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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你們。”
“走吧走吧,別耽擱時辰了。”夏母不耐煩地催促,卻偷偷轉身,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母親,那我們就離開了,過上一段日子,小婿再帶著小亦回來見您。”顧文逐把夏亦拉上了長槍,大聲對夏母說道。
夏母一聽就把臉板了下去。
顧文逐見夏母不理自己,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意隨心動,法寶開始緩緩升空。
“你是兒媳婦,知道嗎?什么小婿小婿的。”眼看法寶越升越高,夏母突然對著頭頂不滿地大聲道:“夏家傳給兒媳婦的信物我交給小亦了,讓他給你。”
顧文逐聞言先是一愣怔,隨即眉開眼笑,大聲回答道:“哎,知道了,婆婆。”
聲音中氣十足,洪亮無比。
法寶越升越高,夏亦對著夏母揮揮手后就想起了剛才那個盒子,連忙從懷里掏了出來。
小心地揭開盒蓋,其下是一塊絳紅色的絨布,小心地揭開后,里面赫然躺著一枚女子綰發用的鳳頭玉釵。
玉質一看就是上品,溫潤瑩澤,通透無暇,在陽光下內里似有流光浮動。繁復造型的鳳頭嘴里,還叼著一顆龍眼大小的瑩白珍珠。
“哇……我娘真是大手筆啊,這是傳家之寶吧?”夏亦一邊驚嘆,一邊就要把那鳳頭釵取出來仔細看,被顧文逐把盒子一把奪了過去。
顧文逐小心翼翼地重新鋪上絨布,合好木蓋。穩穩地揣進懷里后,又不放心地在胸口摸了摸,確定不會掉出來。
“這可是母親給我的見面禮,得帶回去好好收起來。”
夏亦心里忍不住好笑,“這是婆婆給兒媳的,你還不取出來戴在頭上?”
顧文逐也笑了起來,“我哪里就能戴了?這也是母親的一片心意。放在那里,等到以后咱兒子成親,再由你親手交給兒媳婦。”
夏亦瞬間就拉下了臉,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地面。
這時兩人已經升得很高,腳下的房屋也越來越小。但是夏亦如今的視力非比尋常,他一眼就看到自家知府府邸的院子里,兩個相扶持的身影,正費勁地仰著頭,望著天上。
是爹。
夏亦的鼻子一酸,眼眶發脹。
雖然他知道現在地面看自己只是一個小點,什么也看不清,但也使勁對著下方揮手,大聲叫喊道:“爹,娘,再過一段時間,我又回來看你們。”
顧文逐將他攏到懷里,安撫地拍了拍后背。
法寶升入云端,再也看不見下方的黃鐘府,長丨槍加速,對著岐山派的方向飛馳而去。
回去時不急著趕路,兩人一路都飛飛停停,見到哪里風景獨特,就降下云頭先游玩一番。
漸漸離開了平原,下界皆是高山聳立。
處處巨峰凸起,層疊而獨特,滿眼都是蒼翠欲滴的濃綠。
有的地方剛下過一場雨,葉片上的水珠反射著太陽光。當兩人掠過山頂時,時不時被那五彩的光線晃得睜不開眼。
這時候,就干脆落到地面,手牽手步行一會兒。
就這樣邊游邊走,不知不覺天已黑了下來,卻還未走到一半的路程。
干脆就選了一處干燥開闊的地方,準備過夜休息,明天再繼續趕路。
顧文逐讓夏亦坐著等一會兒,自己一頭扎進了旁邊的山林。不一會就提了兩只野雞和一只兔子回來。
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清澈干凈。顧文逐把野雞兔子提到溪水邊,拔毛開膛收拾干凈。
再把鋤頭化為長丨槍,在一塊大石頭上輕輕畫了一個圓。把圓的中間部分取出來后,那個石頭就成了一口干凈的石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