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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依太子的性子,豈會輕易散罷甘休。王爺您為了念恩郡主與太子為敵,”老管家深深皺了眉,手微顫,“老奴恐怕日后太子會對王爺您不利。”更何況,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念恩郡主對自家王爺似乎并無那份心思。王爺此舉,既得罪了沐王府,又與太子結(jié)怨。“老奴斗膽,老奴想問王爺您這樣做是否值得?”
若是王爺您現(xiàn)在肯罷手,興許還來得及。只是這些話,陪伴段霆淵多年的老管家卻不敢出口,或許也根本不必講出口。
但凡他家王爺要定的東西,自小到大,從未松過手,更何況是能輕易牽動王爺心緒的念恩小郡主。
哎,自古難過的便是情關(guān)。自家王爺是,沐府的七公子亦然。
“值不值得,本王自己心里清楚。”修長的手指輕撫過畫上綠衫女子巧笑嫣然的臉龐,冰寂的褐瞳有了絲絲暖意,“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孤單,不過既然上天把你送到了本王身邊,本王便不會再放你離開了。本王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你,你也要快點愛上本王,知道嗎,心尚在別處的小郡主?”
今生再聚,我段霆淵發(fā)誓,絕對不會讓你再離開,我午夜夢回的瑤兒!
寂靜的深夜,只有幾點孤星。
沐王府偌大的院子只有念恩赤著腳在地面上緩慢而行,冷風(fēng)揚起裙角,無聲飛舞在夜色中。
念恩赤著腳就那么面無表情的挪著腳下的步子,也不知行了多時。
樹影微動,段霆淵嘆息一聲,縱身輕落到念恩身側(cè),握住了念恩冰涼的手。
“夠了,你還要赤腳走到什么時候?”又拉過念恩的另一只冰涼的手,段霆淵將念恩的雙手強行拽在自己掌心,疼惜的輕揉。“本來身子就有寒疾,還這樣折騰,你就不知道多愛惜一下自己?”
“不要你管,你這混蛋!”在她的地盤還如此囂張!念恩低吼,別過眼欲掙脫。段霆淵卻是不理,一把將念恩打橫抱起了身,徑直往屋里行去。
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已經(jīng)夠難聽的了,念恩此時也不敢大聲喊叫招來看客,只能瞪著雙眸怒目而視。
“這才乖。”段霆淵輕笑,出腿踢開房門,將念恩放于榻上,拉過三層厚實的被褥替念恩覆上。“這還是秋天,就已經(jīng)是三床錦被。要是到了嚴(yán)冬,你可要怎么辦?”
念恩鉆進厚重的錦被,背過身,闔上眼,一言不發(fā)。
“心中有不快,說出來便是。”段霆淵褪了自己的鞋襪,掀開被褥緊挨著念恩的身子躺下。念恩冷著臉挪開一些距離,卻被段霆淵一伸臂給撈進了懷中。
念恩背對著段霆淵,暗自咬了牙。段霆淵卻因看不見念恩的臉而微感不悅,便環(huán)著念恩的纖腰,自己在被褥中從念恩上方翻身而過,來到念恩跟前。
念恩薄怒,緊閉了眸子和雙唇。
“還在生氣?”迷人的下頜輕點了念恩白皙的額頭,段霆淵淺笑,“若非如此,怎生打消南宮晟的念頭?難道你真想與一大群女人爭那塊肥肉,嗯?”
念恩動也不動,依舊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