的將軍帶一句話。”她回頭越過趙岐安,遙遙看向隊尾騎著棗紅馬的某個人影,嘴角微翹,冷哼道:“平時也就罷了,關鍵時候誰要是給本宮掉鏈子,后果自負!”
話音落地,殺意極重。
趙岐安強忍住揩冷汗的沖動,“末將遵命。”
黎紓不再說話,一時之間,這方天地安靜的叫人心都提了起來。
趙岐安欲哭無淚,心想,伴君如伴虎果真是不假。這長公主殿下變臉變的也太快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可要好好給李將軍提個醒,不能跟長公主對著干,那簡直是玩命啊。
太可怕了,誰快來解救他一下。
似是老天爺聽到了他的心聲,一直在暗處很少出現的暗衛,給凌波云報告了一個消息。
凌波云打馬上前,行至黎紓身側,拱手道:“殿下,暗衛發現有人在四周窺視。”
“可知是何人?”黎紓問道。
“不知,暗衛去時已無人影。”凌波云道。
什么人會在暗中觀察他們?
黎紓深思片刻,對趙岐安道:“可有輿圖?”
“回稟殿下,李將軍有。”趙岐安忙道。
“去取。”
“是。”
少頃,黎紓回到馬車,桌上是攤開的輿圖,她手在圖上虛畫著行軍路線,對身邊的人道:“前面有什么勢力?”
凌波云思索未果,他常年在盛京城跟著黎紓,對別的城池并不了解。
“殿下,要不屬下去把李將軍請來,或許李將軍會知道一些。”凌波云想了想道。
黎紓聞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