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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吃了快一周的免費飯菜,心髓是越吃越上癮,不得不說,菜做得還真不錯,連康然在偶然的偷吃中也愛上了,只是每天自費去吃祁睿賣的東西心里還挺不是滋味的,他看心髓每天都吃得那么開心便試探著問她:“你該不會是又要愛上他了吧,就這樣,他抓住了你的胃,然后順便就把你的心給抓回去了嗎,”心髓的回答則是康然的臉跟文件夾的親密接觸,然后他則很識趣的自動離場,雖然一直強撐著表現得跟以前一樣,但心髓還是能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心確實開始有那么一點動搖了。
宛若堂的經理接著電話不停的干笑點頭“是是是,好好好……”掛斷電話后,冷汗已經布滿額頭了,剛剛松了一口氣又馬不停蹄的沖進了廚房找到廚師長:“我告訴你啊,老板剛剛打了電話來,每天由你親手做的飯菜得天天換不同花樣,而且務必美味,老板叮囑過很多次了,知道嗎,”整日只跟鍋碗瓢盆菜打交道的廚師長不耐煩的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他實在是搞不懂老板要做什么,不過按照老板的高要求,自己只負責把菜做好就行了。
本來菜的種類說少不少說多不多,可要真的一日三餐每頓都換個花樣,那就是經驗再豐富的大廚到最后也得黔驢技窮;所以心髓的每日三餐從一開始的每頓一個花樣到一個月后的兩頓同一個花樣到現在的幾天都是那種菜了,只是看得出廚師還是很努力的想創新,所以在吃了幾天同樣的菜后又回到了重復以前的三餐變化的日子,暗自在內心發笑的心髓忍了一段時間還是沒忍住給祁睿打了電話,接通后只說了一句:“以后讓人送的飯菜只需要按照你們餐廳的菜單上的菜式每天換一種就行,不要每天連我看著菜都替你們廚師揪心,”雖然隨著話音一落電話的掛斷聲也緊接著傳來,可祁睿還是半響沒反應過來她到底是在表達什么意思,是接受了自己的心意,還是只接受了那些好吃的飯菜。
到了中午,連康然在宛若堂訂的飯菜都到了她的還沒到,心髓實在想不通,以前可是她都快吃完了康然的才到,為此她還聽了他不少的酸言酸語,沉了沉氣,準備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再說,可一份文件都還沒看完門就被敲響了,心髓暗道終于來了,一開門,祁睿正提著袋子站在那兒,心髓側身讓他進來,“我特地開車去拿了這些過來,好像耽擱了一點時間,你趕快吃吧,”心髓一言不發的把吃著飯,祁睿見她實在是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只有自己主動了:“你今天電話里說的話是要暗示我什么嗎,”心髓很干脆的回答道:“沒有,”祁睿一見她會打得這么干脆微微瞇了瞇眼:“沒有嗎,我確定我感覺到了你的一絲別有用心。”
心髓一直沉默到吃完飯,擦擦嘴說道:“從我最開始查出跟你的關系,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再跟你有牽扯,在我的印象當中,雖然你一直待人溫和,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人,所以我認為跟你保持距離是必須的;而我說的不想再找回過去也是真的,如若想起了還好,但是如果我一直找不回過去記憶,那么就算我有你告訴我的所謂過去又有什么用呢,不記得就跟沒經歷過一樣,不論我怎么聽怎么想都不會有感覺;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可以說我跟你交集并不多,但還是偶爾想要靠近你,為什么。”
祁睿鼓勵著她:“想要靠近就靠近啊,就算我真的是你所認為的不簡單的人,但對你并沒神惡魔影響不是嗎,你想了解我,想知道我的任何事都可以啊,我知道你不再是婉婷,你是心髓,那你就以心髓的身份跟現在的祁睿了解試試看吶。”
看著祁睿滿懷希望的雙眼,心髓想了很久還是沒辦法決定:“你讓我再想想,”祁睿出去后心情還是蠻放松的,至少心髓她肯打開內心慢慢的自我感受了,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康然輕輕的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婉婷,曾經我以為我會成為唯一一個叫你不同名字的人,原來你早就是別人的婉婷了。”
發現了心髓心中微微打開的缺口,祁睿就決定要徹底攻陷,不能給她后悔的機會,于是決定每天都親自把飯菜送去給她,然后隨便跟她搭幾句話又走;心髓把他的舉動都看在眼里,只是沒發表任何意見,就一直任由他做這些事,看著他們倆的關系就這么不上不下的,心髓也感覺很煩,不如一次性說開了,落個清靜。
發了信息給祁睿讓他去以前爆炸的那間酒店等她,一進酒店的餐廳,祁睿就向她招手,走過去坐下點過餐后對祁睿說著今天約他的目的:“這段時間根據我的理解你是在追我,但我也不清楚你追的是我還是你記憶中的馬婉婷,所以今天來我就跟你說清楚,如果你還在我身上尋找馬婉婷的影子那么我勸你趁早放棄,”祁睿喝了口酒反問道:“如果我追的是你,心髓呢,”心髓低頭灑脫一笑:“我承認,或許有一點馬婉婷的因素作怪,我確實漸漸的對你動心,如果你想追我,那么我答應你的追求,”祁睿魅力一笑:“那今晚就當做我們的第一次約會,燭光晚餐,干杯,”心髓舉起酒杯,薄薄的透明玻璃杯輕輕叮的一聲,鮮紅的液體忽然讓心髓想起自己好像有一段時間沒喝過最愛的血腥瑪麗了,還真的有點懷念了。
祁睿開著車帶著心髓在H市內疾馳,路兩邊的路燈幾乎快要閃花了心髓的眼,突然這么一確定關系后還真有點無所適從,所以一時也找不到什么話來說,車子沿著一條小路開上了盤延的一條山路,到了半山腰祁睿便停了車,牽了心髓的手走到旁邊的圍欄邊,“這是我偶然發現的地方,從山頂上開下來這城市顯得太小了,在半山腰的這個位置看剛好,看起來即像身處在里面又像遠離在之外,很奇妙的感覺,你覺得呢,”心髓望著遠方的H市似遠非遠:“嗯,是有這種感覺,”兩個人都放松著身心閉著眼感受著身在高處的感覺,吹著涼涼的夜風,他們的心正在慢慢貼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