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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主意，是公公他……”

“哼！”水兒打斷劉思思，“你們是什么貨色你當(dāng)我不知？自你嫁了李家那日起，便與他勾搭私通，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雖然，她的弟弟是個傻子，卻也會將他以為的一些趣事告訴自己，比如他看到兩人在花園里脫了衣服跳舞……可憐的弟弟竟被當(dāng)成了絆腳石解決了。自己又何嘗不是？當(dāng)初公孫慈假意設(shè)計了自己的死亡，要挾她若不替她辦事，便將李家勾結(jié)觀月之事公之于眾。又以司徒夜的聲譽相逼，她也只得依了公孫慈。

“啊啊啊……”李明尖刺的聲音傳來，他竟是忍不住要吸人血了。水兒一笑：“去吧！”只見李明蹦了過去，只挑著劉思思的衣服，又用雙臂夾著她跳來跳去。心里更是痛了一下，猛然驚醒，自己還會痛么？她與弟弟都已經(jīng)是死人了，還會有知覺么？可憐的弟弟，都變成這副模樣了，還是玩興不改。自己何嘗不是猶豫不決，又想陪在夜哥哥身邊，又不能阻擋妖性影響她的心智。天下可真有兩全之法？

正想著，卻見李明突然定了下來，一看，他背上不知被誰貼了一道符。水兒忙轉(zhuǎn)過身去，見司徒夜正皺眉立在門口，眼神竟不直視她。心里怒意直起，如同當(dāng)時那個神秘的女兒植入自己心里的那朵花時的感覺，不由地想要發(fā)泄著不知是什么的東西。

“你到底是發(fā)現(xiàn)了。”她怒氣剛起，又被哀嘆所替代。

“你將她還給我！”司徒夜眼里一冷，語氣竟也是那般哀傷。“你不是她，不懂她的。”

“我是她！”凄厲聲起，水兒突兀的聲音將李明雙臂間的劉思思耳朵震出了血水。同時，司徒夜已經(jīng)運功將那聲音悄悄化解。

“你怎知我不是她？我就是她！當(dāng)初她從墳里將我救出來，我心里明明白白的。是公孫慈叫我假死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若不是她，我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司徒夜聽了一愣，直搖頭，說：“若你真是青青，便知青青是善良的。她不會做任何壞事，也不會任由壞人將她變壞。當(dāng)時，青青必定是做了些事情的。只是你現(xiàn)在妖性深入骨髓，哪里還知道青青的好？”

水兒聽了，一直被淤泥所堵的心溪倒似被水洗過，露出一小片青苔所覆的石子來，那水流越來越多，竟將這死寂的心溪沖刷得一如之前那般流暢。悄然間她想起一些事情來，當(dāng)時桃花妖要將那花瓣輸入自己心里時，她是拒絕的，甚至想要逃跑，只是后來被那桃花妖控制著，便漸漸失了意識。當(dāng)時她沒有死，現(xiàn)在卻是真的死了。死后自己便不再善良，她忘記了太皇太后的囑托。

“之前，太皇太后……”水兒又有些模糊，她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有什么任務(wù)了。

“呵呵，是啊，若你真的是青青，便不會直呼她老人家的名姓。”司徒夜一笑，又沉了沉。“你畢竟已經(jīng)死了，所以，若你還存著她的一些心思，便就此罷手吧，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她早已不是青青，雖然還殘存著青青的意識，卻早已因《喚妖譜》變了成妖。

“哼！”轉(zhuǎn)眼，水兒尖刺的聲音又起，這下劉思思再沒有招架的能力，一下子昏死過。水兒見了，冷笑一聲，飛身過去，雙手直刺向劉思思的脖子，“喀”一聲，便將劉思思的脖子擰了下來。將那頭扔了，又飛身返到司徒夜面前刺了過來。

司徒夜本想饒了水兒，見她妖氣已重，便也不再念著李青青，一個轉(zhuǎn)身閃到一邊，又從身邊飛出無數(shù)的黃符出來。只見黃符盡數(shù)向水兒飛去，卻在她身前三寸處停了下來。一驚：“你竟有這般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