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什么?我手指倏的收回,驚慌地退后了兩步跌倒在地,茫然看向四周,這是哪兒?為什么他們說的我都聽不懂?
我要出去!這比我剛到這個時空時做的那個無臉的夢更駭人,因為他們的神情讓我心痛心悸,壓得我無法呼吸。
我爬起來,踉蹌走了幾步,忽然聽得遠處的廝殺聲,忙轉過頭去看,可只聽得見四處人聲喧囂,但看不到人。
倒是那張臉又換了面孔,這次是蕭煜,他嘴角流著茵茵的鮮血,臉色蒼白,神情卻是溫潤如初:“自古忠義難兩全,呵,不過,這次也算還清了我欠你的,但愿下輩子,我可以毫無顧忌的愛你……替我照顧好卿兒……”
不!不要!看著蕭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突然心痛得無法呼吸,睜大了眼睛,感覺脖子被人狠狠地勒緊,一口氣都呼吸不上來。
“呼呼……”頭痛欲裂,渾身如火般在燃燒著,我大喘著氣從夢中驚醒,額頭上還掛著豆大的汗滴,連薄薄的錦被和身上都濕了個透。
原來只是夢啊!嚇死我了,怎么覺得像是真的一樣?并且心口也在隱隱的作疼?
微微側過身子,這好像是添香閣后院的房間,一燈如豆,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畫有牡丹的屏風上搭著紅色的長袍,床邊的矮幾上放著精致的青花瓷碗,碗底還有少許殘余的黑色湯藥。
可是人呢?我掙著身子想要起來,渾身卻一陣酸麻的疼痛,只能放棄起來的念頭。
“你不是說你能治好嗎?怎么現在又成這樣?我告訴你,姓藍的,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樣,我也就是剛剛才知道你就是上次劫走小鑰的人,要早知我寧可自己帶她殺出宮也不會相信你,我可不怕你那個什么無相派!”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喊人,就聽景蘭警告意味十足,呵斥藍若漓。
原來,他們在門外呀,我剛安慰的想要出聲,卻聽藍若漓不屑的冷哼了聲,挑釁道:“你竟敢說我沒有治好?現在只是缺了一味藥引,我已經叫屬下去取了,二日后就可回,總比你好,我要晚去一步,你是不是就打算以身相許?你個死人妖!”
“你!你!我要殺了你!”只聽鏗鏘有力好像是什么兵器相撞的聲音,而景蘭已是盛怒,聲音也變得低沉。
藍若漓不屑的回擊道:“就你,恐怕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好了!還不夠亂嗎?”我聽出來了,這次是秦曇,他沉穩地大吼一聲,他的武功應是在他們倆之上,想是攔住了要動手的雙方:“現在重要的是鑰兒的身體,余毒未清,她醒來后必定又要煎熬苦痛,你們還有心思打架?要打我不攔,請去別處。”
果然,他說完這番話,一陣靜默,兩人也不再吵嘴打斗。
半晌,才聽一個陌生的男音說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看著小鑰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