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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觀眾開始認同他們的努力,也接受了云羽衣的「擔正」,票房越來越好,由第三屆開始,已是場場絕早爆滿。云羽衣和楊競筠得到鼓勵,更是把全副心神都放到云映月去。
時代在變,觀眾的口味也一直在變,粵劇電影,也無可避免地由最高峰慢慢走下坡。但觀眾對宋星寒仍是偏愛,在影圈吹著淡風的當兒,她的電影總還可以讓觀眾掏錢買票進場。
在云映月休班的時候,宋星寒便努力拍電影還債。還的,都是片債和人情債,想來只要再還上兩、三年,她也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這一天,楊競筠的太太葉雅清約宋星寒喝下午茶。
葉雅清從手袋里取出一疊信件,放在檯面。
宋星寒瞥見信封上寫著「楊競筠賢兄親啟」幾個娟秀的字,馬上便認出是云羽衣的手筆。
「星姐,你看看這些便明白了。」
「這些是私人信件吧?」宋星寒皺眉:「我們怎么可以私自拆閱?」
「星姐,你是君子,我是小人,一個小女人而已,現在人家都明目張膽下功夫了,我還要講究那見鬼的風度和教養么?」她冷森森地說。
「你不肯看,可要我唸給你聽?這一封是『金風玉露一相逢,已勝卻人間無數』,那一封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還有這封,『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宋星寒搶著說:「你別誤會,這不過是以詩詞入曲,研究劇里曲詞罷了。」
「對,他倆一直借研究粵劇為名,旁若無人地廝混。」
「競筠和羽衣之間絕無曖昧,他倆不過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就像伯牙和子期一樣惺惺相惜而已。」
「何止志同道合?簡直就是情投意合了!」葉雅清抿抿嘴:「現在整個演藝界都傳得鬧哄哄了,就你一個糊涂?你是純,還是蠢?是裝聾扮啞,還是忍辱負重?」
宋星寒一怔:「你不要聽別人說是說非,你是競筠身畔人,總要相信他支持他。」
「就是因為我是身畔人,才什么也瞞不過我----他心里另有人,我怎會不知道?」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外頭跑,就是回來了,也只躲在書房里,整天心神彷彿,兩天跟我說不上三句話。」
「我自問也算是個好妻子,家里內外的事從不叫他費心,他愛靜,需要空間,我都由他,但他在我跟前想著別人,我是再也忍受不了!」
「你以為我是沒事找事?你可知道我咬著牙關忍耐了多少個晚上?你可明白兩個人同床異夢是一件多悲哀的事情?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才厚著臉皮來找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