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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澤琮正色道:“有重要的事!”
冷含煙見他說得鄭重,便穩(wěn)了穩(wěn)了心思,說:“待我回來后,你再說吧!現(xiàn)今,我有更重要的事。”
“為麒兒被打?”龍澤琮一笑,他便知,以冷含煙的性子,哪里肯饒過欺負(fù)麒兒的人。“麒兒自不會說是誰打了他。你是如何猜得到的?”
“他一直守在富春宮里,我回來時,龍澤軒面色已是不對。太后自不會碰麒兒半個指頭。定是因著我,麒兒當(dāng)了替罪羊了。太后本就不喜歡我。龍啟民送我去富春宮,她哪里咽得下那口氣。只得向龍澤軒施加壓力罷了。龍澤軒現(xiàn)在裝得對我沒有半點(diǎn)情分,自然會順著太后的意思。我在想,若不是龍澤軒說了什么話,以麒兒的聰明,不會頂撞他的。”
“你還是沒有原諒父皇呢!”龍澤琮聽她直呼其名,卻叫他的母后為太后,已知曉其心思了。
“太后再不喜歡我,她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至于龍啟民,對他,我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若不是他,我的父母不會出事。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嫁到這邊來。他為著自己的私欲,做了什么勾當(dāng),你是知道的。倒叫我原諒他,怎么可能?我只能叫他的名字。他本就是個荒誕的人。而我,最討厭荒誕的人。”冷含煙毫不留情的說辭,倒叫龍澤琮一時面上掛不住,面上紅了又黑。又覺得,他的父皇的確做了很多讓人詬病的事,倒也怨不得她這般情景。
“你是與我同去三王府,還是在此等我回來?”冷含煙調(diào)整了下心神,又恢復(fù)淡然模樣。讓人直懷疑,剛才橫眉豎目的另有其人。也不得不直呼:果真,女人是善變的動物呢!
龍澤琮哪里適應(yīng)得了,當(dāng)即愣在那里。這女人也太會變臉了。
“怎么,這就害怕了?小心你家黃鶯變臉比我還快。”冷含煙意味深長地暗示著,“女人最善于掩藏心思。自古而今,要與別人同享丈夫,還要裝作大度的模樣。正室尤為苦。你家黃鶯雖嬌蠻了些,卻是我欣賞的。”
“我還是在這里等你吧!”龍澤琮一溜煙進(jìn)了賽酒坊,卻被謝梨花誤扔了酒壇,當(dāng)即頭破血流。
“呵呵,這是現(xiàn)世報(bào)么?”冷含煙輕笑著離開,不一刻便進(jìn)了三王府。下人見了都裝作不識。現(xiàn)今,大家都有默契,只當(dāng)她現(xiàn)在不是冷含煙罷了。連朝廷都對冷含煙睜只眼閉只眼,他們又豈有不學(xué)的。只是,心里也奇怪為何會如此。不單下人們,就連冷含煙自己也很奇怪。可巧張悠蘭正裝模作樣地向管家吩咐找如意之事。心里不由得一哼,大步流星地從她面前走過。這倒讓管家岳青山皺起了眉頭。
張悠蘭則笑得古怪,只讓岳青山好好尋尋如意,便向別處去了。
岳青山深思了一會兒,叫小五子前來聽話:“小五子,你去裝裝樣子,找找如意。”如意定是被害柳花紅害的。他們二人的勾當(dāng)這府里可是盡人皆知的。張悠蘭就曾撞破過一回,倒假惺惺叫他去尋情敵去?若真尋到什么線索,豈不是一舉兩得,既除了與她爭寵的二人,也叫別的女人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