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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奶奶道:“那等賤婢又不守規矩,賤賣的好。更可惡的是二房的人,處處與我們為難,連個孩子都要利用,離間了云兒與我們的感情。”
寧國公得罪了王丞相,而蕭眾望與王丞相交好,只要離間了蔡家大房與蕭家的關系,大房父子就如斷其一翼。
大房的人因此怨恨上二房。
蔡大爺迎了過來:“云兒如何了?”
蔡大太太道:“人是醒了,還念著惡婢母女,只怕她已知曉柳奶娘被打殺、杏子被賤賣的事。”
蔡大爺想到四奶奶,“我們怕傷著云兒,處處小心,二房的人竟與孩子說這種話。”他想到大房那邊,“今晚父親與祖母頂撞了幾句,母親還得多寬慰父親。”
蔡世荃咬唇道:“爹爹,四叔母瞧不得我們大房比他們過得好,要是云表妹在我們家有個長短,如何與姑母、姑父交代。”
蔡大老爺坐在偏廳里,見蔡大太太回來,忙問了云羅的事,蔡大太太只說是犯了病,怕又得吃藥將養,近來身子剛好些,被二房的四奶奶一嚇一哄,又拿柳奶娘母女的事刺她,病情轉重了。
蔡老太太因著蔡大老爺在后花園說的那幾句埋怨話,跟自個兒慪氣,又看著蔡二太太道:“她是你的兒媳婦,你自教她們去,越發沒個樣子,難道你們還想越了大房的人與那孩子親近不成?大房才是她的親外婆、親舅舅……”蕭眾望如今封二等伯,又是皇帝跟前的紅人,對于大房來說正是如虎添翼。
不知是蔡老太太生了氣,還是夜里著了涼,次日一早就染了風寒,直嚷頭疼,躺在床上起不來。
不過半日時間,整個蔡府都說,云小姐病倒了、老太太也病倒了,只怕是兩個人犯沖相克,這流言直飛得滿府都是。
蔡大太太正犯著愁,蔡大老爺厲問左右:“這種混話是從哪里來的?”
夫婦倆正生氣,繡婆子稟道:“稟大老爺、大太太,朱家老太太求見,特來探望云小姐。”
蔡大太太叮囑了大老爺幾句,起身去見朱家老太太,姐妹倆一見面,朱老太太問道:“姐姐這是怎了?”
蔡大太太說了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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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羅還躺在床上,吃了藥,心口沒那么疼了,昨晚醒來后又練了《玄女心經》,直至用微弱的內力真氣護住心脈,心頭的刺痛感方才逐漸減緩,今兒起來,心口依如壓了一塊石頭般。面容越發的蒼白如雪,嘴唇微紫,含怒瞪視著一側侍立的阿翠。
阿翠只作不懂,苦笑了一下,“小姐好歹吃些粥,還得吃藥呢,昨晚奴婢的命都快嚇得沒了……”
她拿定主意,非見到人不可,“什么時候讓我見著柳奶娘和杏子,我什么時候再吃不遲。”
阿翠眉頭緊鎖,要真有個長短,這可如何了得。
蔡詩華聽說了這事,趕來相勸,笑坐在床沿前,“云妹妹,你把粥和藥吃了,我過去問祖母和我娘,讓她們把柳奶娘母女從莊子上送回來,可好?”
柳奶娘和繡桃的賣身契在云羅手里,杏子屬家生子原沒有賣身契,蔡家人更不能擅自處置她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