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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成什么樣子了?”他一向是這樣的!
“以前你只是冷嘛,現(xiàn)在倒好,皮了!”
“龍澤軒,你跑哪去了?”冷含煙火冒三丈地出現(xiàn)在前廳,正要質(zhì)問,卻見男子指指歐陽霖。
“曲梁的國主在,不可造次!”
“姑奶奶哪管他是誰,你必須……”令女子瞠目結(jié)舌的事情發(fā)生了,龍澤軒竟然悠悠起身,擦擦嘴,視她為無物,一轉(zhuǎn)臉消失了。
“這……”歐陽霖傻眼了,這龍兄唱得是哪出啊?
“你是誰?在這里干嘛?”她只好拿這男人出氣了,“看樣子,似乎在哪里見過?”
“我是歐陽霖!”不滿道,男子的臉?biāo)布春诹恕?
“我必須認(rèn)識你么?”一揚(yáng)臉,走出問鯉軒,冷含煙一肚子的氣消了不少,原來這個歐陽霖這么好欺負(fù)呀!
“簡直莫名其妙!”他在猶豫到底是追龍澤軒還是冷含煙,不管追上誰,他必要討個說法,堂堂曲梁國主竟然被視作無物,這次競詩若不贏個名堂來,他豈不更丟臉了?
哎呀,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歐陽霖甩甩腦袋,向冷含煙追去。
只說冷含煙信步出庭,心緒不寧,踏入梅林,摘了一枝梅花,呆呆地看著。
悄悄跟來的歐陽霖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梅叢深處的身影,粉黛不施的女子,面色稍顯蒼白,清靈孤傲的眼透著無奈,半擎的梅枝斜在鼻端。
天地靜悄然,紛瓣層蕊香透著小徑雪氈,細(xì)細(xì)的呢喃淺暈著飄渺如風(fēng)。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dú)自愁,更著風(fēng)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輾作塵,只有香如故。”
她何時也這般多愁善感了?走?走可到哪兒?停?停又停何處?
一方帕子突然被遞來,女子轉(zhuǎn)臉,訝然!
“你的淚太過寂寞,何苦為難自己?給自己一個可以暖心的機(jī)會吧!”歐陽霖定定地看著冷含煙倔強(qiáng)的眸子,“女子終是要尋個溫暖的懷抱,哭笑都要有人陪的!”
猶豫著,仍接了帕子,手卻點(diǎn)向臉龐,她竟然流淚了?父母的厭棄讓她的心再沒溫暖過,歐陽霖溫暖的眼神讓她有了柔軟的沖動。
“誰要你關(guān)心?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吧!”態(tài)度仍強(qiáng)硬著,冷含煙扔掉梅枝,向冷月軒而去。
男子撿起梅枝藏于袖中,他莫名地跟來,又莫名地停下,心也不由自主了么?
不過見過兩面的女子,不過一行清淚,竟然讓歐陽霖情根深種,以致放棄國主身份,這是后話。
女子的淚亦是一種武器,它是用來攻心的,任它鐵般墻,終是癱塌成粉。
梅林很大,方圓二里,而冷含煙路過的不過是梅園的一角,因此,這里也成了下人們談心玩耍的地方。且看東南角那一處,梅叢密如花墻,生生將人的視線擋住,而花墻的另一面是兩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