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色籠罩了整個城市,道路兩旁的路燈發(fā)出朦朦朧朧的光芒。
孫飛然穿著黑色的尼大衣,寒風(fēng)打動著他飄舞的衣角,卻蓋不住他內(nèi)心的欣喜,他帶著她向?qū)γ孀呷ァ扇瞬痪o不慢的走著,待發(fā)現(xiàn)孫飛然帶著她進了對面的一棟商務(wù)大廈,初舞疑惑地看了一眼他。
他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上了電梯,這時候正是晚餐時間,窄小的空間略顯擁擠,孫飛然不著痕跡的護著她,長臂一伸,按了“26”。
很快到了26樓,出來電梯,她跟在孫飛然身后,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個長長的牌子上面印著“飛天網(wǎng)絡(luò)科技公司”。
“這是?”她驚訝的眨眨眼,有些詫異,不過心里也猜到了大概。
孫飛然低沉的輕笑,“今天剛準(zhǔn)備好。”
初舞一撇嘴,難得露出嬌嗔的表情,“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她回頭微笑著看著他,“我應(yīng)該買個花籃來的。”
“你人來了就好。”他看著她綻放出的那溫柔的笑意,對上那雙清澈明凈的眼睛,心里就像趟過絲絲暖意,越積越多,讓人越陷越深,他慌忙別下眼去,“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
初舞忙不迭的點點頭,對這里充滿了好奇。走了一圈,辦公區(qū)很大,分成一個個小隔間,東側(cè)是一大片玻璃墻,掛著淡綠色的百葉窗。站在玻璃前,可以遠(yuǎn)觀半個城市。
“怎么樣,有什么建議?”
“你什么事都是運籌帷幄好的,哪還有什么建議。去你辦公室看看,我挺好奇老總辦公室的。”她的眉眼彎起,一臉的雀躍。
孫飛然的辦公室很低調(diào),黑白分明,卻是一點生氣都沒有。初舞撇撇嘴,“太冷了,應(yīng)該養(yǎng)幾盆植物。”隨后又想到他們小學(xué)時自然課種的花花草草,無一例外,孫飛然總有一種潛質(zhì)把植物養(yǎng)死。
初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孫飛然同樣也想到了,看到她嘴角的淺淺的梨渦,也抑制不住露出笑意。“餓不餓,去吃晚飯。”
“走吧,今天我請客,祝你開張大吉。”
孫飛然開著車帶著初舞回到在A大,生活區(qū)一家飯館,他倆一個大學(xué),當(dāng)年,初舞上學(xué)時生活費有限,平時她為了省錢,伙食上溫飽她就滿足了。剛開始,孫飛然常常帶著她到外面改善伙食。只是半年之后,初舞開始躲著他。
兩個人坐在窗邊,室內(nèi)暖融融的,玻璃上凝成白白的霧氣。初舞把菜單遞給他,孫飛然隨意的翻了翻菜單,點了四五個菜,服務(wù)員小妹快速的寫著,初舞一聽,心里像被什么輕輕敲打一下。
許是元旦放假的原因,今天飯館的客人比格外的少,因而上菜的速度快了很多。豆花魚、紅燒長魚、蘆蒿炒香干……那盤紅燒長魚是她最喜歡吃的,孫飛然一直記在心里。
店里的打著溫馨的燈,初舞專心的吃著,她是餓極了,中午在家沒什么食欲,又折騰了一下午。
她扒了兩口飯,孫飛然看她吃的有些急,就幫她挑起了魚刺,初舞挺不好意思的,忙說,“我自己來。”
“沒事,我不餓。”他總是照顧著她。
孫曉然曾經(jīng)私下和初舞抱怨過,敢情初舞才是孫飛然的親妹,孫飛然對初舞好的讓她這個親妹妹的都嫉妒的恨。
菜色潑辣,一會兒她的臉就紅潤起來,身上也漸漸暖和起來。
孫飛然看她放下筷子,遂問道,“飽了?”
初舞揉揉胃,點點頭,有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她靜靜地看著他,橘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留下暗暗的陰影。他的五官很好看,俊眉朗目,溫潤爾雅,無疑孫飛然的五官還是沿襲了他的母親,孫母……想到那個人隨即她快速的收回情緒,低下頭,靜靜地喝了一口湯。
兩人稍稍坐了一會兒就準(zhǔn)備回去了,走到柜臺時,初舞剛剛掏出錢包,孫飛然就把錢遞過去。
“說好了,今天我請客。”
“你還是學(xué)生,哪有讓你請客的道理。”
初舞撇撇嘴,知道他有他的堅持,是不會讓她付賬的。
兩人走出來,天早已黑了,夜空的月牙泛著清幽的冷光,一路走著,兩人都沒有吭聲。孫飛然一直把她送到宿舍樓下。
宿舍樓冷冷清清的,燈光間隙的亮著,孫飛然側(cè)過頭看了看遠(yuǎn)方,“初舞,好好照顧自己,等你考研結(jié)束,我有話……對你說。”
暮色幽暗,卻也遮掩不了孫飛然說這席話的溫情脈脈。
初舞心頭一怔,心跳莫名的加快,她暗暗吸了一口氣,“好,路上小心。”隨即轉(zhuǎn)身向樓道里走去。樓道的感應(yīng)燈,黑暗暗的,初舞漫不經(jīng)心的邁著步子,情不自禁的想著往昔,她的家,在漸漸失去家庭溫馨的時候,一直是孫飛然和孫曉然兩兄妹陪著她。
她自己也琢磨過,周圍的朋友成雙成對的時候,看著別人臉上洋溢的幸福,她的心情卻平淡的出奇,后來,她明白對于愛情,她早已迷去了信心。
孫飛然看著她消失在樓道里的身影,終于輕輕地滿足地一嘆。
席浩澤回到大院的時候,妞妞正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里放著《喜洋洋與灰太狼》,手里還抱著一個粉色的羊,小姑娘今天一天都是和保姆在家里,見到叔叔回來,立馬跑過去,舉起手,“抱抱,抱抱。”
席浩澤看著這么個粉團,僵硬的身子慢慢的柔軟下來,輕柔的抱起她,“告訴叔叔,今天都忙什么了?”
“看動畫片,畫畫,還有呼呼。”血緣真的很奇妙,孩子雖然和他相見甚少,可依舊很依戀他。席浩澤這個人平日里,他周圍的人對他總會很敬畏。一方面因為他的身份,另一方面就是他冷漠的個性。
一會兒保姆出來說道,妞妞今天有些低熱。首長和夫人晚上都不回來吃飯。
席浩澤點點頭,摸了摸她的頭,“走,妞妞陪叔叔吃飯去。”
吃過晚飯,他回房時,就收到了蘇倩的短信:已發(fā)。看著微亮的手機屏幕,他勾了勾唇,快速的打開電腦,登錄了郵箱。
照片,姓名……一點一滴。靜靜地看著,兩寸的藍底照片,旁邊是她的名字“韓初舞”,初舞……名字很適合她。他在心里輕輕的念著。蘇倩給他的是,初舞當(dāng)時來舞蹈團面試的簡歷。
一頁紙,席浩澤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左手的食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微微閉上了眼睛,倚靠在旋轉(zhuǎn)椅子上,胸口悶的厲害。
軍區(qū)文藝匯演那晚,她悄然落入他的眼簾,猝然一亮,那一刻的震撼他無法形容,他已然不記得她跳的是什么。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叫囂的,勢必要抓住那抹躍動的身影,緊緊的攥住,再也不放手。
“叔叔——”妞妞在門外喊道,保姆打開門,妞妞嗖的跑過來。
“叔叔,你在看什么?”小姑娘說著伸手就去摸鼠標(biāo),看到初舞的照片,她嘟嘟嘴,“叔叔,你也在看美女啊。”白嫩嫩的小手握住鼠標(biāo),“爸爸也喜歡看美女。”
“咳。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