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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感情一旦有了芥蒂又如何能長久的走下去。
她慘白著臉,“即使我離開他,你也進不了席家的門。其實這么多年,最有芥蒂的人是你。你不甘心就這么和他分手,你更不甘心他娶了我。”
清冷的走廊上,一絲光線也沒用,往來嘈雜的腳步聲,兩個人就這么看著對方。
初舞離開的那天,天氣出奇的熱,秋老虎遲遲不肯歸去。
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
她沒有讓家里人來送她,韓家人對于她這次去國外學(xué)習(xí),竭力的反對。初舞沒有細說,她不想讓家里人難受。
江哲把行李托運好走到她身邊,嘆口氣,“女人啊這心狠起來真是要人命。韓初舞,我還真沒看出來你也挺狠的,不過這次做的不錯。”
初舞淡淡一笑。
“機票拿好。那邊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到時候會有人接你。”
初舞點點頭,掏出手機看看時間,眉心微微一簇,“要登機了。”她落落站起,就掉入一個清新溫暖的懷抱。
“別動。”江哲雙手交疊抱著她的腰際。
初舞慢慢放松身子,聽著他急速的咚咚心跳聲,澀澀說道,“江哲,謝謝你。”
江哲閉上眼,抑制不住聲音中那長久的情誼,他低低的喚她,“初舞,我有些后悔了。”
初舞一怔,快速的說道,“江哲,你是我這一生最好的朋友。”
朋友……
江哲細嚼著兩個字,面色閃過一抹傷痛,只是初舞看不到,他無奈一笑,松開她,“對,一輩子的朋友。”
初舞看著他,鼻子一酸,心里一霎間涌起無盡的感動,“謝謝你,江哲。”
江哲莞爾一笑,“別謝,我這是幫我干兒子。”
廣播突然響起了航班登機的提示,初舞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氣,眉眼柔柔一笑,“再見,江哲。”
江哲脈脈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不自然的撇撇嘴,他人生第一次的失利。摸摸鼻子,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席浩澤站在后方。
江哲對他視若無睹。
席浩澤撐著個拐棍,目光遠遠的注視著登機口。江哲見他沒說話,聳聳肩,反正是你老婆,邁起步子就向前走去。
“江總——”席浩澤喊道,“這個情是我欠你的。”
“別。席團長,我這是看初舞的面子。”江哲漫不經(jīng)心的瞟了他一眼,“我倆算情敵。我還等著你和初舞離婚呢。席團,哪天你要是想開了,早點通知我,我好早點去找初舞去。對了,我好心勸一句,你別死抓著人不放,初舞這才22歲,正直青春年華。”江哲上上下下看了眼席浩澤,一副嫌棄模樣。
面對江哲咄咄逼人的言辭,席浩澤面子依舊沉靜,“江總,難道你不知道這年頭就流行老少配嗎?”
“老少配?那也看看這兩人是不是配。”江哲揚揚嘴角,“初舞一時識人不清,好在現(xiàn)在幡然看清了對方是鬼是魔。”
席浩澤握住拐杖的手倏地青筋直爆,一臉的陰霾。
“不好意思,我這人太較真了,怎么能和殘障人士斤斤計較呢。”說完,瀟灑的離開。
陪著席浩澤同來的人在這么嚴肅的時候忽然“撲哧”一下。
蔚藍的天空,幾片薄薄的云朵,隨風(fēng)輕輕地漂浮著。席浩澤站在空地上仰望著,看著飛機滑過長空,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煙霧,終于一點一點地消失,風(fēng)吹云散。
“席團,回去吧。一會兒,太太不見你,要急了。”司機上前提醒著,憂心忡忡的看著他的腿。
席浩澤瞇著眼深深的望了一眼長空,細細地摸索著掌心的水晶球。三年,我等。只希望時光可以掩埋過往所有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