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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傷已經基本痊愈了,不管我愿與不愿,為了能生存下去,我都必須了解和適應這里的一切,首先,我叫秦曇給我買來了筆墨紙硯和書籍,并讓祁煙和秦曇把他們知道的與我有關的一切都講給我聽,包括我的祖輩、父母、性格、愛好、脾氣等等等等,我都要一字不漏的記在腦海里。
但,我卻遇到了難題。
說來也比較慚愧,不管是以前的秦鑰,還是現在的我,好像都不是從文的料,就打這書來說吧,怎么說我也是本專業,可如此正統的草書我還是有些力不從心,還有,當我看見那大大小小、粗細不一的一排毛筆時,我傻了,寫起來就更不用說了,一個上午,就把秦曇買來的上好紙張糟蹋了個精光。
幸好沒人笑話我,當然,除了蕭梓卿那個小鬼。
其他人恐怕都感覺不錯,秦曇也樂意教我,至少‘失憶’了的我是肯學的,不似以前,把請來的夫子們氣得胡子發抖、拂袖而去。連老將軍也奈何不了。
說起來,今天是近些天來最清靜的一天,打發了秦曇出去給我買東西,就讓祁煙給我洗頭,照例來請安陪伴我的梓卿看見我寬衣解帶的,轉身就走,紅著耳根邊走邊說道:“娘親,我,我待會兒再來。”幾步就出了院兒,切,小鬼,人小鬼大。
祁煙幫我梳理好頭發,也忙活午飯去了,只剩我一人,當然也不排除稍遠點的地方還有監視著我的人。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很舒適安逸的。
一個人干點什么好呢,我瞇著眼睛,腦海里浮現出‘赤纓’。
不要,我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自己是個大力士的現實,按照祁煙和秦曇的說法,我力大無窮,且從小尚武,舞起‘赤纓’毫不費力,可,那不是我呀,再想想吧。
有了,前兩天,我問秦曇可有樂器,秦曇問我什么樣的,我說琴、蕭、笛都可以,他就為我帶回了一把古琴,說蕭笛均未看到合適,以后再添給我,雖沒說這琴的來歷,但看它本身的精致和發出的音質,都是上品,忘了說了,現在的秦曇是我的老師兼保鏢、保姆、秘書和跑腿的,反正,跟他接觸越深,就越覺得他是全才,好用之極啊。
蹦達著取來古琴放在膝上,雖然跟記憶中的琴有些出入,但幾根弦總是不會錯的,輕撥一根弦,“叮”的發出悅耳的琴音,不錯。
擺正姿勢,一首?十全九美?的主題曲,梨花香被我改緩了彈奏清唱出來:笑看世間癡人萬千,白首同眷實難得見。
人面桃花是誰在扮演,時過境遷故人難見。
舊日黃昏映照新顏,相思之苦誰又敢直言。
梨花香卻讓人心感傷;愁斷腸千杯酒解思量,莫相忘舊時人新模樣思望鄉。
時過境遷故人難見,舊日黃昏映照新顏。
相思之苦誰又敢直言,梨花香卻讓人心感傷。
愁斷腸千杯酒解思量,莫相忘舊時人新模樣思望鄉。
為情傷世間事皆無常,笑滄桑萬行淚化寒窗。
勿彷徨脫素裹著春裝憶流芳。
笑我太過癡狂,相思夜未央。
“呵。”一聲輕嘆,打斷了我慢慢聚集起來的思鄉感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