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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貼上來,將她牢牢的抵在地板上。衣服完全被撕破時,她感到后背一陣刺骨的寒涼。玄關里好像有人在走動,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一直傳過來,也許是管家有事,也許是安妮做好了下午茶,她有些不安的推了他一下,嗓眼里艱難的擠出兩個字:“不要。”
他完全不顧她的反抗,冰冷的唇覆上來,隔開她的視線,幽暗深邃的眸子牢牢鎖住她,就像要卷著她一同落入寒冰深淵里一樣。
她倉促間大叫:“套子!”
他已經抵在她雙腿間的堅硬火熱一滯,眸子莫名幽深的望著她。
自從上次在洗手間嘔吐以后,韓笑在這方面就暗自留了心眼。歐陽經常是興致來了,隨時隨地就把她按在身下,從來不用套子。一般都是安妮安排她吃藥,可是韓笑還太小,這方面根本只有一知半解,有時候粗枝大葉就忘了吃。
可是有了上回的警誡,她知道斷不能讓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使盡了蠻力推開他。
歐陽低哼了一聲,也沒見他起來拿套子,她剛一放松,他突然捏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掀,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朝下按住在地板上,毫不猶豫的從背后刺穿了她!
“啊uff0duff0d”沙啞又破碎的叫聲從喉嚨里溢出來,然后立刻被她咬住了嘴唇,死死的再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哪怕是最低弱的一句呻口吟。
房間里靜悄悄呃,靜得只能聽見他一個人的粗喘和低吟。這種麻木刺激著他,令他更瘋狂的傷害她。
烏木地板涼絲絲的,涼意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腳趾。韓笑側面臉頰貼著地板,只能看見沿著地面的一線狹窄空間。后背被他擒住,承受著愈加兇狠的沖撞,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每一片都像秋天的黃葉,凋零在風中。
掙扎中她的頭一下子撞在床柱上,她連一聲也沒吭,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她的額頭上已經起了紅紅的一塊腫包。
他站起來整理衣服,而她還蜷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像具殘破的娃娃。肩上幾處明顯的齒痕,因為淤血發出深重的青紫色。而她的手里,還揪著那張通知書,皺巴巴的已經分不出原樣了。他看著她全身上下的紅痕,猛然明白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又做錯了。用了這樣的方式,做了最錯的事。
他覺得難過,只有用這樣的方式,他才可以親近她。可是他舍不得不要,就是這樣可悲。
整個過程她一直靜靜的盯著地板上某處,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眼睛盈盈的發著光,像是怒極了的小獸,絕望而凄涼。他知道她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了,永遠……
他閉了閉眼睛,只覺得疲倦極了,丟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衣不蔽體的身子蓋住,摔門離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韓笑才站起來。地板透著涼意,而她的手腳也是一片冰涼,連血液幾乎都被凍住,不能流淌。她費了好大力才爬起來,扶著墻壁一點點走到浴室,這才發現手里還拽著他的西裝外套。
她把外套狠狠砸在鏡子上,走進花灑下面,打開熱水。滾燙的水淋下來,幾乎要燙掉她一層皮,她卻毫無所覺。白皙的皮膚霎時被燙得通紅,在霧氣里,和那些歐陽弄出來的紅痕幾乎要混在一起,辨不出來。真好,這樣就可以看不見,這樣就可以當沒發生……可是心卻是冷的,仿佛沉入了寒潭,從此在一片黑暗中,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