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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不必也是被男人拋棄,他不愛我了,我能怎樣?逃避、糾纏?還不如瀟灑的說聲拜拜,畢竟,感情這東西,不是你的你得到了也只會更心痛,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下意識看了眼面無表情一臉酷酷的膺欒,劍眉星目,刀削筆直的鼻梁,淡薄的唇,明明長得跟前世的男友一模一樣,可這氣質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想想,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膺欒,你是哪里人啊?”
“膺欒是孤兒,是吳王殿下收留了膺欒。”硬梆梆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語氣,還搬出了李恪,想提醒我什么嗎?
看來跟這些人說話我都討不到好,只會惹一肚子氣,我知趣的收了口,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再也不側頭看這倆門神中的任何一方了。
從出發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幾天了,再往前走不過七八天就能出邊塞,直奔匈奴王庭了,而匈奴也會派迎親使團前來迎接。
這些天送親隊伍在路上也算一帆風順,但眼下是越走越荒涼,也再看不到茂密的樹林和密集的城鎮,儼然已經到了西北荒蕪地帶,這一帶土匪流寇橫行,而此時我們恰好走在山谷中,兩旁是高聳的黃土山包,四周灌木叢生,成群結隊的黑老鴉在我們頭頂上空低低盤旋。
從進入山谷,我就下令全隊警戒,并對整個隊形做了調整,送親隊伍一共有八百多人,其中只有五百人是真正具有攻擊防御能力的士兵,其他都是婦孺弱小,我將這五百人分插在各個部位隱匿起來,只在中部和尾部多留了兩小隊,而前面則是我和膺欒開道,只求務必在天黑之前快速通過這個山澗隘口。
蕭煜這些天很少主動跟我搭話,除了公事,還有就是我的起居飲食,他總會默默的吩咐人做好,或是提醒我該休息一下了,我對他的厭惡也在慢慢減少,但嘴上卻是堅決不松口,隨他怎么體貼,我不是愛理不理,就是譏諷嘲笑,他也沒什么不高興,總是嘴角微揚,神情淡淡。
想比之下,膺欒從不主動跟我說話,就算說也是張口殿下閉口殿下,整個一死忠,比蕭煜還來得徹底,但一直不離我左右,就算我要睡覺,他也不避嫌的守在我身邊。
此時蕭煜也一改常態,駕著馬兒快走幾步追上我,輕蹙眉峰:“小鑰怎么看?”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蕭大人武功低弱,待會兒還請去郡主輦車旁,那里人手多一些,你也可以乘機保護郡主。”
“我知道了,小鑰要自己小心,我看這情況不妙!”蕭煜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作為李恪的謀士,他謀算過人,武藝卻不精,我這樣說也是提醒他,必要時記得自保,不要成為我的包袱。
再說情況哪是什么不妙,是非常不妙!
我倏的用力緊拉韁繩,黑風受驚,前腳猛的懸空抬高,發出“嘶嘶”長鳴,我抱住黑風的腦袋安撫,黑風不耐的跳躍了兩下,才總算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