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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綿長的吻,他的唇急切的,毫不留情的在她唇上肆虐,他的力氣大的嚇人,勒得她腰上生疼,大手箍著她的后腦勺,使勁得把她貼向他。
她簡直嚇呆了,連呼吸也忘了。等唇上的刺痛感傳來,她才意識到是怎么回事!
他是哥哥啊……他們是兄妹啊……
她開始發瘋的扭動著腦袋去躲避他,他的舌探過來,強勢的進入,她死死合著牙關,她甚至聽到牙齒磕碰的聲音。這場吻最后演變成野獸般的啃咬,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把她拆吃入腹!
韓笑拼命掙扎的小手打到盥洗臺上,碰倒了漱口杯。瓷片碎裂的聲音終于讓他稍稍拉回了些理智,甫一松開,韓笑就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他怔怔的看她,眼睛里是赤口裸裸的情欲的火苗。
韓笑怕極了,一步步往門邊挪。見他呆在原地沒動,立刻沖出浴室,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去擰客廳的門。
她從沒覺得這門難開過,可今天她手心都沁出汗了,濕滑滑的擰了好幾遍才打開。電梯還在行進中,她頭也不回的就往逃生樓梯跑。咚咚咚咚,拖鞋打在地面上,就像她凌亂的心跳。
歐陽根本沒有追出來,可她內心的惶恐卻一分沒有減少。她在小區里跑,頭發濕著,絲質的睡衣外面只有一件校服外套,腳上的拖鞋還跑掉了一只,手里緊緊捏著手機。保安攔住她聞訊,她狠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就沖出去。
她是瘋了,什么也顧不著了。
現在是半夜一點鐘,整個A市還在酣甜的夢中,街上靜悄悄的,只有交通信號燈在寂寞的閃爍。跑夜車的計程車稀稀朗朗,她伸手攔了一部。上車時司機一直盯著她看,問她去哪里。她這才開始思考能去哪里。
剛才嚇得只顧著跑,根本什么也沒想就沖了出來。她伸手在外套里摸,幸好錢包在。她報了家里的地址,坐在后座上大口的喘氣。
等心情終于平復一點,她拿出手機給父親打電話。這時候她只想撲到父親懷里,大聲的哭一場。電話通了,一直沒人接,她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最后,在計程車經過一家酒店時,她出聲叫住司機,付了錢走進酒店,登記了一間房住進去。
本來未成年人是不能登記開房的,但是她有卡。她的錢包里塞了好多父親的信用卡會員卡,值夜班的經理看了連聲說“原來是韓總的千金啊”,不僅親自引她去房間,還替她準備了一套合適的新衣。
她實在太累了,進房一看見床就倒了下去。身體陷進床墊,柔軟的羽絨被貼著臉頰,就像小時候媽媽的手,抱著她,輕柔的撫去她的眼淚。
想到媽媽,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她一直哭了大半夜,雙手腕上都讓歐陽捏得淤青了一大片,可是她并不覺得痛,只是哭得精疲力竭。她和顧少白才見過兩次,顧大哥連她住哪都不知道,怎么會對她有企圖呢?
她不知道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哥哥……天哪!
想到歐陽,她本能的就用手去捂住嘴。他怎么可以這樣……接吻不是情人間才可以做的事么?他卻用這種方法來懲罰她。她根本不應該負什么責任,她怎么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她是身心俱疲,倒還迷迷糊糊睡著了幾個小時,醒過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鐘了。抓起手機來看,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昨晚本來就才沖上沒一刻鐘。
她用酒店的電話打給父親,父親的聲音里透著焦急,也許哥哥已經打給他,也許父親只是看到了未接來電。簡短的說了幾句,半小時后,父親出現在門外。
父親給她帶來了新衣服新鞋子,韓笑去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坐上父親的車一起回家。
一路上父親什么也沒問,直到快到家時,他忽然像下定決心似的開口:“笑笑,只要你想回家,爸爸就一定能讓你留下來。”
韓笑不解,眼里含著淚說:“我只是和哥哥吵架……”
父親一聲嘆息,似乎帶著無限的悔恨:“不要提他了,你沒有哥哥!”
可是……她沒有想到父親會這樣偏幫她,甚至對哥哥產生厭惡。其實從小到大,她都覺得父親偏心,小時候媽媽不喜歡歐陽可以理解,可爸爸也是歐陽的親生父親,何以對歐陽如此冷淡?
他們剛進家門,電話就響了。韓笑猜測可能是歐陽。
父親接起來,語氣不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想,這樣對笑笑最好。”
那邊不知說了什么,父親的表情幾乎猙獰,大喊出來:“你不要忘記,我才是他的父親!在血緣上,親情上!”
果然是歐陽……韓笑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縮緊了身子蜷在沙發里。
“不行!不能再讓笑笑跟著你了。你這樣會毀了她一生!”父親最后決絕的說,用力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