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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是被坊仙道迷惑了心智,現(xiàn)在我知道這是真的了。”
“我剛才遇到了清輝師兄,他說他在藥田里遇到了你。我剛聽到你名字的時(shí)候還不敢相信。”夏亦見顧文逐臉上還是帶著不安,不時(shí)要伸手在自己身上捏捏,似乎在確認(rèn)眼前之人是不是真實(shí)的。不免心里升起幾分心疼,安撫地在他臉上啄了啄。
“我估計(jì)著你也到了這邊,就想去找你。可這方圓幾里到處都尋遍了,也沒有遇到一個(gè)人,無從打聽。不知道要在這邊呆上多久,我就想著不如先墾上幾畝地,等有了吃的帶在身上,再去天南地北地尋你。”顧文逐低低說道。
所以,你就把劉祀遷的藥田給他刨了嗎?
“那你這兩天吃的什么?”夏亦又心疼又擔(dān)憂。
“你放心,餓不著。這周圍好多小野物,見人也不怕不躲,我就獵了幾只兔子吃。”
“四處找不見人,我就又回到這里。看這一片田都荒著,只長了些野草,還有鋤頭,就想著既然有地就會有人。我先墾一塊荒地種糧,等遇到主人了再付租金。”顧文逐看看周圍,帶上了幾絲不安。“你說這不是野草,是藥草嗎?”
“那你怎么和清輝師兄動上手了”夏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是怕他更加內(nèi)心不安。既然這塊藥田是劉祀遷的,那么有什么后果,需要多少賠償,他來給顧文逐承擔(dān)。
“剛才那人就是你清輝師兄吧?我沒和他動手。”顧文逐急忙解釋。
“我一直在墾地,剛開出一分大小,他就來了。先問了我名字,接著二話不說就來搶我的鋤頭,我就握住鋤頭沒有給他。”
“我看他穿著和程明當(dāng)初一樣的衣衫,就想問問他知不知道你的下落。可他圍著我,拿個(gè)盤子就開始手舞足蹈。本來以為他是抽筋,詢問了幾聲他好像更加生氣。等他舞完,我都來不及向他打聽你的行蹤,他就把盤子變大,踩上去飛走了。”
“我們真的沒動手。”顧文逐的黑眸里全是無辜。
“我知道。”夏亦抬頭在顧文逐臉上吧唧了一口,又把他的頭揉得亂糟糟。
見他臉上全是縱容和無奈,心里滿滿都是喜悅,“是清輝師兄他誤會了,我會去找他解釋清楚的。”
“那這草,這藥怎么辦?”顧文逐看著那些被挖得七零八落的草根,很是為難,“我得想辦法賠給人家。”
話音未落,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聲喝問,中氣十足,充斥著濃濃的怒氣。
“來者何人?為何毀我藥田?”
隨著那聲斷喝,兩人被籠罩在了一片陰影里。
一個(gè)巨大通體光滑的葫蘆從天而降,瞬間已是到了兩人面前,在空中微微沉浮。
葫蘆的后面,還跟著一眾駕乘著各色法寶的岐山弟子。
清輝的UFO緊緊跟在葫蘆身邊,探出頭往下看了看,憤怒地說道:“師尊,就是這廝。”
“小亦閃開,此人修為不低,讓我來對付他。”劉祀遷穩(wěn)穩(wěn)站在葫蘆前段,手里執(zhí)著一把長劍,雪亮的劍尖對準(zhǔn)了地上的顧文逐。
“你這--”然而,在看清顧文逐的臉后,一聲戰(zhàn)前挑釁戛然而止,就那樣咽在了喉嚨里。
劉祀遷怔怔地望著著顧文逐,面色驚疑不定,長劍也垂了下去。
試探地問了一聲,“仙尊?”
“不對,你不是仙尊,你是誰?”劉祀遷又抬起劍,重新對準(zhǔn)了顧文逐,滿臉厲色。
他到底不是程明那種臉盲,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顧文逐和蒼逸不是同一人,只是長相相似而已。
身后的眾弟子已經(jīng)是按捺不住,“長老別和他廢話,他改扮成仙尊模樣,又毀您藥田,定是魔界妖人。讓弟子們先把他拿下。”
說完,幾名心急的弟子就已經(jīng)飛到前面來,紛紛亮出手中兵器,對著顧文逐而去。
夏亦一見到這情景,整個(gè)腦子都木了。這特么怎么回事?說掏刀子就掏刀子?
眼見幾名弟子向顧文逐攻了過來,他猛地側(cè)身沖前兩步,張開手擋在顧文逐前面,驚慌地大喊:“有事好說,別動粗!”
那幾名弟子發(fā)出劍招后,人隨劍動,已經(jīng)收不住攻勢。猝不及防地,雪亮的劍尖就遞到了夏亦胸前。
那劍尖瞬間放大在夏亦眼前,跟隨其后的是幾張?bào)@慌失措的臉,耳邊還傳來劉祀遷和清輝的一聲驚呼。
他自知避無可避,干脆咬牙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