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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倦倦入睡,司墨凝視良久,掖好被子,叮囑宮人照看好她,便去向皇帝辭行。
皇帝大惑不解,極力挽留。
用一個公主,將一個神君留在大安朝,簡直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司墨便問他:“當(dāng)初她為何是那副模樣?”
問的是她為何會又瞎又啞。
皇宮里無外乎那些丑惡之事。
誰能殘害一個公主?除了皇帝,就只有別的公主了。而她的姐妹能害她,也逃不過皇帝的默許。
皇帝便不再追問。
司墨轉(zhuǎn)身要走,似乎想起什么,轉(zhuǎn)身淡淡瞥了皇帝一眼,卻什么都沒說地走了。徒留皇帝惴惴不安。
萱蕙被下藥兩回,一是毒啞了她,二是皇帝自作聰明。
兩件事都揭了他逆鱗。
萱蕙是他的人,不容旁人插手。他不會再讓萱蕙待在這種地方。
幾日后的清晨,長樂宮的宮人們敲響了主殿大門,里面卻毫無回應(yīng)。
莫名回宮的長樂公主,與她神秘的駙馬一起消失了。"
第十四回
章節(jié)編號:6337547
晨光熹微,偏僻山道上,一騎兩人緩緩前行。
這兩人正是司墨和萱蕙。離開皇宮后,司墨怕她不喜天界生活,打算帶她在凡間游玩散心,再帶她去清霄那兒調(diào)理身體。
他和萱蕙交歡這么多次,斷斷續(xù)續(xù)給過不少修為,然而除了讓她重見光明,她的嗓子卻沒有太大起色。清霄司掌仙藥醫(yī)術(shù),大概會有辦法。
懷里的少女稍稍皺眉,似乎要醒了。司墨輕吻她頭頂,“阿月,乖乖的,再睡會兒。”
離開皇宮后,司墨早就發(fā)覺有人跟著他們,所以行蹤忽快忽慢,前兩天才甩掉對方。萱蕙金枝玉葉,從沒這樣趕過路,容易疲累,看得司墨心疼不已。
要不是神君在凡間必須低調(diào),盡量不讓凡人知道身份,他早就甩掉對方了,何必讓萱蕙受這份罪。
纖細(xì)的小手慢慢拽上來,被他納入掌中。
司墨含笑低頭,“不再睡會兒?”
萱蕙搖搖頭,依偎在他懷里,靜靜看著靜謐的山景。
她從沒來過山野,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天際飛過一只鳥兒,也能讓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上半天。
朝陽漸漸浮出了山際線,照著暖洋洋的。她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地掛起微笑。
頭頂傳來云山神君幽幽的嘆息:“我難道不比那些個飛鳥蟲魚好看?”
萱蕙彎了彎唇,忍俊不禁。
她的君上啊,這是吃哪門子飛醋?
小手攀著他的肩膀,朱唇皓齒貼近他下巴,蜻蜓點(diǎn)水地一吻,算是公主殿下賜給的驚喜。卻不料被他扣著腰肢,捏住下巴,舌尖卷住她柔軟的唇瓣,廝磨吮吸,又誘使她張開齒關(guān),被他汲取氣息和津液。
一只大手緩慢撫上她腦后,指縫一夾,取出她發(fā)際僅剩的玉釵,扔進(jìn)馬鞍袋里。她一頭青絲散落下來,隨著駿馬前行一搖一晃。
大手隨即上移,讓她高高仰起頭,露出修長潔白的脖頸。萱蕙急促地喘息,一邊望著湛藍(lán)的天空,一邊感受著他在自己頸邊噬咬舔吻,留下或輕或重的紅痕。
撐著她后腦的大手又往下移動,勾著她衣領(lǐng)一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