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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過幾座城池,司墨便告訴她此行目的。
清霄的洞府在東海之上某個仙島。他們一路往東行,倘若萱蕙倦了,不想再趕路,他隨時可以帶萱蕙飛過去。不過萱蕙想多看看人間景致,司墨便由著她,陪她一路慢慢走去。
兩人一路走一路玩,從皇宮走到東海附近的靈州城,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
夏日將盡,快要初秋了。兩人進(jìn)了靈州城,司墨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正打算帶她回客棧一展雄風(fēng),卻聽她說:“聽說靈州今天有燈會,我們看了再回去休息好不好?”
司墨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強(qiáng)壓下欲火,繼續(xù)陪她閑逛。
兩人相處這么久,萱蕙十分熟悉他的表情,知道他現(xiàn)在欲火難耐,卻唇角彎彎,悠閑自得,假裝看不見。還時常拉著司墨的手撒嬌,像個要糖吃的孩子,故意把他的欲火撩得更烈。
倘若她皇兄在,一定會訓(xùn)斥她恃寵而驕。
偏偏司墨就吃這一套。
欲火都快把他點燃了,只要萱蕙一笑一撒嬌,他就什么脾氣都沒了,只想看她笑。
若是教清霄看見天界戰(zhàn)神這副模樣,定會驚掉下巴。
天色漸漸黑下來,熱鬧的花燈點亮了靈州城。
萱蕙想放燈,司墨便買下十多盞,讓她放個夠。她想吃糖,司墨便買來一捧,一顆一顆喂給她吃。
喂了沒幾顆,司墨指尖就黏糊糊的,再拈起一顆送過去,她卻忽然含著司墨的手指,用靈巧的舌尖,極其繾綣地舔吮了一遍。
她的眼神極盡嫵媚,表情卻天真無邪,不諳世事,很快就收回動作,仿佛那一瞬間的撩撥只是司墨的幻覺。
少女提著兔子花燈,一邊走一邊回頭對他笑,而神君還僵在原地,保持伸手的姿勢,沒有動彈。
萱蕙走了沒多遠(yuǎn),擁擠的人潮就沖散了視線。她一怔,站在原地等人潮散去,卻發(fā)現(xiàn)司墨不見了。
萱蕙頓時慌了,愣在角落里不敢動。
神君呢,神上在哪里?!
她又急又怕,彷徨無助,卻怕被壞人看出端倪,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硬是沒有哭出來。
少女孤零零站了一會兒,引來不少意味深長的視線。
萱蕙害怕極了,顫顫地往街邊退去,身后卻冷不防伸出一雙手,將她拖進(jìn)了暗巷中。
少女拼命掙扎,但完全不是身后之人的對手。兔子花燈落在地上,閃了閃就熄滅了。
暗巷里很黑,她胡亂掙扎一通,卻聞見了熟悉的青草香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玉足一頓,輕輕踩了他一腳。
那人吃痛輕笑,將她攬入懷中,咬著她耳垂:“小娘子何不掙扎,莫不是在等情郎來救?”
他沒有抱很緊,萱蕙一掙就開。借著外面的燈火,司墨才看到她氣呼呼的,像只炸毛的小獸。
她氣哼哼地咬著唇,卻聽司墨道:“只許阿月撩撥我,不許我逗弄阿月?”
萱蕙自知理虧,正想著如何撒嬌蒙混過關(guān),卻見司墨一勾手指,她的腰帶就飛到了司墨手中。司墨再一揮手,腰帶就如靈蛇一般飛過來,將她手腕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看見司墨深沉的眼神,萱蕙自知不妙,卻苦于說不出話,無法求饒,只得被他定在原地,眼睜睜看他施了個術(shù)法,她小腹以下就光溜溜的一絲不掛,裙裳褻褲都到了司墨臂彎。
“乖丫頭,張嘴吃糖。”
他指尖挑起一塊糖,送到萱蕙嘴邊。萱蕙不敢不從,乖乖地含住糖塊,司墨便俯過來吻她,將糖塊在兩人口中來回推動,甜膩的味道充斥著兩人所有感官。
一塊糖很快就化了,司墨松開她,待她喘勻了氣,又送了一塊過去。
如是再三,少女已經(jīng)被吻得身子發(fā)軟,只能靠在司墨懷里。司墨忽然往前幾步,將她抵在暗巷的墻壁上。
又喂她含住一塊糖,司墨解開了她的小襦,自己亦含著一塊,吸吮住了彈跳出來的一朵乳尖兒。
“嗚……”
他的舌尖極為靈活,硬糖塊被舌尖頂在乳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