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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霖話聲才落,兩人便聽“噗噗”數聲,黑衣人因“寡不敵眾”悉數自盡了。
怎么會這樣?歐陽霖更是惱恨自己的烏鴉嘴。
侍衛們靜立默聲,只等龍澤軒開口吩咐。雖然他們當中有御前侍衛兼刑部員外郎行走,卻也知尊卑,自也派了人去請示皇帝等方面。何況,他們見龍澤軒鐵黑的一張臉,自不會觸了霉頭。心里倒也一致認定那消失的色絕瘦弱的男子定是龍澤軒在意的人。
哪想龍澤軒竟轉身離開了!眾人驚得目瞪口呆。歐陽霖呆鵝般立在那里,還未回過神來,又見他回轉,冷面冷聲道:“還不跟來!”聽了,忙跟在他身后向富春宮去了。
侍衛們不過嘆一回罷,便在禁衛頭領的吩咐下收拾殘局,以待皇帝那邊的人過來交接。皇帝只派了個年長的太監。那老太監不咸不淡地叫侍衛們去刑部那里備案了事。他們自是樂意,失蹤之人是誰,又與他們何干?
只說龍澤軒悄悄叫人瞞著龍瑞麒。謝梨花看出了端倪,早早地溜出了富春宮,在殿外急等龍澤軒而歸。她卻在殿外用內力早已聽出了事情的真相,心里不由得一驚。直罵:是她太大意了!
龍澤軒同歐陽霖急急正回來,見到謝梨花,自知瞞不過,便將實情相告。哪想她早知了,同時驚詫。轉念想,她見了他們這等表情,哪里有不知的。自不是不會想到謝梨花功夫之奇處了。
“哼,她時時想著要暗害明傷我的好徒兒,你就任由她胡作非為?”謝梨花向來潑辣,哪里有好氣?自是不管龍澤軒黑惱的臉與歐陽霖尷尬懊悔的眼神。又說:“你既是云神的轉世,便與那妖女在一起罷了。何苦要連累我的徒兒受苦?還有你,明明已經找到她了,還同那個什么李青青的糾纏作甚?若早早回來了,哪里又倒霉地遇到什么刺客去?”
見她將自己與歐陽霖兩個責罵,龍澤軒冷傲的心哪里會受得了?又擔心冷含煙的安危,惱恨之下也顧不得謝梨花的身體,冷聲道:“本王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干涉?看不順眼,且滾開就是。冷含煙愛著我,又與你什么相干?自己妖里妖氣的,倒還好意思說別人……”
歐陽霖拉住龍澤軒,忙陪笑道:“您別急,我們正準備想辦法救她的。這時候還是不要吵架了。”
兩人正是氣極,誰又肯讓步?
“想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他稱了桃花妖的心意,只把心思放在妖女身上就是了!”謝梨花若能讓步便是天下奇事了。
“妖若永遠年輕便只是妖罷了。倒是人若永遠年輕,卻不知該叫什么?”冷哼一聲,龍澤軒自認為自己吵架功夫還算可以,只說她妖都不如。于謝梨花而言,這般話是聽得千遍萬次了。本就是個不羈之人,哪里就在意這些。
果然,謝梨花輕笑一聲,并不放在心上。龍澤軒見了臉更是黑得無法再黑了。
歐陽霖不會讓自己兄弟吃虧,忙假意勸道:“前輩,無機子前輩不是說了,若您稍改下脾氣,便是最完美的女人了。”
龍澤軒會意,笑諷:“呵!最完美的女人?怕說是沒人要的女人才是最貼切的。”
這自是戳中了她的痛處。謝梨花哪里不知歐陽霖的小伎倆,正要訓他一番,又聽龍澤軒繼續說:“什么霞滿天,什么貌武雙絕,不過就是浪得虛名罷了!若真的美貌,又豈會孤獨到今?”早是氣似怒江翻浪、暴雨摧舟了。
二人正吵得熱鬧,忽聽外面侍衛來報:“回王爺,前面御河里發現一具女尸,才死不久,那人身上有王爺的玉佩。皇上讓王爺過去瞧瞧,說這事不必驚動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