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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段霆淵負手,褐色的眸帶著些許驚喜,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小人兒一番,滿意的頷了首,迷人的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
“好什么好?!”念恩的頭皮有瞬間的發麻,下意識的往腰間的長鞭探去,隨時準備反擊。
“很好便是很好。”段霆淵轉了身往睡塌而去,一邊走一邊淡淡的吩咐,“回去歇著,明天再過來伺候。把身上給洗干凈了,別讓我聞到滴點胭脂味兒,也別有什么其他的香味兒臭味兒。若你真要有什么味兒,就只能是今晚這屋里香料的味兒。”
果然是塞扣……念恩無語的停在原地,于瑟瑟的冷風中直翻白眼。
“對了,啞巴,你叫什么名字?”末了,段霆淵還不忘補了一句。
再次翻了個白眼,繼續做回‘啞巴’,氣呼呼的大步離去。
果真是難得的一宿好眠,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段霆淵緩緩打開澄澈如冰的褐瞳,隨即坐起身淡淡開口吩咐道:“進來伺候。”
屋外守候多時的小廝,趕緊應了聲,推開門進了屋。
“爺……”小廝輕手輕腳的將毛巾浸了水擰干,戰戰兢兢地彎腰雙手奉上。他們王爺主子有怪癖,不喜生人靠近。伺候段家王爺看似風光,實則是個極其危險的差事,主子性子乖戾,稍有不注意便會卷鋪蓋滾人。
爺的前任貼身小廝就是個極好例子,盡心盡力伺候爺十二年,還不是爺的一句話,說走人便走人。
總而言之,他們家爺,既冷血又薄情。跟前聽差時,定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則……
“你怕我。”段霆淵不以為意的開了口,聲音極淡,不辨喜怒,卻嚇得小廝‘噗通’一聲跪地。
“爺饒命,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
段霆淵淡淡瞥了一眼地上不停討饒的奴才,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染上陰霾,一揚手薄唇里便吐出一個不耐煩的:‘滾!’
如蒙大赦,小廝趕緊磕了頭,倉倉皇皇的往外退,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到了門口,王爺主子那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去把那新來的喚來伺候。”
“但……爺,太妃有命,允許念恩睡到自然醒,小的們不敢去……”
“念恩?!”那小啞巴的名字,“那女人什么來頭?”小小的一個婢女,居然起得比主子還晚。
“女人?”念恩是女的?!小廝來不及多想,不過爺說是,就說是,整個府里的人都知道,爺識別女人的本事比青樓的老鴇還強上幾分。強穩住心神,小廝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奴才也不清楚,但太妃說念恩是她老人家的遠房親戚……”
“遠房親戚?哼,不過又是個自恃甚高的女人罷了。”段霆淵嘲諷著站起身,金色晨光穿過鏤空窗戶打在那線條堪稱完美的側臉上,白色的中衣微顯凌亂,露出分外結實性感的胸膛,頎長的身軀再披上一頭綢緞般的青絲,風乍起,掀起墨發在性感的胸膛來回蕩漾,伴著翩飛的衣袂,俊美得不敢讓人逼視。