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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不會讓鑰兒死的!”像是下了重大決定般,景蘭鄭重嚴肅的看著我,壓著被褥的手也漸漸松開,慢慢從臉上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假面,手指波動,將簡單的發(fā)髻打開,然后是捂得嚴實的對開襟領子……
她要干什么?我一驚,本來顫抖著的身子差點滾到床下。
“住手!”我長大了嘴正欲出口詢問,卻有一個突兀的男聲闖進來。
我和景蘭不由同時看向屏風,一個紅衣招招的男子就這么腳踏流云似的飄了過來。
該死!我和景蘭心里同時警鈴大作,我是因為中毒警惕性下降,而景蘭,大概就是太緊張我所致。
“你是誰?”景蘭松開放在領口的手,對這個突然到來的紅衣男子很是反感。
“你不要問我是誰?只是,你這樣不僅救不了她,還會害了她!”呵,景蘭不認識是應該,可我又怎么會記不起他是誰?
他可好久都沒來騷擾我了,卻又在這么緊要的關頭現(xiàn)身,該說是巧合呢,還是有意為之呢?
藍若漓,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痛苦的思索。
景蘭卻是一寸不讓地擋在我面前,已經(jīng)有些發(fā)怒,她本就守在我身邊還讓我中毒,心中有愧,此時還疏忽大意地讓一個男人進來了,立刻劍拔弩張:“你怎么就知道我救不了她?你可知她再耽擱下去有可能會血管爆裂,危及生命?”
“哼!”藍若漓不屑的瞟她一眼,擦過她的身子就要往我這邊來。
景蘭慌忙攔住,此時她已經(jīng)撕掉了那張假面,本是精致如畫的臉上盡是憤怒:“你要干什么?”
早在藍若漓進來,我用最后僅剩的一點理智強迫著自己蓋上了被子,只因身上衣裙盡毀,此時早已是赤身裸體,我虛弱的開口:“蘭,他是我……朋友,不要……擔心……”
雖然我也極力不想承認他是我的朋友一說,但我不這么說,恐怕景蘭要跟藍若打起來,且,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打架的時候。
聽我這么說,藍若漓顯然很受用,得意地揚起眉,對著景蘭挑釁的眨眨眼:“還不讓開,誤了給鑰兒診斷,你可能負責?”
景蘭聞言轉(zhuǎn)過頭不確定的看向我,我微微點了點頭,她才悻悻的放下手臂,讓藍若漓進到我床前。
聽說無相派不但精通奇門遁術(shù),還曉知醫(yī)理,或許讓他看看比半吊子醫(yī)生景蘭要好些,我期盼著,說不定他會有辦法。
藍若漓也不再耽擱,熟稔的拉過我的手腕便凝神把脈,我強忍著那一股股燥熱緊張的看向他,不敢哼出聲,連景蘭也規(guī)矩的站在一側(cè)不再打擾了。
“怎么樣?”景蘭雖不怎么相信這個男人,但看我的樣子是信任他的,所以也別無選擇,這會見他把完脈,卻不吭聲,急得眉毛都扭在一塊兒了。
我和景蘭都緊緊盯著藍若漓,他只搖搖頭:“不行,這藥很猛,這會兒才只是個開始,我有把握解開,卻要將她送出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