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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空洞的祁睿一直盯著趕來的消防兵在車的周圍滅火,經過四五個小時的努力,火終于滅了下來,酒店門口的設施差不多全部被毀,而祁睿只是直直的往車子走去,車廂內一片狼藉,剛想扳開車門就被旁邊的警察阻止了,祁睿雙目赤紅的等著攔他的那個警察說到:“里面有我的女朋友,我要就她出來,”那位警察只是嚴肅的說道:“先生,這起爆炸事故影響非常大,這輛車我們需要詳細調查,至于里面的遇難者,我們會請專人安全的把遺體取出,所以您請稍安勿躁,并請節哀,”祁睿不管什么調查,只一心想把婉婷抱出來,車少看著祁睿開始與警察爭執,立馬上前把他拉開了。
不一會,又來了一批身穿制服的人,他們用工具把車門卸下后,在車內仔細的查看過后對旁邊的警察說了什么就開始安排旁邊的機械車把炸毀的車裝上去,祁睿看著車被帶走卻不見婉婷又失控了,大聲吼道:“你們在干什么,里面還有人,趕快給我停下來,”剛剛那位警察連忙過來告訴他:“先生,剛剛經我們的專人查看,車內并無喪生者?!?
祁睿問道:“什么叫并無喪生者,你是說婉婷不在車里,那她去哪兒了,”警察理智的說道:“當然,車內的小姐我們并不能確定她是否逃出車內,有可能她被炸出了車外也說不定,今晚的傷者死者都很多,你可以從這些人里找找。”
警察走了,祁睿看著警車消防車車頂上閃著的紅燈,似乎那些燈光里就有婉婷向他走來的影子。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祁睿開始不吃不喝的跑醫院和殯儀館,只是每天沒日沒夜的找還是沒有發現婉婷的消息;這天祁睿依舊在醫院找人時,警局根據他留的婉婷資料打電話說有消息,讓他到殯儀館認人時,他突然像失去所有力氣似的癱坐在地上,一直陪著他的車少看到他這幅樣子也不好受,本想扶起他去殯儀館見婉婷最后一面,可他卻揮開了車少的手,坐在地上悠悠的說道:“你去看,去確定那不是婉婷,然后回來告訴我,婉婷還等著我去找她呢,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見祁睿始終不敢接受現實,車少也沒辦法,把他扶到旁邊凳子上坐著:“那我去了,你在這兒等我回來啊,不要再亂跑了,”不放心的叮囑了幾遍,車少終于離開驅車去了殯儀館。
到了殯儀館,車少根據婉婷的名字拿到了她的一些證件和零零碎碎的物件,聽工作人員說,這些東西是在車外一位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女子尸體旁找到的,車少跟著工作人員進了存尸庫,工作人員打開一個尸袋,果然一個連臉都認不出的尸體裝在里面,看完后跟工作人員打完招呼,車少趕忙開車趕回祁睿所在的醫院,祁睿依舊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車少慢慢走過去,緩緩伸手把婉婷的物品遞給了他:“我看過了,尸體完全認不出樣子,只是這些東西是在尸體旁邊找到的,”祁睿顫抖著手結果東西,緊緊抓著,低下頭開始全身顫抖著,然后,一滴淚滴在了婉婷的遺物上。
把祁睿帶回家后,他更是開始滴水不沾,整日只埋在被子里恍恍惚惚的醒著睡著,車少無奈的從殯儀館取回婉婷的遺體,然后安排著找了個墓園給葬了,全程祁睿絲毫沒有參加。
這段時間來,車少幾乎日日守在家,就怕祁睿出什么狀況,一天,祁睿的電話響了,看這那躺在床上跟死尸一樣的祁睿完全沒接電話的意思,車少無奈的嘆口氣,接了電話……
“祁睿?”對方一副不可置信的語氣,車少聽得莫名其妙:“你誰啊,找祁睿什么事,”似乎聽出來了接電話的不是祁睿,對方的語氣快速的調整過來:“你是車少?讓祁睿接電話,”這語氣一正常后,連車少這種沒腦子的人都聽出來是誰了,趕忙叫醒床上的祁睿小聲說道:“喂,你爸的電話,快點接,”祁睿聽后眼光莫名的沉了沉然后繼續翻身睡覺,看情況還是只有自己應付了:“額,祁爺,睿他今天不太舒服,接不了電話,”這祁爺一聽祁睿不舒服立馬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舒服,是那次爆炸的影響嗎,他受傷了嗎,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查到他的電話號碼,媽的,一群垃圾還敢動我的兒子,我要他們個個死得很難看,”車少飛速的開始轉動器腦筋:“祁爺,你是說你知道爆炸事件是誰干的?”
掛斷電話后,車少的心終于放下了,哼哼,終于有方法讓這具死尸活過來了,把電話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上去,望著祁睿的后腦勺自顧自的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老爸惹的禍啊,可憐的小婷婷竟然無辜的死于他們的幫派爭斗之中,你作為小婷婷最親親的男朋友怎么樣也得給她報仇是吧,不然她可死得真冤枉,看情形,那炸彈想炸的目標可是你呢……”絮絮叨叨的說了大半天,這家伙自己把自己給說累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也直接就睡在了祁睿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快日上三竿了,車少終于迷迷糊糊的睡醒了,只是睜眼一看,祁睿不見了,嚇得他一彈就起來了,一開房門,祁睿正在餐桌上安靜的吃著東西,車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睿,你還會做飯了啊,”祁睿失了一會神說道:“婉婷教我做飯的時候就說不能一直靠她做飯,如果哪天她不在,我不得餓死在家了,呵,原來她早料到這一天了嗎,”吃完飯,祁睿擦擦嘴說道:“收拾一下,帶我去墓地?!?
修長的手指緩緩撫上墓碑上滿臉笑容的婉婷,臉也貼了上去,閉著眼呢喃到:“我的太陽,連你也隕落了嗎,”車少陪著祁睿在婉婷的墓前坐了整整一天。
太陽下山的時候,祁睿終于起身了,望著落坡的太陽,薄唇冰冷的吐出一段話:“既然要奪去我的陽光,那我就回到黑暗地獄,傷害她的人,統統都該死。”
五年后,一條繁華的街道上,一個巨大的LED顯示屏里播放的畫面正是笑得春風滿面的車少,此刻,他正被一群記者團團圍住做采訪,顯示屏下也圍著一群滿臉花癡的年輕MM們,個個嘴里都念念有詞:長得這么帥,又有錢,又熱心公益,啊;就是啊,據說還單身呢;真的嗎,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