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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逐大氣也不敢出,就保持著一只手搭在夏逐腰間的姿勢靠坐著。
“摸耳朵。”夏逐突然哼唧一聲。
???
啥?摸耳朵?
“小時候每晚睡覺,我都要我媽,我娘摸著我的耳朵才能睡著,你不是說你要替他們接著寵我嗎?”夏亦微微睜眼,嗓音還帶著幾分沙啞。因為剛剛哭過,眼尾泛紅,那眸子跟水洗過一般純亮,睫毛一簇一簇地凝在上面。
顧文逐艱難地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夏逐的耳朵。
“我要聽你唱歌。”又躺了一會兒,夏逐突然又冒出一句,“小時候我娘哄我睡覺,還要在床頭給我唱歌。”
半天沒聽見顧文逐回話,就連摸耳朵的那只手也停住了動作,夏亦睜開眼,抬起頭控訴道:“剛講完以后要像我娘一樣寵我就說話不算話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會唱歌。”顧文逐一臉木然。
“你仔細想想,肯定會唱一曲半曲的,我不嫌棄,隨便什么哼幾句就行。”夏亦又躺下去閉上眼睛,“快想,想好就唱,我還等著聽完好睡覺。”
說完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過了好一陣,就在夏亦以為顧文逐不會唱的時候,一陣五音不全荒腔走板的歌聲顫巍巍響起:
小蘭花,白又美,潔如雪,皎似月......
夏亦:?????!!!!!!!
好吧,不要太挑剔,逐哥會唱就已經不錯了。
夏亦蜷在被子里,靜靜地聽著顧文逐哼著小調。雖然調子跑出去老遠,但是能聽個大概,隱隱還覺得有點熟悉,似曾在哪里聽過。
是哪兒呢?電視劇里?不對。小孩子童謠?也不對。
但是為什么這么熟?感覺自己也能隨著那歌聲哼唱起來。
突然,電光火石間,夏亦腦子里閃過一個片段:一名穿著白衫的少年,手持一束蘭花,正在山林里奔跑,陽光從林木的縫隙里灑下來,映在他似小鹿一樣靈動的身姿上。
他嘴里還唱著一支歡快的小曲兒。
小蘭花,細枝條,賽小腰,似玉雕......
“逐哥,你是在哪兒學會這個曲兒的?”夏亦干脆翻過身問顧文逐。
顧文逐閉上嘴開始回憶,想了半響,臉上浮起一絲迷惑:“我不記得了,可能是我娘小時候給我唱的?”
“想不起來就算了,睡覺吧。”夏亦又打了一個呵欠,把自己深深地埋進了枕頭。
*
夏亦一覺睡醒已是上午,太陽從窗欞射了進來,院子里一片安靜,想來顧文逐早已下地去了。
又在被窩里瞇了一會兒,懶洋洋地起床洗漱。收拾完走到廚房揭開鍋蓋一看,一鍋大包子還冒著熱氣。顧文逐每次給他留飯,都要用一層灰壓在柴火上,雖然沒有明火,但是那余溫也讓早飯一直都熱氣騰騰。
夏亦一手端粥,一手拿著包子正吃得歡,就聽到院墻外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還伴隨著李柱的大嗓門,“小亦,小亦你在嗎?小亦。”
“我在。”夏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