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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什么呀,我早晚不是要入宮的嗎,非要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難不成是我看錯了,這個皇上也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好色之徒?
我不甘不愿的叩謝了圣恩,心里想的是我還沒跟秦曇說一聲呢,昨夜在那種情況下被人帶走,到這時我也沒給個信兒,他們不會都著急了吧。
我琢磨著要不要讓李治派個人去給我傳傳話,反正我也只能依靠他了,至少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喜歡我的,不然也不會跟他老爹撒謊。
撩開的窗簾外,把他的馬車讓給了我的李治此時已換乘了馬匹,和李恪李佑同行正一路說笑,不知在談些什么。
李恪微微側目望向來,正好與我的目光相撞,我立刻狠狠剜了他一眼,唰的放下了小簾子。
哼,李恪,你丫的見死不救,我會記得你的,我對著已經遮擋住外面的窗簾無聲地說道。
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像極了嬰兒的搖籃,一會兒功夫就把我催得昏昏欲睡。
中途把我給餓醒了一次,抓起矮幾上那些精致的點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嘴里塞了好幾個,才總算沒那么難受了,撩開那個四方的小窗,馬車已然進了城,只是走的偏道,人不多,隨意望了一下,我就又倒在軟塌上繼續補眠。
遠處正尋找秦鑰下落的秦曇也注意到了這個隊伍,幡旗飄飄,宮人裊裊,是皇家的衛隊,皇族中人外出都是這樣的扮相,秦曇本是不甚在意,卻在這時看到其中一輛馬車的小窗上伸了小腦袋出來左右環顧,那不正是秦鑰嗎?
再一細看,旁邊馬匹上坐著的赫然是吳王和晉王,這是怎么回事?
秦曇一時也愣住,難道鑰兒已經被救出來了?那為什么又跟皇家的隊伍在一起,是他們救的嗎?這些都無關緊要,此時看到鑰兒安全才是他最關心的,秦曇暗暗松了一口氣。
看這個方向,他們應是要回宮。
不管怎么說,進宮總比在無相派手里強啊,秦曇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安靜的俯身等那隊伍緩緩走過才一躍而起,他要去告訴祁煙她們鑰兒的下落,順便去打探下鑰兒在宮中的住所,聯絡上鑰兒,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馬車已經停下了,周圍聲音嘈雜。
我打著哈切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才撩開車簾,向外張望,立刻,我的嘴巴就成了O字形,誰能告訴我,這是哪兒?
只見偌大的院子里堆著大大小小的草垛,還有就是成片的馬匹和馬車,馬兒們或埋頭在面前的槽里或仰頭嘶鳴,剛剛那嘈雜之聲就是從那些馬兒的嘴里發出的。
我的額頭掉下三根黑線,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敢情他們都把我給忘了呀!
居然把我連車帶人給趕到馬圈里來了,我心里一陣哀怨,該說是自己太倒霉還是宮人們太疏忽呀,我搖搖頭,看著空空沒了馬兒的的馬車前方,唉聲嘆氣地就準備跳下馬車。
突然身子一輕,竟是被人環抱著騰空躍起,而后才緩慢穩當地飄落在了地面,我背對著此人,靠著他寬闊溫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