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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機子聽了忙點頭,看了極樂鳥一眼:“既然咱們有神仙相助,倒也不怕那周建做什么!”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
極樂鳥心里那個不樂意呀!要她去保護情敵?想都別想。卻見謝梨花遞來了一個殺人的眼神,心道:“你那是殺人的眼神,我可不是人。”
只說柳冰自回來,便成了賽酒坊的酒保,一為躲著極樂鳥,二為打探些消息。只說他正在替一位客人搬酒壇,聽那人得意小聲道:“我舅舅在宮里當差,說皇帝昨天晚上就已經沒了。我還聽說,周建當時也在,還有一個長相極為落拓的年輕人。我舅舅是替皇帝倒夜香的,發現那年輕人身上有血。八成皇帝是被那人殺的。”手底一震,他說的該不是周長卿吧!一走神,竟將整壇酒灑到那人身上,忙說:“對不起!”
那人倒也不惱,擺擺手,教他再上一壇就是。他哪里還有心思搬酒去。正要回后堂商議,卻見周長卿神清氣爽地進來。正要打招呼,卻聽他問:“請問,這里可有個叫無機子的人?”更是心形一冷,周長卿竟不認得他?也不認得自己的師父了么?
只說柳冰正為周長卿的異常舉動所惑,正要說話,便聽有人喊:“呀,又來一個!”卻見他身后又飄出一人,紫發飄揚,仙風容姿,亦是一身白衣,竟是江楓。
喝酒眾人中,那穿虎皮坎肩人漢子也在:“原是他們倆哪!”旁人聽了忙問怎么回事,虎皮坎肩低聲說出了周長卿與江楓二人在賽酒坊內賽酒相識之事。這話,一字不落地落進周長卿的耳朵里。柳冰也忙看他的反應,竟是皺眉深鎖,怕是真失憶了。
“我們可認識?”周長卿一抱拳,利落地問向江楓。
江楓聞言一愣,隨即在周長卿面前照了照手,他竟是查不到他的往事?可真是怪了。即便是桃花妖死了,他作為眼淚的功力失了,可作為世代國師之后的他,豈能連一個普通人的前世今生都看不得了?最奇怪的是,他近半個月的事情竟是白茫茫一片,余外倒只是模糊的片段,竟也整理不出任何東西來。
周長卿本以為江楓是在打自己,剛要抬手,卻見他不過是照了照手,一時疑惑。這個紫發的男子與那紫眸的男子會有些淵源么?既然他們見過一面,自己豈有不認識這人的道理?見那酒保模樣的人眉頭也閃了閃,難道自己真的認識他們么?可是自己一向在雙峰山學醫術,才回來見了父親便被他喚來找一個叫無機子的,他哪里有機會在這里認識這個白衣男子?
“呵呵,看兄長面相甚善,許是咱們有緣的。”江楓答道,隨即進了后堂。這邊柳冰也忙跟了過去,不管旁邊有人直叫“再拿一壇酒來”。周長卿一笑,恰好被剛才泄露皇宮機密的人叫過去一同喝酒,心想倒不如在這里多待上些時候吧,便坐了下來聽那人說皇宮密事。正聽得熱鬧時,卻見一個白須白發的長者掀了簾子進來,眼帶驚喜,又面色沉重,叫了一聲:“是誰尋無機子?”忙起身,向那長者抱拳道:“正是在下。”
“你有何事?”無機子心沉似千山壓著,一口氣停在那里。本以為紅姑命里會不好,哪料竟是他的好徒兒?本不該錯的呀!
“前輩既是無機子,那在下便開門見山了。聽聞前輩有神機,可否請前輩去周府解決一事,此事事關帝都安危,想來前輩是不會拒絕的。”周長卿說得含蓄,一向不符合他落拓不羈的風格。
無機子搖頭一嘆,他的徒兒何時變成這副模樣了,竟也會去湊熱鬧去產。一個人再是變,難道連性情也會變了不成?他是不信的。所以要試探一番。突然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的徒兒便是他的徒兒,試了又怎樣,不管他如何,也是周長卿,也是他最好的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