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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是他的，你不要想多了。”莫曉曉一口就否認了，莫白看了她一眼，別有深意。

“你丫頭瘋了嗎？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種？難不成你和好幾個人……”

“說夠了沒有？你給滾開，你把我害得還不夠嗎？”莫曉曉一聽到他侮辱她的話情緒一下激動起來。

“你你你這死丫頭，老子是為了你著想，這有了孩子，你不去說理，不讓他繳錢出來，你給他生個屁？”

莫白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莫曉曉的情緒激動，他還是死性不改地對著莫曉曉侮辱，莫曉曉氣的眼都紅了，她恨不得在莫白身上扒一層皮下來。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受這樣的罪，發生這樣的事，從現在開始(4)，你自己去還賭債，我再也不要因為爸爸而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利用，我不是你賺錢的工具。”

莫曉曉指著莫白的鼻子，一字一句說得清楚，眼里的恨意也沒有減弱，莫白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急了，在莫曉曉從病床上下來要出院時他用力地扯住她的手。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幫我還賭債的話，你爸會不認你的，他會同意讓我把那房子賣掉去還的。”

“你這個瘋子，那個房子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那是我爸爸媽媽辛辛苦苦蓋起來的，你給我放開。”

“就算是他們蓋起來的又怎么樣？如果你不幫我還賭債我一樣去賣掉，我看你最好是趕快去找那個銀行家，逼他和你結婚，那樣你才有足夠的錢保證那房子不會賣掉，你聽清楚了嗎？”

此刻，在莫白的眼里，他看不到自己的侄女，看不到她的眼淚，他就像一個地主，對她源源不斷地威脅和傷害。

“我不要，你這個瘋子，我不會再幫你還賭債了，我也不會讓你把房子賣掉。”

莫曉曉咬著牙，堅定地對他吼道，她已經受夠了擺布，就算是這世上唯一有血緣的人如何？就算是爸爸交代的又是如何？

“爸爸，叔叔又來要錢了嗎？”莫曉曉還很小的時候她總會在半夜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后看到叔(5)叔醉醺醺地闖進來，對著爸爸大喊大叫地要錢。

“沒事，叔叔還年輕，他將來會回頭的。”每一次她對著父親問的時候，父親都會摸著她的頭讓她體諒叔叔。

“爸爸真的對叔叔很好，比對曉曉還要好。”莫曉曉聽了父親的話，嘟著嘴責怪道，而每次這個時候父親總會抱著她坐在膝蓋上。

“曉曉，爸爸欠叔叔的，所以我們不能拋棄他。”

“欠叔叔的？為什么爸爸每次給叔叔的錢，還說欠叔叔的，應該是叔叔欠我們的吧，他看起來真的是很討厭。”

“不許你這樣說叔叔。”那天，父親第一次對莫曉曉吼，他從來都是溫和的，疼溺的，第一次對她生氣她心里有了許多的不甘。

“曉曉不知道，如果沒有叔叔，爸爸是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的，小的時候你爺爺去世了，叔叔就是為了讓爸爸上學才走上社會的，所以曉曉以后不可以這樣說叔叔，以后就算是爸爸媽媽不在了，你也要負責照顧好叔叔，你明白了嗎？”

她豆大的淚水掛在了臉上，難過地看著爸爸，然后點了點頭。

莫曉曉回想著曾經，又看著現在的叔叔，她的心苦到了極點，如果父親還在的話，他是否還會說出當年那樣的話。共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