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繡桃捧了溫水服侍她漱口,末了,才讓云羅含了兩顆糖。
因云羅要睡會兒,朱婉、蔡詩華告辭出來。
離了院門,繡婆子就開始絮叨:“當著我們的面,杏子就敢拿小姐的東西吃,要是我們不在,指不定還做什么呢。”
朱婉輕嘆一聲,“我瞧繡桃和阿翠這兩丫頭倒是用心的。”
繡婆子與鶯兒使了個眼神,鶯兒當時也是瞧見的,道:“小姐,大太太讓你來,就是要為表小姐侍疾。杏子一雙臟手就往糕點上抓,實在沒個規矩。”
朱婉道:“你是她親表姐,你要是不護著云妹妹些,誰還能護她,我瞧著這樣,許是我們沒在時,云妹妹被她們欺得厲害。”
蔡詩華握著拳頭,憤聲道:“柳奶娘敢刁奴欺主,我便第一個饒不得她。”
飛線接過話,輕聲道:“二位小姐,以奴婢看,只怕柳奶娘不是個良善的,你瞧她那女兒,連大丫頭都指使不動,拿小姐的內室當她自家的一般,哪家都沒這樣的規矩……”
幾人你一言,我一句,直說得蔡詩華厭惡起柳奶娘母女,在繡婆子的刻意挑駁下,連柳奶娘一個動作,一個眼色都是對主子的不敬。
鶯兒道:“先前在屋里,柳奶娘看云小姐的眼色,可不犀厲得很么?這讓我想起了后娘看早前原配生的嫡小姐……”
繡婆子“呸”了一聲,“就以柳奶娘那賤作樣兒,也配為主子么?我瞧著她這樣兒,只怕在這府里還真拿她當主子,她的女兒都快成小姐了,她可不是成太太、奶奶了?”
蔡詩華與朱婉回到西閣,說了一陣話,用罷晌午飯方回屋歇下,許是連夜趕路的緣故,幾人皆是一覺睡到黃昏,吃了晚飯消了食,又再歇下。
繡婆子原想睡下,一去床上全無睡意,索性起來,整了衣衫去南院探望朱大太太、朱三太太,自是把在東閣繡樓里瞧見的事兒詳詳細細、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朱大太太目光轉動,“這還了得,初云年紀小,夫人和大將軍又遠在京城,這孩子指不定如何被她拿捏呢。”
朱三太太道:“大嫂先別急,讓繡婆子和林婆子私下打聽清楚,若柳奶娘當真是惡怒欺主,初云雖幼,我們做的長輩也不能視而不見,雖說我們在臨安府,這事也少不得過問一二。”
朱大太太覺得也是這個理,若真是柳奶娘理虧,她們自有話說,“繡婆子、林婆子,你們多用些心,好生打聽。”
二人相視而望,雙雙應下。
五月初一,朱大太太、朱三太太備了幾箱錢塘土儀,探過病榻后的云羅后告辭離開錢塘。
臨離開的頭天夜里,朱大太太叮囑朱婉用心地服侍云羅,避開眾人,朱大太太道:“你爹都做了十多年的候補知縣,你且好好兒服侍你云妹妹,她是個有情有義的。尋了機會,多與你云妹妹提提你爹的事。你祖父在世好歹是正經的官宦人家,你爹要是再不謀個實缺,不僅毀了他的仕途,便是你的姻緣也要受此牽連。我還想著,等你爹謀到官職,就與你尋個好人家,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八月就滿十五了,可得用些心。”
朱婉臨來的時候,朱大太太就與她細說過來的真實的原由,正等著她爹一有實職就許個正經官宦人家為婦。便是她的兩個弟弟,也少不得要仗著出身謀個好前程。
朱大太太令林婆子取了銀票來,“在錢塘少不得有使銀錢的地方,你且拿著,或你自己用些,或給你云妹妹買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